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地藏想了想,用林长生信里的说法解释。
“这叫‘以商养道’。所得钱财,皆用于印制经书、接济贫苦,以及……嗯,维持日常修行所需。”
赵老丈恍然大悟:“我懂了!就是让信众们花点小钱,积点功德,顺便也能得些实惠!”
“正是此意。”地藏点头。
“这个好!”赵老丈一拍大腿。
“大师您是不知道,最近找您的人越来越多了,好多人都问能不能请个平安符什么的回去。
可咱们是走到哪是哪,人家想捐点钱都找不到人……”
地藏默默听着。
“这样,”赵老丈热情地说。
“这事儿交给我和老伴!
我们认识个木匠,手艺不错,价钱也公道。
这平安符的木牌子,让他来做!
还有这什么‘积分卡’,我让我那念过书的孙子来弄,保准弄得明明白白!”
“有劳赵老丈了,那我们就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地藏合十行礼。
“不劳不劳!”赵老丈连连摆手,“能为大师办事,是我们的福分!”
说干就干。
三天后,第一批“平安符”木牌做出来了。
地藏亲自“开光”——其实就是注入一丝佛元,让木牌带上一丝淡淡的祥和气息。
“平安符”分为两种,基础款和豪华款,售价就按林长生建议的来。
“功德积分卡”也印好了,是硬纸做的,上面写着“地藏庙功德卡”,下面有编号和积分栏,没错这个破房子被地藏一行人改成了‘地藏庙’。
地藏还学着林长生信里的建议,搞了个简单的“会员制度”——累计捐赠或消费满1000灵石。
就算“虔诚信众”,以后来庙里可以不用排队,优先祈福。
东西一推出,效果出奇的好。
尤其是那些常来的大爷大妈,对这种“积分”、“会员”制度接受度极高。
一个个为了攒“功德分”,参加法会比谁都积极,捐起香油钱来也格外大方。
“张婶,你积分多少了?”
“三百八了!再捐两次,我就能换那个开光念珠了!”
“哎呀我才两百多,得加把劲了……”
“听说李婆婆已经够一千了,成‘虔诚信众’了,昨天来祈福,大师亲自接待的!”
“真的?那我也得努力……”
类似的对话,在山神庙附近时有耳闻。
地藏看着庙里日益增多的信众和渐渐充盈起来的“功德箱”,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确实需要这些资源来修行和维持道场运转。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太“商业”了,有违佛门清净。
但每当他看到那些信众请到平安符后安心的表情,看到他们用积分兑换到开光小法器后喜悦的样子,看到那些得到接济的贫苦人感激的眼神……
他又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这些钱财确实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至少,信众们确实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心安”。
至少,道场能够维持下去,他也能继续修行,继续弘法。
“或许,”地藏望着殿中摇曳的烛火,低声自语,“这也是一种‘方便法门’吧。”
又过了几天。
王瘦子的伤终于好利索了。
一大早,他就溜出了养生馆,美其名曰“出去透透气”。
林长生也没拦他。
养了快一个月,是个人都得憋坏,出去转转也好。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王瘦子会去哪儿“透气”。
傍晚时分,王瘦子回来了。
是被百花苑的两个杂役用软轿抬回来的。
人昏迷不醒,脸色苍白,气息虚弱,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
林长生接到消息赶到前院时,正好看到那两个杂役把人放下,其中一人还递过来一个小袋子,赔着笑说:
“这位爷在我们那儿……呃,热情过度,体力透支。这是苑里送的‘回春散’,聊表歉意。费用……这位爷已经结清了。”
林长生黑着脸接过袋子,打发走杂役,然后蹲下身检查王瘦子的情况。
这一检查,他脸更黑了。
“内息紊乱,精气亏空,经脉有轻微损伤……王!金!宝!”林长生咬牙切齿。
“你他娘的去百花苑是透气还是找死?!最重要的是,特!娘!的!背!着!劳!资!吃!独!食!”
卡卡西慢悠悠爬过来,在王瘦子身上嗅了嗅,龟壳上浮现字迹:
“检测到大量混合脂粉香气、酒气,以及至少七种不同的女子体香。
初步判断:目标在百花苑内进行了高强度、多线程的社交活动,导致身体透支。建议:静养三日,禁欲一月。”
林长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王瘦子拖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对旁边的石铁说:
“抬他回房。苏晚晴,去煎一碗‘固本培元汤’,加双倍老参。柳萱,准备药浴。”
“是,老板。”石铁麻利地把人扛起来。苏晚晴和柳萱也赶紧去准备了。
林长生站在原地,看着王瘦子被抬走的背影,气得胸口疼。
“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他揉着太阳穴,“伤刚好就去浪,还一次浪到昏迷……我当初怎么就认了这么个二弟?”
卡卡西爬到他脚边,写道:
“需要启动‘紧急止损预案’吗?方案一:断其经济来源三个月。方案二:禁止其进入百花苑及类似场所半年。方案三:安排高强度工作,消耗其过剩精力。”
林长生看着这三个方案,想了想,摇头:
“算了。断他经济来源,他指不定又去哪儿坑蒙拐骗。禁止他去百花苑,他也能找到别的乐子。高强度工作……他现在这德行,能干啥?”
他叹了口气:“先让他养着吧。等养好了,我再跟他算账。”
卡卡西写道:“明白。已更新王瘦子健康档案:新增‘高风险行为记录’一条。综合评定:伤愈后仍需加强看管。”
林长生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谁惦记我呢……”
卡卡西抬头看了他一眼,龟壳上慢慢浮现一行字:
“根据现有数据分析,大概率是地藏。
他刚刚完成本月‘KpI’,综合评定A+,信众增长率再创新高。
此刻,他应该正在心里感谢你这个‘匿名资助者’。”
林长生一愣,随即笑了。
“是吗?”他摸摸下巴,心情好了不少,“看来这投资,没白费。”
他转身往后院走,边走边对卡卡西说:
“龟爷,记一下。下个月给地藏的资源,再加5%。另外,可以适当给他透露一点‘积分卡’和‘会员制’在其他领域的应用案例,让他自己琢磨怎么优化。”
卡卡西点头,龟壳上星光闪烁,记录完毕。
走到后院,林长生重新在打铁炉前坐下,拿起锤子。
“铛!”
一锤落下,火星四溅。
一边打铁一边骂着王金宝:”死胖子,狗日的,背着劳资吃独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