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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僵尸:九叔师弟,任家镇发财 > 第1069章 蔗姑装病诉情意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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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 蔗姑装病诉情意暗流涌动!

小丽望着秋生和文才的身影在街角淡去,脸色几度变幻,最后只轻轻一拂袖,便如烟散尽。

这顿饭拖得格外久,藤姑娘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吃,三小时过去,满桌菜肴早已凉透,她却仍稳坐不动。

“师父,叔,我给您热热菜?”苏荃终于忍不住开口。起初还算自然,后来越说越干涩。明摆着,人家就是打算留宿,偏装作懵懂无知。

苏荃匆匆离开金甜甜,此刻才真正读懂自己当初的窘迫:原来藤姑娘热情得烫人,大方得吓人,折磨起人来更是毫不手软。他回头望了一眼正揪着秋生、文才衣领的芦苇姑娘,心头一阵庆幸,幸好倒霉的不是自己。

藤姑娘一手攥紧两人胳膊,嘴角弯起一抹瘆人的笑:“跑?是嫌这儿太干净,还是等着我们动手收拾?”

秋生转过身,板着脸直视她:“叔,您说怎么办吧。”

两人默默垂首,眼神里压着几分不甘,却只得老老实实跟上去。这就像挑柿子专捏软的,他们修为最浅,也只能认命。

“过两天我就走了。听说路上耽搁了些,茅山最近乱得很。”苏荃嘴上叹气,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幸亏早脱了身,对那些是非也没半点兴趣。否则,哪还能这般轻松自在?

“里头若没活人,干脆一把火烧了岂不痛快?”苏荃皱眉问。

“烧不得。城里虽只剩僵尸,房舍却完好无损,逃难的人全靠里头积蓄活命。一把火下去,等于断了他们半条命。”

“我还听说,城中埋着一位古将军的陵寝。那是几千年前的护国名将,百姓敬他如神。谁敢焚城?坏了将军墓,便是大逆不道,连外域邪祟都要耻笑咱们。”

当年勇士撤走后,腾腾城一夜沦为炼狱。众人死状凄惨,浑身不见伤痕,唯独血液尽数蒸发,不留一丝痕迹。

放眼整座城,唯有他、妹妹仓谷,还有徒弟苏荃,才堪与这局面周旋。

更棘手的是,城中竟盘踞着一具强悍尸王,铜皮铁骨,气息诡谲,真实底细无人知晓。

“万事小心,听你叔的。若斗不过,性命才是头等大事。”酒叔退后半步,目光如钉,牢牢锁住苏荃。

虽对此次行动存有隐忧,但凭苏荃如今的道行,倒也沉得住气。

他郑重点头:“师父放心,我心里有数。”

苏荃颔首:“走吧,文彩该备好早饭了。”

甘蔗姑病了

苏荃随师父缓步进屋。走到桌边,却不见那个小姑娘的身影。

如今修士皆循天时而动,早睡早起,晨光初露便起身打坐、吐纳炼气、蓄养真元。

一日之计在于晨,正是修为精进的黄金时辰。《甘蔗女孩》怎会错过?

耕种还没收尾吗?秋生端起桌上的早饭,语气里透着一丝黯然:“师父说身子不适,今早不来用膳了。”

“是啊,大师。”文才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师父病得不轻。您要不要过去瞧瞧?万一师父在咱们这儿出了岔子……”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师父刚交代过,想临终前再见您一面。”

苏荃听了,面色沉静,只淡淡道:“她昨儿还活蹦乱跳的,这会儿倒装起病来了。那醉鬼嫌酒太烈,连碗都不想碰,摆明了不想见人。”话虽如此,她心里清楚,小鸡正铆足了劲儿往她跟前凑,索性懒得搭理。

一旁坐着的金甜甜听说师父病了,立马起身,急得直跺脚:“师父,我先去看看!”话音未落,人已冲出门去。

“师父,您真不去?”秋生回头问。

“大哥,要是师父铁了心不去,可怎么办?”文彩见苏荃面无波澜地喝着粥,俯身凑近秋生,低声说道。

“对了,务必请大夫来外头诊视。横竖师父冷着脸,秋生放下碗,站起身来,“反正她没半点怜惜之心。”

他转头看向苏荃,试探着问:“小弟,你该不会真打算去看那个甘蔗姑娘吧?”

苏荃抬眼扫了他一下,抓起一只小笼包塞进嘴里,含糊应道:“师父,我去拿药匣子。”

眼见三个徒弟先后奔出屋门,苏荃只得无奈起身。

屋里,藤姑娘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赶紧抹掉脸上敷的辣椒水,又扒拉两口冷饭垫底。听见脚步声逼近,立刻躺回床上,闭眼屏息,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金甜甜一头闯进来,声音都发颤:“师叔,您怎么啦?”

