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才需要我们‘投资’啊。”林长生理所当然地说。
“我们给钱,给资源,给他们保驾护航。等他们成长起来,自然就是咱们的盟友。”
“你就不怕投资失败?”叶黑问,“万一你投的那些‘理念天才’,最后证明都是骗子,或者根本修不出名堂呢?”
“投资哪有百分之百成功的?”林长生摆摆手,“十个里面能成一个,咱们就赚了。再说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算失败了,咱们损失的也就是点灵石。可万一成功了,咱们投资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道’。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叶黑和韩立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不得不承认,林长生这话说得在理。
“行吧,反正是你的钱,你爱怎么花怎么花。”叶黑耸耸肩,“我就是个传话的,顺便蹭点桂花糕吃。”
他说着,又伸手去拿盘里的桂花糕。
“啪。”
林长生拍开他的手:“伤员优先。胖子,多吃点,补补。”
王瘦子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哥,还是你疼我……”
“嗯,养好了才能继续帮我干活。”林长生补充道。
王瘦子:“……哦。”
韩立站起身:“既然事情说完了,我先告辞。有消息,我会再来。”
“有劳韩兄。”林长生拱手。
叶黑也拍拍屁股站起来:“我也走了。李兄,下次有这种‘开创性’的想法,记得提前跟我说,我好离远点,免得被雷劈。”
“滚蛋。”林长生笑骂。
叶黑嘿嘿一笑,跟着韩立一起离开了。
等两人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林长生、王瘦子和卡卡西。
林长生重新坐回椅子,看向卡卡西:“龟爷,你觉得这计划怎么样?”
卡卡西写道:“刚才的共鸣即是证明。此界原本无此‘道’,你首次系统阐述,相当于为此界开辟了新的‘可能性’。天地有所感应,故而降下微光,以示认可。”
“也就是说……”林长生眼睛越来越亮,“我这条路,走对了?”
“至少方向没错。”卡卡西写道,“但具体能否走通,能走多远,取决于后续执行。”
“那就够了!”林长生一拍手,兴奋地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有方向就行!剩下的,就是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停下来,看向王瘦子:
“胖子,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尽快把任务布置下去,让下面的人行动起来。
记住,要低调,要隐秘,在那些人成长起来之前,尽量不要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
“明白!”王瘦子重重点头,“我办事,你放心!”
“嗯,你办事我放心。”林长生拍拍他肩膀,“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伤养好。我可不想我天下无敌的二弟,因为几块腹肌就英年早逝。”
王瘦子:“……大哥,你能不提天下无敌?我怕啊!”
“不能。”林长生理直气壮。
王瘦子:“……我忽然觉得,伤好像好不了了。”
“那可由不得你。”林长生笑眯眯地说,“好了,赶紧回屋休息。我去给你煎药。”
等王瘦子一步三回头地回屋了,林长生才在石凳上重新坐下。
卡卡西爬到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龟爷,”林长生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真能成吗?”
卡卡西写道:“不知道。但你想做,就去做。”
“是啊,想做就去做。”林长生仰头看着天,嘴角微微扬起。
“五百多年了,一直苟着,藏着,躲着。有时候我也在想,长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活着吗?”
卡卡西安静听着。
“现在我想明白了。”林长生说。
“长生不是为了活着,而是为了……做点有意思的事。苟是手段,不是目的。
咱们苟了五百年,攒了钱,攒了人脉,攒了资源,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做点别人做不到的事吗?”
他低头,看向卡卡西,眼神明亮:“‘百家修仙’,就是咱们要做的第一件大事。”
卡卡西写道:“你兴奋了。”
“能不高兴吗?”林长生笑,“一想到未来,可能有一群读书人,拿着《抡语》跟人讲道理,讲着讲着就把对方感化了;
可能有一群法家弟子,一言出而法随,言出法随,定人生死;
可能有一群道家修士,一念动而天地应,呼风唤雨……这画面,多带感?”
卡卡西沉默片刻,写道:“可能会很乱。”
“乱就乱呗。”林长生无所谓。
“修行界平静太久了,乱一乱,才有活力。再说了,咱们是投资人,是幕后推手,乱也乱不到咱们头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真要乱了,咱们就换个地方继续苟。反正有你在,哪儿不能苟?”
卡卡西:“……”
它忽然觉得,自家主人这“苟道”,似乎修炼出了点新境界。
以前是“苟着等机会”。
现在是“苟着搞事情”。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当天傍晚,王瘦子就通过“天命关怀”的隐秘渠道,将寻找“有特质读书人”的任务发布了下去。
任务描述很简单:
“留意各地读书人,凡读书读出‘异象’、‘特质’、‘执念’者,无论出身,无论境遇,皆可上报。一经核实,重赏。”
任务奖励很丰厚:最低一百灵石,上不封顶。
任务发布后,很快在天命关怀的外围人员中引起了一阵小范围的骚动。
“读书人?找读书人干嘛?”
“不知道,但奖励这么高,肯定不是小事。”
“管他呢,有钱赚就行。我二舅家隔壁那个老秀才,读书读得家徒四壁,妻离子散,算不算有‘执念’?”
“算!快去报!”
“这个好!这个肯定符合要求!”
一时间,各地潜伏的“天命关怀”外围人员,纷纷行动起来,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平时无人问津的读书人。
磐石养生馆的后院里,林长生在煎药。
药罐咕嘟咕嘟地响着,药香弥漫。
很快,药煎好了。
林长生把药倒进碗里,端着走向王瘦子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他听到王瘦子在嘀咕:
“大哥,我刚才忽然想到个问题。”
“什么问题?”
“咱们找的这些读书人……万一他们练成了,不会反过来跟咱们讲道理,让咱们把养生馆改成慈善堂吧?”
林长生脚步一顿。
半晌,他笑了。
“那就讲呗。”他说,“那是他没听过《抡语》,这可是72个堂口的话事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