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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车库,汇入首尔斑斓的夜色车流。李沇熹规规矩矩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时不时悄悄瞥一眼身旁正在闭目养神的刘天昊。

车窗外的流光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而强大的魅力。

她想起圈内关于他的种种传说,年轻、英俊、富可敌国,手段通天,对敌人冷酷,对自己人却又颇为庇护。

更让女艺人私下议论纷纷的是,他似乎对漂亮女性有着独特的吸引力和……占有欲。

不少顶尖的女团成员、演员都与他关系匪浅。以前她只觉得那些传闻离自己很遥远,她只想好好演戏,过简单的生活。

可自从公司被他收购,感受到环境实实在在的变化后,她对这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就忍不住生出了好奇,偶尔在活动中远远看到,心跳都会不自觉地加快。

今天鬼使神差地等在那里,送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连她自己都觉得大胆。

“你住哪里?”刘天昊忽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

“啊,在清潭洞那边……”李沇熹报了个公寓名字。

“嗯。”刘天昊应了,没再说话。

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气流声。李沇熹渐渐放松下来,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混合着香薰的淡雅,让她有些晕陶陶的。

她偷偷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里看他,他依旧闭着眼,眉宇间似乎有一丝倦色。

她忽然想起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假药风波和那些对他公司的攻击,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生出些微的疼惜。他那样的人,应该也很累吧?

车子很快到了她公寓楼下。李沇熹轻声道谢,准备下车。

“李沇熹xi。”刘天昊忽然睁开眼,叫住她。

“是,会长nim?”李沇熹回头,对上他的视线,心口一跳。

“谢谢你的礼物。”刘天昊晃了晃手里的小盒子,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下次调了新的,可以再送我。”

李沇熹的脸一下子红了,像染上了最好的胭脂,她慌乱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好的……会长nim晚安!”说完,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公寓楼。

看着她有些仓皇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刘天昊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李沇熹像一只误入丛林的小鹿,清纯干净,懂得感恩,还有些害羞。

在经历了白天那些勾心斗角、生死博弈之后,这样的清新感觉,倒让刘天昊觉得格外舒服。

他没有让阿成立刻开车,而是又坐了一会儿,才吩咐道:“回汉南洞。”

接下来的几天,刘天昊按部就班地推进着各项计划。针对假药风波和黑市流言的危机公关全面展开。

昊天制药联合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展示了捣毁制假窝点、抓获嫌疑人的成果,公布了受害者家属的采访视频,受害者声泪俱下地控诉假药贩子,并对昊天制药设立专项打假基金和援助计划表示感谢。

同时,昊天集团强大的法务团队雷霆出击,向那家最先发布不实报道的网络媒体和几个带头造谣的大V发出了天价索赔的律师函,并同步向检方报案。

铁证如山加上强势的法律反击,那家小媒体很快删稿道歉,相关谣言迅速被压了下去。

而“生命之光”援助基金的设立和刘天昊个人一亿美元的捐赠,更是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将昊天制药的形象从“天价药企”部分扭转为了“有社会责任感的创新者”。

英伦那边,卡文迪许爵士的女儿艾米丽顺利抵达济州岛国际医疗中心,在最高级别的保密和安保下,开始了由苏晚晴团队制定的个体化治疗方案。

与此同时,英伦相关部门对昊天科技产品的“特快”评估流程也悄然启动,欧洲研发中心的选址也收到了多份诚意十足的投资邀请。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下午,刘天昊正在办公室审阅一份关于在东南亚设立区域分销中心的计划书,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

“谢谢您的香薰,很助眠。最近读到一首不错的诗,分享给您: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没有署名,但刘天昊几乎瞬间就猜到了是李沇熹。

他那天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真的记下了,还用这种含蓄又带着点文艺气息的方式联系他。他眼前浮现出那晚她羞涩脸红、将脸埋进围巾里的模样。

他手指动了动,回复:“诗不错。香薰也很好,今晚点。”

发送成功后,他想了想,又对金美珍吩咐道:“美珍,查一下李沇熹最近的行程。”

很快,金美珍将信息发了过来。李沇熹最近在拍摄一部Jtbc电视台的周末剧,今天下午刚好在清潭洞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拍外景,预计傍晚能收工。

傍晚时分,刘天昊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让阿成将车开到了那家咖啡馆附近。

他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正在进行的拍摄。李沇熹穿着剧中的米色针织长裙,外面套着卡其色的风衣,长发披肩,正在和对手戏演员对台词。

她神情专注,偶尔因为导演的要求而微微调整站姿或表情,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柔和而美好,与周围嘈杂的环境似乎隔着一层透明的膜。周围有些路人和粉丝在围观拍照,但她似乎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

刘天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导演喊“卡”,今天的拍摄似乎结束了。李沇熹对着工作人员鞠躬道谢,然后和助理一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她似乎有些疲惫,揉了揉脖子,抬头望向天空舒了口气,然后,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对面,定格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上,身体微微一顿。

她显然认出了这辆车。她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对助理说了句什么,便独自一人,穿过马路,朝着车的方向走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刘天昊平静的脸。

“会长nim?您怎么……”李沇熹站在车窗外,脸上带着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刚好路过,看到你在拍戏。”刘天昊淡淡道,“收工了?上车,送你回去。”

这一次,李沇熹没有太多犹豫,只是脸颊又悄悄红了些,低低应了声“嗯”,便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户外微凉的空气和淡淡的化妆品香气。

“拍戏累吗?”刘天昊问。

“还好,今天的戏份不算重。”李沇熹轻声回答,手指又习惯性地绞着风衣的带子,“会长nim是刚下班吗?”

