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僵尸:九叔师弟,任家镇发财 > 第905章 烟尘腾空,遮天蔽日!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05章 烟尘腾空,遮天蔽日!

王东话音未落,袖口一抖,桃木剑已出鞘三寸,寒光凛冽。

其余人立马应声而动,符纸翻飞、铃铛急震、黑狗血泼洒如雨,各显绝活,迎向漫天翻涌的鬼影。

密林腹地,枝杈撕扯衣襟,枯叶在脚下簌簌炸开。

三道人影疾掠如箭。

黄道长冲在最前,额角青筋暴跳,一张脸涨得通红,活像刚蒸熟的蟹壳。

“该死!”

“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他们彻底失算了。

原定计划是:借封鬼库开启之机,引群鬼乱局,逼铜甲尸破封而出——它嗜血成性,在混战中必会大开杀戒,吸尽围观众修精魄,越战越狂,越杀越强。

若运气够好,今日就能蜕骨换甲,从铜甲跃为银甲!

这念头,早就在他们心底烧了多年,成了执念,也成了毒药。

可半路杀出的那个少年,一拳砸碎了所有算计。

如今铜甲尸踪迹全无,像是被人拎着后颈皮拎走了。

那可是他们费十年心血、耗三座古墓阴气、以七十二道禁咒喂养出来的命根子!

打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专为诸葛孔平设的死局。

拿西双版纳铜甲尸的凶名当饵,诱他入瓮;再以“百年一现”的噱头,把五湖四海的高手尽数钓来;最后,让铜甲尸一口一个,嚼碎他们的修为与性命,完成最终蜕变。

眼下,全泡汤了。

一切,灰飞烟灭。

“快!脚底下生风!”

黄道长猛地刹住步子,回头朝身后两名五毒童子低吼,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他们必须抢在铜甲尸彻底失控前找回它——不是怕它伤人,更不在乎旁人性命。

而是清楚得很:一旦它遁入荒山野岭,再想找回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在这时——

“轰隆!!!”

前方林间猛然爆开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震得树梢簌簌掉叶,连脚下泥土都微微发颤。

“在那儿!”

黄道长手臂一扬,指尖直指浓雾深处。

三人拔腿狂奔,衣袍猎猎,踏得枯枝断草横飞。

轰!轰!轰!

地面震颤,涟漪状的裂纹蛛网般炸开。

苏荃的拳头快得只剩残影,暴雨倾盆般砸向铜甲尸周身。

铜甲尸被打得节节后退,膝盖一软,轰然跪陷进土里,连抬手格挡都做不到。

它皮糙肉厚,刀砍不进,火焚不焦,断骨眨眼愈合——可偏偏,在苏荃面前,它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铁块,动弹不得。

每次它刚攒起一丝力气,脖颈一拧,欲反扑,苏荃的拳头便已劈面砸下,干脆利落,把它重新按回泥里。

此刻的铜甲尸,哪还有半分凶煞之气?分明是只被大人随手揉捏的泥偶。

“哈——!”

最后一声断喝,苏荃右拳裹着赤金气焰,狠狠贯入铜甲尸天灵盖!

轰——!

大地塌陷,尘浪翻涌,硬生生砸出个深坑,足足三四米深,边缘泥土焦黑龟裂。

烟尘腾空,遮天蔽日。

“呼……”

苏荃叉腰喘息,胸膛起伏,额上汗珠滚落。

这一场试炼,他心里有数了。

铜甲尸的凶悍,真不是吹出来的——难怪各派修士提起它,脸色都发白。

若没突破地师境,单是远远瞧见它那双泛绿的眼,他怕是腿肚子都要转筋。

一番猛攻下来,铜甲尸身上确实添了伤:五雷烈火掌灼出焦痕,玄阴手冻裂几处关节……

可那些伤口,浅得可怜,连皮都没掀掉几片。想靠蛮力宰了它?痴人说梦。

咕噜……咕噜……

泥坑边缘忽地拱起一块土包,接着“哗啦”一声,铜甲尸又爬了出来。

它浑身糊满烂泥,下巴歪斜耷拉,眼珠暴凸欲坠,一道道血口子在铜青色皮肤上蜿蜒,像被谁用钝刀胡乱刻过。

全是苏荃的手笔。

可这点伤,对它而言,不过是打了个喷嚏的功夫。

几息之间,裂口蠕动,焦皮脱落,新肉顶出,连歪掉的下巴都“咔”一声自行归位。

“呵……硬碰硬,行不通。”

苏荃挑眉一笑,嘴角微扬,带着点玩味的倦意。

起初他真想试试,靠纯粹力量砸穿这层铜皮。只要打出缺口,后续招式便能如潮水般压过去,一波接一波,把它碾成齑粉。

结果呢?拳头打铁,叮当响,自己手腕还震得发麻。

既然路堵死了,那就换条道走。

“正好——拿你,练练我新悟的《炼尸宝典》。”

想到前几日参透的秘法,苏荃心口一阵灼热,仿佛有团火在跳。

此时此地,无人窥探,无人搅局,正是放手施为的最好时机。

“呼——”

他沉肩吸气,双手陡然结印,十指翻飞如蝶,指尖灵光乍现,如星火迸溅。

下一瞬,那缕青白光晕破空而出,如丝如缕,缠上铜甲尸躯干。

苏荃在夺控它的神识……

可远没想象中顺遂。

他才刚入门,《炼尸宝典》尚在皮毛阶段——驯服寻常游尸,尚可信手拈来;驾驭铁甲尸,已是勉力而为;至于眼前这尊铜甲尸?