藤姑娘缓缓掀开眼皮,没瞧见苏荃,便开口问:“甜甜,你师父和师伯呢?”

“我进门时,他们正坐在堂上吃早饭呢!”金甜甜一屁股坐到床沿,急急答道。

藤姑娘心头一动:秋生、文才都在,偏缺个主心骨,她嘴角微扬,朝金甜甜柔声道:“甜甜,快去把你大哥叫来。师叔现在疼得厉害,真撑不住了。”

金甜甜应声跑开。

没等多久,苏荃、秋生、文才便一并进了屋。

“叔,您还好吗?”苏荃走近床边。

“心欢喜,又不安稳……能见上儿子这一面,这辈子也算值了。”藤姑娘盯着苏荃,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苏荃在床沿坐下,伸手探脉,叹了口气:“这脉象,不太寻常啊。”说着,她轻轻掰开藤姑娘的眼皮,那瞳仁深处,分明烧着一团灼人的火。

“小妹,你这火气,可不小。”苏荃沉声道。

“这火是假的吧,师父?”文才迟疑着问。

“背痛、脊僵,正是真火灼烧的征兆。”苏荃答得干脆。

“那……是肝火?”秋生追问。起初只当她在演戏,谁料这火竟旺得扎眼。

“口干舌燥,舌苔发红,确是肝火无疑。”苏荃点头。

“那这火究竟从哪儿来?”文才又问。

苏荃扫了一圈众人,脸上浮起一丝窘意,随即正色道:“欲火。”说完,她转向秋生和文才,“快,把大伯双手捆住,你们先出去。”

两人相视一眼,心领神会,默默退了出去。

苏荃望着酒叔解衣上床,摇头叹气,随后也转身离开。说实在的,这举动确实令人费解,可真相不过是:苏荃只想替甘蔗姑娘,把那只乱蹬的脚按住罢了。

就连自以为得计的藤姑娘,脸颊也霎时烧得更红了。

“小妹,这样行吗?”苏荃问。

“嗯。”藤姑娘低低应了一声。

门外,苏荃拦住秋生和文才,挑眉问道:“你们不是一向站在那个叫小丽的女鬼那边吗?怎么这回帮起甘蔗来了?”

“小兄弟,你跟我们细想,师父说得没错。人鬼殊途,硬凑一块儿,终究没好果子。”文才认真道。

“这话不假。可你也知道师父的脾气,越逼他,他躲得越远。”苏荃接口道。

“那依你看,咋办?”秋生饶有兴致地问。

“法子简单,就看甘蔗叔愿不愿豁出去。”苏荃唇角一弯,带点促狭,“只要他能把事儿办成,生米煮成熟饭,师父想逃都逃不掉。”

“小兄弟,你比我们还狠?”秋生和文才当场愣住。

“玩笑话罢了。师父若真不乐意,谁能强按着他?再说了,师父精得很,若他对仓姑叔全无心思,岂不是自己骗自己?”苏荃摆摆手。

“照你这么说……师父其实中意顾甘蔗?”文才脱口而出。

“真要是这样,顾糖怕是要乐得整夜睡不着喽?”秋生笑着接话。

“早些年,听四木大师提过,师父心里曾住着一轮白月光,后来断了音讯。”苏荃轻声道,“如今师父心结未解,糖叔的机会,就卡在这儿。”

“那人好像叫米琪莲?”秋生忽想起什么。

“难怪我没听过,这事都过去好几年了,谁吃饱了撑的,专挖师父的老底?”温才耸耸肩。

话音未落,院外铃声骤响。秋生与文才对视一眼,齐声道:“来了!”话音未落,两人已闪身躲到墙角,抄起水桶准备接应,明知十有八九不顶用,但藤姑娘这出戏,总得有人托一把。

片刻后,门外只传来一阵清脆骂声:“苏荃正英!你吐得倒是痛快?行,以后别上门求我!求一次,我让你吐三回!”

藤姑娘甩袖离去时,正撞见酒叔扶着墙边走边呕。

苏荃吐得脸色发白,可一瞥见墙角那丛野菊花,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次日,苏荃镇知事黄道昌亲赴九书观巡查。寒暄几句后,黄道昌直入正题:“道兄,广西滕腾一带,近来闹起了僵尸。”

“此事我也略有耳闻,正打算派学生去查一查。”苏荃叔颔首应道。

听了这话,黄道长顿了顿,迟疑片刻才开口:“道兄,我刚接到消息,这些僵尸已挣脱束缚,能自由出入城了。”

“什么?”苏荃一怔,立刻追问,“你再说清楚点,其他人现在在哪儿?”

简单讲,带队的修士倒下了,他邀来的帮手见无利可图,纷纷抽身离去;而几位同行的道士,既非专克尸煞的行家,又无力硬扛,只得黯然退场。如今僵尸如游鱼入水,再不受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