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森刚准备踏入车站的大门,前脚刚抬起来,就被身着笔挺的雷森一个箭步冲上前,如老鹰抓小鸡般一把擒获。
汤森瞬间慌了神,眼睛瞪得像铜铃,开始上蹿下跳地拼命扭动身体,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放开我!救命啊,有人绑架啦!”
周围原本行色匆匆的豪门精英与路人,纷纷停下脚步,警惕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雷森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微笑,双手叉腰,对着周围人群大声解释道:“各位别误会哈,这可不是什么绑架,我们是警察执行公务。
这位仁兄涉嫌特大跨国赌博和洗钱犯罪,正打算跑路呢。”
汤森急得脸都涨红了,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连忙争辩:“我没有,我……”
话还没出口,雷森迅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这时,旁边的警员熟练地翻开汤森的名牌包,一沓沓崭新的现金如瀑布般掉落在地。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心存疑虑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谁都明白,在这现代都市的豪门圈子里,要是心里没鬼,谁会无缘无故带着这么多现金赶火车,肯定是想脚底抹油开溜。
雷森毫不客气地拖着汤森,拽着他的衣领,快步穿过车站奢华的大厅,像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将他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
陈清月优雅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沈策则手握方向盘,准备启动车子。
陈清月看到被押进来的汤森,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合着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看这出戏呀?”
沈策一脸戏谑地看着后座狼狈的汤森,撇了撇嘴,嘲讽道:“看看,昨天还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的汤少爷,现在成什么样了!
昨天他还笑话我老,也不看看自己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整天沉迷在女人堆里,真特么让人恶心。
我都说他有艾滋病,病了还不知道收敛收敛。”
汤森被骂得满脸通红,羞愧得低下头。
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清楚汤家如今已经大厦将倾。
他赶紧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邓雅莉,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我真心给你道歉。我知道错了,我没脸见你,我罪该万死。你就放了我吧,你都已经找到真爱了。”
“给我老实坐下!”雷森用力将汤森按在座位上,收到沈策递来的眼色后,毫不犹豫地对着汤森挥出两拳。
陈清月嘴角上扬,冷冷地说:“再打几拳,我就喜欢听他叫唤的声音。”
汤森还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雷森又是一阵拳打脚。
一开始,汤森还苦苦求饶,但随着疼痛不断加剧,他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邓雅莉,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当初是你主动爱上我的,你要自杀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逼你的……”
“啪!”雷森一巴掌狠狠扇在汤森脸上。
陈清月一脸厌恶地说:“汤森,你就是个人渣。你知道吗,曾经有个单纯的女孩真心实意地爱你。
你要是只想玩玩,就别去招惹人家。不是所有女人都稀罕你的钱,她只想要你的一颗真心,把你当成她的全世界。
她是傻,但最可恨的是你,她为你自杀,你却当她在演戏。”
汤森心里明白,陈清月说的就是邓雅莉,可他不知道,真正的邓雅莉在那次自杀后就已经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陈清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冰冷:“你真的该死,从现在起,你就去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吧。”
汤森一听要进监狱,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冲过去,带着哭腔说:“邓雅莉,对不起!你放了我吧,我有好多钱,都给你。”
沈策冷笑一声:“邓雅莉怎么可能放你?她可是做梦都盼着你死呢。你以为当初你们汤家快破产的时候,A城的文果家为什么找你合作?
他们就是看中了你家的酒店产业,现在文果家的酒店开遍全球,生意比你家不知道大多少倍。”
汤森听了,整个人呆住了,眼睛直勾勾地,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当初我和文果一起在高档餐厅吃饭的时候,碰到了你、苏瑶、方蕾她们……”
汤森整个人都懵了,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他做梦都想不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原本他还自我感觉良好,以为凭借自己的能力才成功跻身文果家族,这一年多来,一直得意得不行,觉得沈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自己不知道比他强多少倍。
结果现在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汤森双眼布满血丝,像只红眼斗鸡般直勾勾地瞪着陈清月,扯着嗓子吼道:“邓雅莉,你怎么这么坑我啊!不就是咱俩没成嘛,谈恋爱时我对你也不错呀,给了你那么多美好回忆。
要不是你家里条件太拉垮,我指定娶你了。
成年人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好不好。而且我跟你在一起时,也没做过亏心事啊。
你让我染上艾滋病,我也算遭报应了。你怎么还这么狠,简直坏透了!”
他满脸都是对陈清月的恐惧与憎恶,又转头对沈策说道:“沈策,你和这么个女人在一起,就不怕引火烧身吗?要是你哪天想跟她分手,肯定被她整得哭爹喊娘。”
沈策嘴角上扬,满不在乎地说:“哟,还得谢谢你呢。你们汤家把我们沈家族也拖下水了,我爸估计得在监狱里跟你爸搭伙,说不定下辈子他俩还能接着聊天呢,没什么好遗憾的。”
汤森先是一愣,紧接着打了个冷战,说:“沈策,你们俩还真是一对儿啊。你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爹妈都不管了。”
“行了啊,汤森,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这条腿就和你们汤家脱不了干系。”
沈策轻轻抚摸着没什么感觉的义肢,严肃地说,“秦肃开车撞邓雅莉那天,就是你们汤家在背后搞小动作,想把罪名甩到邓雅莉头上,还想借秦肃的手除掉她。
你心里清楚,秦肃吸毒,根本经不起刺激。”
汤森瞬间感觉浑身发冷,恼羞成怒地嚷道:“那还不是邓雅莉想搞臭我们酒店的名声,我们这是正当反击。”
陈清月懒得跟他浪费口舌,直接说道:“秦肃已经被崩了,你可比他幸运多了,还多潇洒了一年。我看你在监狱里就安分守己改造吧。”
豪车在警察局门口戛然而止。沈策转过头,笑着说:“警察局到了。”
“不!不!不!”汤森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一旦迈进警察局的大门,就彻底完了。
陈清月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汤森,一字一顿地说:“你说的有些话没错,我就是心狠手辣。不把你弄个一无所有,我绝不收手。”
车门打开,雷森一把将汤森推下了车。
很快,警察就过来把汤森带走了。
沈策收回目光,微笑着握住陈清月的手,温柔地说:“没事了,他不把牢底坐穿是出不来的。”
陈清月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邓雅莉,我给你报仇了。”
沈策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精致的脸庞。
雷森和另一个手下默默地站在后面,感觉自己在这儿有点多余。
“沈少爷,我们有点事儿,先撤了哈。”雷森很懂事地说道。
沈策直接踩了下刹车,雷森顿时无语,心里吐槽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就不能假装留一下自己吗?
雷森他们下车后,陈清月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沈策,问道:“沈策,你让雷森他们怎么回去啊?”
“他们自己打车回去呗,难不成还得我这大老板开车送他们啊?”
沈策拿起陈清月的手,轻轻放在嘴边亲了亲,“宝贝,我又不是他们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