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阳生俯下身,挑起她的下巴: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回主人,奴婢名叫阿曼尼斯、哈迪尔,还有一年将至不惑!”
哦,不惑之年就是四十,也就是说今年是三十九,咦?我怎么记得迪丽好像才二十一,也就是说......我艹!十八岁就生二胎了啊,老皇帝畜生啊!
想着想着,邸阳生忽然又转头看向迪丽:
“对了,你的全名叫什么?不会叫热巴吧?”
迪丽微微一愣,随即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奴婢不叫热巴,奴婢全名叫迪丽帕夏、哈里克!”
“哦,原来如此!那你父皇就是叫哈里克啰?”
“是的啊主人!”
迪丽忽闪着两只大眼睛,眨巴了几下,那神情仿佛在说:敢情主人您都把我父皇给弄死了,竟然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邸阳生自己给自己啐了一口,啊呸!好端端的说什么男人!
将脸转向皇后所在的方向,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的眉眼。不得不承认,她肌肤如同凝脂般细腻,保养得着实出色!若不是那身彰显高贵的衣装和精致的妆容,还真难以看出她已是这个年纪!
“说说你来此的真正目的!”
“回主人,奴婢的长子恳求奴婢出面,前来说服迪丽支持他登位!”
“哦,那你怎么想的?”
“奴婢本无意参与争夺帝位之事,奴婢为了他已经做得太多,这也是最后一次帮他!”
“那若是我没有收你为奴,你回去后又待如何?”
“奴婢不会再管他们兄妹间的争斗,只愿安宁度日!”
邸阳生靠回椅背上:
“那现在呢?”
皇后的脑袋更低了一些:
“奴婢只愿能在主人身边服侍主人!”
“很好,起来吧!迪丽,带你母后去洗漱一下,我在房间等你们!”
“是,主人!”
邸阳生回到自己的房间,惬意地泡着澡,这样的日子实在太美好了,简直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随着西月国的战事临近尾声,自己是否也该仔细考虑一下退路了呢?毕竟,以史为鉴,狡兔死,走狗烹,皇帝始终是最难以捉摸的变数啊!
袅袅暖烟弥漫,他闭上眼沉思着,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迪丽母女迈着莲步而入,跪伏在浴桶边,一个为其捏肩,一个为其擦洗着手臂。
邸阳生微微抬眼,于暖烟与烛光的烘托之下,皇后那洋溢着异域风情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性感。尤其是那双魅惑人心的蓝眼睛,仿若蕴含着某种魔力。
手指抵住皇后的下巴,缓缓地吻了上去!数个呼吸后,二人分开,皇后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
邸阳生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轻笑道:
“你叫什么斯来着?”
“回主人,奴婢叫阿曼尼斯!”
“阿曼尼斯,挺好听的,有什么寓意吗?”
“有善解人意的寓意!”
“呵呵,挺好!不过,你一直都是这般与世无争,无欲无求的吗?”
阿曼尼斯闻言,略有些委屈,急切道:
“是奴婢令主人不喜吗?请主人恕罪!”
“你性子太冷了!今晚,你就丢弃掉那些自我保护的伪装,我想看到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更放荡的你!”
阿曼尼斯听闻此言,以那略带迷茫的目光回望她的主人,仿佛自小便扎根于心中、束缚着她的那道枷锁,顷刻间轰然崩碎......
之后发生的事,已自觉省略一千个字节,诸位看客老爷还请发灰想象力,自行脑补......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那温暖的气息驱散了黑夜的冷寂。邸阳生悠悠地苏醒过来,目光落在怀中之人身上,只见阿曼尼斯那修长且略带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主人,您醒了?”
“嗯,醒了!”
另一边的迪丽就没有那么优雅了,她缓缓坐起身,揉了揉朦胧的眼睛:
“主人!”
哎,人生啊,这辈子没白活!
三人来到膳厅,众女已经落座,就等着他开饭了!刚落座,陆执信就嘟了嘟嘴,嘀咕道:
“夫君,你不觉得自己有点那个太......”
邸阳生捏过一只鸡腿,大口咬下一块肉:
“太什么?对了,若蕾,你的手艺又进步了!”
“少爷喜欢就好!”
陆执信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但昭阳就没这么矫情了:
“太什么?太禽兽了呗!”
有人帮腔,陆执信也豁出去了:
“对!就是太禽兽!那是西月国的太后哎,你的岳母啊!你连岳母都不放过,就不会有负罪感吗?”
邸阳生边吃边翻了个白眼:
“那个叫背德感!”
“哦,你不会有背德感吗!”
邸阳生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
“背德感嘛,说实话是有那么一点,不过无碍,我能接受!”
陆执信和昭阳双眼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众女皆被逗得哈哈大笑,尤其是玉笙和姜知墨,笑得前仰后合。邸阳生颇为得意地接着说道:
“你们啊就是闲的!家里又不是没有,有什么好奇怪的!淑珍和小耶律又不见你们说过什么!”
商暄妍恍然大悟:
“我就说怎么好像似曾相识,原来是忘记了淑珍和小耶律也是母女!”
