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嫣然抬头，看着林长生那张永远十六岁的脸，忽然笑了。
“前辈，有时候我真怀疑，您是不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
“咳咳。”林长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瞎说什么呢，我今年才五百……五百九十五岁零一百二十一天，年轻着呢。”
纳兰嫣然眨眨眼：“五百九十五岁，在凡人眼里，已经是老祖宗级别的了。”
“那能一样吗？”林长生理直气壮。
“修仙之人，五百岁还是少年。你看那些几千岁的老怪物，哪个不是一副少年模样？我这是保持年轻心态，懂不懂？”
药尘：“你小子又放屁了，老夫不是老头子吗？？？”
林长生：“您老都死了多少年了，小嘴巴！”
药尘：“气煞老夫也！！！”
“懂，懂。”纳兰嫣然抿嘴笑。
卡卡西在旁边拆台：【工头，你就是单纯想装嫩】
“你给我闭嘴！”林长生瞪了它一眼。
卡卡西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行了，不说这个。”林长生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本《地藏菩萨本愿经》的抄本。
“我去给地藏寄东西，你继续练剑。对了，石铁呢？”
“在后院修炼。”纳兰嫣然说，“他说要努力修炼，报答您的恩情。”
“这孩子，有心了。”林长生笑了。
石铁那小子，虽然资质一般，但踏实肯干...好像不一般，这小子特娘也是个天才。
“我去看看他。”
林长生往后院走去。
后院，石铁正赤着上身，修炼着《玄武真罡诀》。
“不错。”林长生看了一会，点点头。
“前辈！”石铁听到声音，连忙停下，用毛巾擦了擦汗。
“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林长生。
林长生：“？？？这小子啥时候元婴中期了，这都快超过我了啊！！！”
卡卡西：“工头，就你那废材资质，超过你不是很容易吗？”
林长生：“难受香菇，不看了，不看了，走了走了！”
石铁看林长生愣了半天转头就走，摸不到头脑，然后又继续修炼了！
从养生馆出来，林长生去了趟天命关怀公司的办事处。
说是办事处，其实就是城里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门口挂着“天命关怀投资咨询”的牌子。
院子里，几个穿着普通、相貌平平的修士正在整理玉简、核对账目。
这些都是公司外围人员，修为大多在筑基到金丹之间，负责收集情报、传递消息、处理杂务。
见林长生进来，几人连忙起身行礼。
“老板。”
“嗯，坐。”林长生在主位坐下，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堆要给地藏的东西。
“这些，送去白岩城，交给地藏。记住，以‘多名匿名善信’的名义，别暴露公司。”
“是。”一个中年修士接过东西，收进储物袋。
“另外，再拨一万上品灵石，作为地藏的专项活动经费。”林长生又掏出一张灵票。
“以后他有什么需要，只要不是太过分，尽量满足。但要注意，别让他养成依赖，得让他自己成长。”
“明白。”中年修士点头。
“还有，只能给他提供经费，不可以帮他宣传任何关于佛道的任何事，这条路需要他自己去走。”
“是。”
交代完事情，林长生离开小院，在城里逛了逛。
林长生找了家茶馆，要了壶灵茶，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一边喝茶，一边听着周围的议论。
“听说了吗？前几天白岩城，来了个年轻和尚，把刘家那小子给教训了！”
“何止听说，我亲眼看见的！那和尚，浑身冒金光，刘家那两个筑基期的跟班，连他身都近不了！”
“这么厉害？那和尚什么来头？”
“不知道，听说是从东边来的，一路讲法传道，专管不平事。一直在宣传他那个叫‘佛’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佛’是什么。”
“佛？啧啧，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不过那和尚确实有本事。我邻居他二舅的三姑妈，得了怪病，请了多少丹师都治不好。结果地藏大师去了，念了段经，手一按，病就好了！”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现在城西那边，好多人都去听地藏大师讲法，据说听了之后，心静了，修炼都顺畅了。”
林长生听着，嘴角微扬。
效果不错。
地藏这小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老板，结账。”
他放下茶钱，起身离开。
回到养生馆时，天已经黑了。
后院，纳兰嫣然还在练剑。
一千二百把飞剑在空中盘旋，化作一座庞大的剑阵，星光流转，剑气冲霄。
但和前几天不同的是，此刻的剑阵，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
不再是死板的排列组合，而是有了灵性，有了生命。
每一把飞剑，都像是活了过来，在星光的牵引下，自主运转，却又浑然一体。
“有进步。”林长生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点点头。
药尘：“......算了，不说也罢！累了！”
纳兰嫣然收了剑阵，飞剑回归剑匣。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前辈，我感觉到了！剑意，好像要突破了！”
“哦？”林长生眼睛一亮。
“仔细说说。”
药尘：“......算了，不说也罢！累了！”
“就是……就是那种感觉。”纳兰嫣然组织着语言。
“以前操控飞剑，是我在‘命令’它们。但现在，是它们在‘响应’我。我不需要去控制每一把剑，我只需要告诉它们我想做什么，它们就会自己去做。”
“就像……”她想了想，“就像指挥一支军队。我不需要指挥每一个士兵，我只需要告诉将领我的意图，将领就会自己去执行。”
“对，就是这个意思。”林长生拍手。
药尘：“停，你小子闭嘴，老夫忍不住了，我来说！”
林长生：“好好好，您老别激动，您来说！”
药尘：“剑意到剑域，就是从‘指挥士兵’到‘指挥将领’的转变。你不再是操控每一把剑，而是掌控整个‘域’。在这个域里，你就是主宰，你的意志，就是法则。”
纳兰嫣然自然也是懂的，结合药老的经历。
“我明白了！前辈，药老，我需要闭关！”
“去......”林长生。
药尘：“嗯？？？”
林长生：“......”
药尘：“嘿嘿，嫣然丫头，你去吧！”
“剑意突破这种事，讲究机缘。现在正是时候，别错过。”
“嗯！”纳兰嫣然重重点头，转身进了静室。
林长生看着关上的静室门，摸了摸下巴。
剑域一重啊……
这要是突破了，纳兰嫣然的战力，怕是能直逼练虚后期。
到时候，养生馆的安全系数，又能提升一大截。
“不错不错，这投资，值了。”
他哼着小曲，往后院走去。
药尘：“......算了，不说也罢！累了！哼！”
卡卡西从角落里爬出来，跟在他脚边。
【工头，地藏那边，信众愿力又涨了。现在他的气运，已经从‘亮金’变成‘金中带紫’了】
“这么快？”林长生有些意外。
【嗯，白岩城那边，已经有人开始给他立长生牌位了】
“长生牌位？”林长生乐了。
“好家伙，这就开始享受香火了？看来咱们这投资，回报比想象中来得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