“嗯。”刘天昊看着她,忽然伸手,很自然地替她将一缕被风吹到脸颊上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廓。

李沇熹整个人瞬间僵住,从耳朵到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不敢动,也不敢看他,只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有细微的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

“头发乱了。”刘天昊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谢……谢谢。”李沇熹声如蚊蚋,头埋得更低了。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暧昧,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车子没有开往她的公寓,而是驶向了汉江边一处僻静的观景平台。天色已暗,华灯初上,汉江两岸的灯火如星河倾泻,江面上倒映着粼粼波光,晚风带着江水微腥的气息吹拂而来。

“下去走走?”刘天昊提议。

“好。”李沇熹点头,跟着他下了车。阿成将车停在远处,默默守护。

平台上没什么人,只有江风阵阵。

李沇熹跟着刘天昊走到栏杆边,看着脚下流淌的江水和对岸璀璨的夜景,心情渐渐从刚才的羞涩慌乱中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宁静。

和他并肩站在这里,仿佛远离了娱乐圈的纷扰和那些复杂沉重的事务,只有江风、灯火和彼此之间无声流动的气息。

“有时候会觉得累吗?在这个圈子里。”刘天昊忽然问道。

李沇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开口:“累……是会有的。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日程、被镜头、被别人的期望推着走。

但更多的时候,是喜欢的。喜欢沉浸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喜欢用表演去表达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现在……比以前好多了。至少,可以不用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刘天昊侧头看她,江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侧脸,她的眼神望着远处的灯火,有些迷离,又带着一种坚持。

刘天昊见过太多女艺人,有的野心勃勃,有的矫揉造作,有的麻木妥协。像她这样,在浮华的名利场中还能保持一份对表演的纯粹喜欢和内心的干净羞涩,确实少见。

“做你自己就好。”刘天昊说,“在昊天,你有这个自由。”

李沇熹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夜色中,他的眼睛格外深邃,仿佛能吸纳所有的光,也仿佛能看进人的心底。这句话很平淡,却让她心头一暖,有种被理解、被庇护的感觉。她忽然觉得,那些关于他的冷酷传说,或许并不全面。

“嗯。”她用力点点头,唇角漾开一抹温柔真切的笑意,比江对岸所有的灯火都要明亮。

晚风渐凉,刘天昊很自然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套瞬间将她包裹。李沇熹没有拒绝,只是将外套拢紧了些,小声说了句谢谢。

回到车上,这次她没有坐在靠窗的位置,而是离他近了些。车子驶向汉南洞的宅邸,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车厢内的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流淌着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淡淡的温情。

到了地方,刘天昊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下车。她的手有些凉,手指纤细柔软。李沇熹没有挣开,只是任由他牵着,脸颊在夜幕和灯光的遮掩下,依旧发烫。

走进那栋低调而奢华的大宅,智能系统感应到主人回归,自动亮起了温暖的灯光。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夜景。

“要喝点什么?”刘天昊松开手,走向酒柜。

“温水就好,谢谢。”李沇熹还有些拘谨,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地方,简洁、冷硬、充满现代感,一如它的主人,但细节处又能看到一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和舒适的角落,冲淡了过于冷峻的感觉。

刘天昊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李沇熹小口喝着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跳依旧很快,气氛安静得让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那首诗,”刘天昊忽然开口,“下句是什么?”

“啊?”李沇熹一时没反应过来,对上他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睛,才明白他问的是她下午发的那首诗,脸又红了,“是……是卞之琳的《断章》。‘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刘天昊低声重复了一句,目光落在她晕红的脸上,意有所指。

李沇熹只觉得脸上更烫了,几乎要烧起来,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刘天昊放下水杯,靠近了些。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笼罩。

李沇熹身体微僵,却没有后退。

刘天昊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她的眼睛湿润明亮,像受惊的小鹿,却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

“那今晚,谁装饰了谁的梦?”刘天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李沇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似乎有漩涡,要将她吸进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是默认,也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刘天昊低头,吻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唇。起初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随即在她生涩而温顺的回吻中,逐渐加深。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蜜桃味唇膏的甜香。

他的手抚上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个吻并不急切,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占有欲,一点点瓦解着她的羞涩。

客厅柔和的灯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旖旎的光晕,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蜜起来。夜还很长,足以让陌生的悸动发酵成更深的纠缠。

他将她轻轻带入怀中,呼吸逐渐交融,分不清彼此,窗外夜色深沉,掩盖了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