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车便停在了一间高档小区前。
江乘月没心思打量附近景色,就被宋御牵着走进了房间。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地板上两道纠缠的影子。
一只手解开了马面裙的系带。
裙子层层叠叠的堆在地上,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美腿,在月色的照耀下,发出晕色。
地上的美丽影子,则像是一座被冰雪覆盖的雪山。
在另一道影子的触碰下,一点点融化。
清冷和骄傲变成原始的悸动和顺从。
慢慢地。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
隐约之中,传来一道痛呼声。
像极了黄昏时的云彩,透着股迷人的血色。
滴,恭喜宿主,与江乘月达成结缘,情绪值收集范围增加...
......
宋御的一众女人中,每个人除了脸蛋,都是有其独特的美丽优势。
像是大蜜蜜,名字便是杀手锏,情动时的叫声,更是令人心痒。
迪丽热芭腰臀更是一绝,加上满满的反差感,令人欲罢不能。
至于刘一菲,容貌气质自不必多说。
李西芮的美腿、倪怩的火辣性感...
至于江乘月吗...
最大的特点,便是白。
在光下看着,就像是一尊完美的玉雕。
偏偏皮肤又极为娇嫩,若是微微用力,便会出现淡淡的粉色。
当然,也不止这一点白。
她还是天之四灵之一,主杀伐。
总之,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
翌日,天蒙蒙亮。
江乘月率先醒了过来。
她动了动身子,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软的钝感,大腿内侧有些刺痛。
昨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就涌了上来,那羞人的记忆,却令江乘月不由眉眼一弯。
哼哼!
终于还是被她拿下了!!!
江乘月悄悄转过身子,就看到双眼紧闭的宋御。
银色的头发遮住了一半俊朗的眉眼。
江乘月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想要下床给宋御准备早餐。
不过,她刚一动,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揽住了腰,重新拉回了温暖的怀抱里。
“醒了?”宋御慵懒声音响起,下巴搭在江乘月雪白的颈窝上,令其一阵战栗。
“嗯。”江乘月身体一僵,随后放松的靠在宋御胸膛上。
“我要去做早餐。”
宋御轻笑一声,手熟练的放到该有的位置:
“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做。”
“再睡一会儿。”
江乘月轻嗯一声,也不动了。
这时,床头柜上,江乘月的手机一响。
外交部的工作,确实是负责较广。
而江乘月又是新人,需要了解的就更多了。
她伸手拿过手机,解锁看了眼时间,然后才打开工作群。
群里,有刚刚发的文件,是她负责的丝绸之路文明展的最终核对稿。
看了几眼,江乘月的眉头轻轻皱起。
下巴搭在江乘月颈窝上的宋御也跟着看了几眼,随口问道:
“粟特文?”
“你们外交部,还负责翻译吗?”
听到宋御一眼便看出这失传的语言,江乘月也没意外。
自己身边的男人,可是公认的博古通今,才华横溢。
了解一个曾经辉煌过的语言文字,自然不值得奇怪。
“不是。”江乘月摇摇头:
“这是丝绸之路古代文明展要用的。”
“这语言毕竟失传了很久,部里找了国内三位研究粟特语的老教授联手翻译。”
“折腾了快两个月,总算拿出了初稿,但有十几个词始终拿不准意思,还有整句话的语序怎么读都觉得别扭。”
江乘月盯着屏幕上那些弯弯曲曲的古老文字,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
宋御问道:
“这是你负责的活动?”
“嗯。”
“单位的一个展览。”
“没什么大事,工作中的小麻烦而已。”
江乘月乖乖回答,语气还是有些遗憾。
她工作喜欢尽善尽美。
可以允许中途出意外,但是很难忍受明知不够完美,还要拿出来展示给众人。
“我看看。”宋御伸手拿过她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把那几张残卷照片放大。
江乘月也没阻止,只是靠在他怀里,安静地看着。
当然,她只以为宋御只是好奇而已。
粟特语是公认的死语言,全世界能读懂的人加起来也没几个。
但是,这语言,曾经也是辉煌一时的。
在曾经的丝绸之路上,是最重要的商业通用语,被称为公元1000年前的英语。
西起波斯、东至长安、北达突厥草原、南抵印度都在使用。
唐朝时候,更是大量粟特人定居中原,安禄山、史思明等历史人物均为粟特后裔。
粟特语在唐朝官方和民间都有广泛使用。
所以,留下来不少文献。
不过,后来阿拉伯帝国征服中亚后,波斯语就将粟特语替代了。
而经过安史之乱后,唐朝人对粟特人算是彻底排斥。
全民族都引发了排胡情绪。
民间将胡服、胡语、胡旋舞与叛乱绑定。
白居易在《胡旋女》中直接写道 “胡旋女,出康居,徒劳东来万里余。”
长安、洛阳出现驱逐胡商的浪潮,公开说粟特语会被视为异类。
受此影响,中原的粟特人纷纷改名换姓、隐藏身份,更不会给后代传授粟特语。
所以,粟特语便逐渐消亡。
到了今天,算是彻底失传。
但是,考古曾经的丝绸之路,这语言却又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江乘月光洁的后背,靠着宋御胸膛,余光则是看着宋御的侧脸。
这就是女友视角吗?
难怪,电视剧里,都喜欢把头发,往男人的鼻子里放。
这个视角,江乘月都有些蠢蠢欲动。
还没等江乘月行动呢,宋御便开口了,声音很低,还带着股清晨起来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第一页,是商人纳奈德写给妻子莎米娅的家书。”
“自撒马尔罕出发,已三月有余。”
“一路平安,勿念。在焉耆购得良马二十匹,驼五十峰,预计下月十五抵达长安。”
“西市的琉璃行情甚好,此次当能赚得三倍利钱。”
宋御顿了顿,指尖点在屏幕上一个反复被老教授们标注存疑的词上:
“这个词不是香料,是夜光杯。”
“他们当时把酒泉产的夜光杯运到波斯卖,利润比香料还高得多。”
江乘月猛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
“粟特语你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