“好啦,在那深宫之中,自从迪丽出生后,阿曼尼斯就已经封心锁爱了!她都这么可怜了,我不得将她拯救出火海!”
众女对邸阳生的歪理早已产生了免疫,就算你说得再天花乱坠,反正一个字都不信!
玉笙这是脱口而出:
“夫君,若是太后姐姐或者淑珍姐姐怀孕了,那孩子该怎么称呼长辈?是喊姐姐还是姨娘?”
‘噗’!邸阳生差点被噎了一下!阿曼尼斯闻言急道:
“夫人们请放心,奴婢晓得的!”
说罢,阿曼尼斯下意识地擦了下嘴角,整个膳厅即刻变得落针可闻,有一种秋风吹落叶的孤寂之感......
自皇后离开西京后,已然多日未归。大皇子整日都陷于彷徨之境,然而事至如今,幻想亦随之破灭了!
皇后去而未返,仅有两种可能性。其一,皇后遭到了迪丽强行扣留,然而这种可能性极小。如此一来,便只剩下第二种可能,即是皇后已然舍弃了自己的这个儿子......
因长久置身于高压处境之中,大皇子已然没有退路,遂决定一条道走到黑,如今他唯有鱼死网破这一条路可走了!
于是,大皇子开始大肆兴兵征战、穷兵黩武,于西京强行征召平民入伍。无数民房被强行拆除,石料和木材皆被运往城墙,用作御敌之资!
然而,此举对战事毫无助益。双方在消耗掉一部分有生力量后,大乾军终于登场!神机营一施展身手,便没有攻不破的城墙。
一个月后,迪丽大军兵临城下,全军已在西京城外安营扎寨,只待休整完毕,便会发起最后的总攻。
邸阳生一大家子亦从西凉城启程,数日后,也抵达西京城下!
他娘的意大利炮轰鸣声不止,任西京的城墙再高耸,守军再顽强,也是于事无补,热武器与冷兵器的代差是不可能抹平的!
轰的一声巨响,城墙轰然坍塌了一大片。铁浮图的战马焦躁不安,蠢蠢欲动,然而邸阳生却并未下令冲锋。
此时,迪丽和阿曼尼斯身着华丽盛装,一前一后缓缓走来。迪丽陡然提高音量,高声喝道:
“事已至此,你们还要冥顽不宁,负隅顽抗吗?本宫以西月国长公主之名起誓,臣服者,本宫既往不咎!”
西京城的守军早已无心应战,听闻迪丽公主这番言语,加之她身后还有皇后撑腰,所以根本就无需选择!
兵器哗啦哗啦地丢了一地,接着守军和被迫充人头的平民百姓们也跪了一地!
铁浮图的将士们满眼失望,怎么就这么容易地投降了呢?起码也装装样子打一打吧!到手的军功飞走了......
大乾军趾高气扬地进入城中,迅速接管了防务与降军。女眷们被安排入住迪丽的公主府,而邸阳生则带着茹意、曹茉、白芷、央金、七星摇光等战斗女仆,跟随迪丽和阿曼尼斯,朝着皇宫进发!
大皇子一身龙袍,瘫坐在龙椅上,大殿中的朝臣也只是安静地分列两边。
事到如今,他们已没有逃跑的机会,整个西京城被封锁得密不透风,他们倒不如留在原地,盼着迪丽公主能大发慈悲,饶他们一命!
迪丽和阿曼尼斯踏入金殿,朝臣纷纷下跪行礼:
“拜见公主殿下,拜见皇后!”
扫视了一圈,冷声道:
“你们先回家待着,等候发落!”
朝臣们皆是松了一口气,纷纷告退离开!
“皇兄,那个位置就那么有吸引力吗?”
大皇子一脸颓败,冷笑两声道:
“呵呵,皇妹,成皇败寇,我愿赌服输!”
说罢,大皇子看向皇后:
“母后,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皇后依旧如往常般表现得高冷,沉默不语。然而,当邸阳生一行人缓缓步入大殿时,她的脸色瞬间由冷转暖。母女二人让出中间的通道,跪地叩拜道:
“主人!”
大皇子见状,震惊不已,随之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我最敬爱的母后和有帝皇之姿的妹妹,居然认人为主,自甘堕落沦为奴隶,我西月国要亡了!哈哈哈哈!”
曹茉的眼神中蹦出一缕杀意:
“主人,要奴婢杀了他吗?”
邸阳生抬手止住,看了看迪丽和阿曼尼斯:
“你们觉得呢?若是你们不想他死,可以求我!”
母女二人闻言,对望了一瞬,即刻跪爬到邸阳生脚边,额头伏在邸阳生的鞋面上,阿曼尼斯才开口说道:
“奴婢恳请主人饶他一命!”
话落,岂料迪丽却说道:
“奴婢听从主人吩咐!”
一位母亲护佑儿子本是人之常情,然而亲妹妹却无动于衷,着实有些蹊跷!由此可见,这兄妹二人往日里怕是积怨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