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昏黄的路灯把众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巷风卷着细碎的凉意,气氛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被齐宴护在身后的丁小雨,浑身还在不住发抖,她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几人,又看向面色冷然的花木兰,终于颤着声,问出了心底最恐惧的疑问:“为什么要杀我?”

她声音发飘,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也藏着满心的不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与惶恐。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花木兰身上,他上前一步,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声音平静却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狠狠砸在丁小雨心上:“你已经死了。”

“死了……”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丁小雨脑海里轰然炸开,她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连摇头,眼底全是不敢置信的绝望。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明明有温度,明明能跑能说话,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我没死,你骗人……”她喃喃自语,语气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们是灵魂摆渡人,来带你回冥界。”赵吏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侧过身,指了指身旁的花木兰,“这片区域由她负责,理当由她送你走。”

话音刚落,丁小雨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破碎的片段——冰冷的天桥,狰狞的陌生面孔,一双狠厉的手狠狠推着她的后背,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耳边是呼啸的风,还有坠落时钻心的剧痛。

死亡的记忆,瞬间全数涌回。

她真的死了,是被人从天桥上狠心推下去,残忍杀害的!

巨大的悲痛瞬间淹没了她,她疯了一样慌乱翻找自己肩上的布包,指尖颤抖得厉害,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掏了出来,纸巾、笔记本、零散的钱币散落一地,可唯独不见了那个存着黑心商人罪证照片的U盘。

那是她豁出性命拍下的证据,是她坚持到现在的全部意义,如今,连U盘也被凶手夺走了。

丁小雨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眼泪瞬间决堤,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既是恐惧,更是不甘。

一旁的白安和齐宴对视一眼,两人原本紧绷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起初他们是寻人,可如今真相大白,丁小雨已遭人毒手,所谓的自杀,根本是凶手制造的假象。

两人从这一刻起,寻人任务,彻底转为刑事案件侦破,他们势必要揪出幕后真凶,为丁小雨讨回公道。

白安与黑瞎子离开后,夜色渐深,巷弄里的喧嚣彻底沉寂。

湄若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一眼便看穿——今晚这趟,怕是短时间回不来了。

她没再多等,抬手轻轻拍了拍趴在脚边的小白,语气慵懒:“都回去睡觉吧,不用守着了。”

小白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恋恋不舍地蹭了蹭她的手背,这才带着其他小狐狸,哒哒哒地钻进里间。

湄若又对着屋内的阿玛轻颔首,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熄了堂前的灯,各自回房歇息,将漫漫长夜留给了未知的前路。

果然,次日清晨。

第一缕金色晨光刺破云层,斜斜地洒在临街的窗棂上,将斑驳的光影投进屋内。白安与黑瞎子的身影,恰好踩着这缕晨光,推开了家门。

两人身上带着未散的风尘,径直走进屋内,将昨晚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湄若与阿玛听——丁小雨确已遭人杀害,凶手是她即将曝光的黑心商人,就连亲手将丁小雨推下天桥的人,也一并落网。

如今,黑心商人与凶手皆被警方控制,只待司法审判,尘埃落定。

而丁小雨的魂魄,早已由花木兰护送,安安稳稳地回了冥界,再无牵挂。

湄若听着白安与黑瞎子复述昨夜的始末,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花木兰这名号,终究是传说中的人物。纵使她修为通天,却也对这位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又身为灵魂摆渡人的古代女将,充满了探究的兴致。

她不知,花木兰对她的好奇,亦是丝毫不减。

昨夜白安与黑瞎子离开后,花木兰便送丁小雨的魂魄返回冥界。

待一切安顿妥当,又也折返了444号便利店。

赵吏见花木兰归来,便顺势将湄若的种种事迹一一告知——这位突然现身、实力深不可测的女子,竟还收了夏冬青为徒。

花木兰闻言,眉头微蹙,眼中满是探究。

这般强大的存在,为何从未在人间或冥界听闻过?她实在好奇,这究竟是从哪方地界冒出来的人物。

一旁的夏冬青听着两人的对话,想起湄若昨日的安排,连忙开口补充:“对了,正式拜师那天,赵吏你和花木兰去观礼吧!”

“这么隆重吗?”赵吏故作惊讶地挑眉,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算计。

果然,就连拜师都要讲究排场,足见底蕴深厚。

他不动声色地凑近夏冬青,状似随意地打探:“你师父没跟你说过,她是哪个门派的?”

赵吏心里盘算得清楚,夏冬青好套话,只要他肯开口,定能问出端倪。

只要得知湄若的门派,便能顺着线索查下去,摸清她的来历。

夏冬青倒也没觉得赵吏是在打探,只觉得是寻常问话。

他本就没想过隐瞒,反正拜师礼上大家都会知道,便坦然答道:“师父说是茅山派,属于道家。”

赵吏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心里却已然掀起波澜。道家?

在他所知的这个世界上,道家修士向来散修居多,从未有过什么成型的门派,更别提有如此传承的一派。

这湄若,究竟是何来头?

他不动声色,继续追问,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你算是第几代弟子了?”他心想,若这门派传承久远,定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师父说她是二代弟子,我是三代。”夏冬青敏锐地察觉到赵吏的追问,心里门儿清——这是还在打听师父的底细呢!

他干脆截断话题,直截了当地问:“赵吏,你到底要不要来参加我的拜师礼?”

反正到了拜师礼那天,湄若的来历和门派,自然会揭晓。

“当然要!”赵吏立刻应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和木兰一定准时到场。”正好借观礼之机,再探一二。

“行,等师父定好时间,我再通知你。”夏冬青点头应下,心里还盘算着,到时候除了赵吏和花木兰,或许还能再请个王小亚来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