简直是拿绣花针去撬棺材板——差了十万八千里。

嗤嗤嗤——

灵光在铜甲尸体表盘旋、游走、反复冲刷,它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表面看,它似被定住,实则体内阴煞翻涌,正与那缕灵光死死角力。

苏荃亦是如此,沉肩坠肘,双掌翻飞如印,将全身灵力如潮水般倾注进铜甲尸眉心那道幽暗符印里,誓要夺回这具铁骨铜皮的躯壳掌控权。

“呃——!”

她牙关骤然绷紧,一股撕裂般的虚浮感自丹田炸开。

小腹似有熔岩奔涌,灼热直冲喉头。

紧接着,整具身体仿佛被架在烈火上烘烤,皮肉发烫,血脉鼓胀,连发梢都蒸腾起细微白气。

那股狂暴灵流势如破竹,直贯五脏六腑,再沿百脉游走,钻入每一寸筋络、每一根骨缝。

可纵使拼尽全力,铜甲尸依旧纹丝不动——仅僵立三息,便猛然昂首,喉间滚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震得落叶簌簌而落。

嗤啦!

一道银白流光撕裂空气,直取后颈!

苏荃脊背一凛,拧腰侧滑,青衫下摆猎猎翻飞。

轰隆——!

流光擦身而过,狠狠撞上前方老松。

树干应声爆裂,木屑如箭激射,断口焦黑冒烟。

“哼。”

她眉峰一压,眸光骤冷。

有人搅局。

这一瞬分神,刚稳住的灵力纽带当场崩断。

铜甲尸双目赤光暴涨,四肢关节发出刺耳刮擦声,仰天咆哮,声浪掀得枯叶漫天狂舞。

苏荃却看也不看身后那尊暴怒凶物,目光如刀,劈向十步开外草丛边缘——三道人影已悄然列阵。

黄道长、五毒童子、黑巫师。

三人并肩而立,道袍、锦衣、黑袍在风中微扬,距她不过十余步。

他们来得正是时候,恰撞见苏荃指尖泛光、强行镇压铜甲尸的刹那。

虽知此等凶尸极难驯服,但事态紧迫,哪还顾得上细想?只求先打断再说。

谁料,竟被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

“阁下何方高人?”

黄道长踏前半步,拂尘微颤,声音沉如擂鼓。

能与铜甲尸缠斗至今不露败象者,绝非寻常术士。

换作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人,怕是早被撕成两截。

毕竟那铜甲尸,可是连雷火都烧不穿的活尸之王!

“呵……”

五毒童子眯起狭长双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笛孔,“想起来了——驿站那夜,你护着秋生文才,坏了第一茅的好事。”

当日若非苏荃横空杀出,两个毛头小子早已命丧黄泉。

谁能想到,今日倒成了黄道长三人布局里最棘手的一块硬骨头。

“是我是我,非我非我——”

苏荃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眼下嘛……铜甲尸暂且搁一旁,倒是你们三个,得先卸了这身骨头才行。”

她心如明镜:

这麻烦,本就是黄道长他们亲手点的火。

此前若非他们咄咄逼人,她本无意多管闲事,甚至懒得抬眼多看一眼。

降服铜甲尸,才是头等大事。

可既然他们自己撞上来,那就别怪她顺手清道了。

“狂妄小儿,不知死活!”

黄道长须发倒竖,咬牙切齿,“你纵有几分本事,也挡不住我们三人联手!”

更何况——铜甲尸就在身后虎视眈眈!

双面夹击,任谁也难逃一死。

他已笃定,胜局已定。

“少啰嗦!”

五毒童子笛声突起,尖锐如针,“拖久了,林九他们赶回来就糟了!”

黄道长颔首,眼中寒光一闪:“好!送他归西!”

话音未落,三人齐动!

黄道长袖袍鼓荡,劲风如刀扫地而过;

五毒童子笛音陡转阴戾,四野草丛悉数蠕动,无数毒蝎、蜈蚣、斑斓蜘蛛潮水般涌出;

黑巫师则抖腕甩链,黑玉铃铛叮当乱响,双手朝天一托——黄道长周身骤然浮起一层血雾,桃木剑嗡鸣震颤,剑尖吞吐赤芒!

“斩!”

黄道长怒啸如雷,挥剑劈落,剑锋裹着烈焰与蛮力,直劈苏荃天灵盖!

那火焰燎得空气噼啪作响,山林顷刻陷入一片火海威胁之中。

可他哪里管得了这些?

一道不够,再拍第二张、第三张……符纸连发,誓要将她焚为灰烬!

苏荃静立原地,目光扫过漫山毒虫、扫过血雾缭绕的黄道长、扫过黑巫师手中滴血的骨铃——

忽而旋身,腰如弓折,手如电掣,拔剑!

“灭魂”出鞘刹那,龙吟乍起,清越刺耳。

黄道长首当其冲,耳膜剧痛,眼前发黑,踉跄倒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可就这一瞬迟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