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神岛。
地下实验室深处。
巨大的空间被改造得如同祭祀场一般,地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阵纹,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查克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林泽站在阵纹中央,身后是夕日红、野乃宇、由美、步美、宫本一郎、阿斯玛、市杵岛姬等人。
对面,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身前摆放的十数具特殊培养舱。
“林泽哥,一切准备就绪。”
他指向阵纹边缘摆放的九个特制祭品,都是用白绝细胞与死者原本的细胞组织培育而成的躯体,每一具都栩栩如生,静静躺在那里。
从左到右依次是:
宇智波鬼火、宇智波凉太、迈特戴、迈特凯、白蛇仙人、湍津姬、田心蛇姬、羽衣姬、上杉玲!
林泽的目光在上杉玲的祭品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微微波动。
十五年了。
那个在孤儿院陪了自己十年的女孩,那个为了不拖累自己而选择自尽的傻丫头,终于可以回来了。
“开始吧。”
林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兜点头,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
九个特制的祭品上,无数的尘土纸屑开始翻涌、覆盖,很快便形成了九道身影。
最先成型的是宇智波鬼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灰白的眼眸中先是茫然,随即转化为震惊。
“这是……秽土转生?”
第二个成型的是宇智波凉太。
他同样茫然地看向四周,当目光触及身边的鬼火时,整个人愣住了。
“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迈特戴、迈特凯、白蛇仙人、湍津姬、田心蛇姬、羽衣姬、上杉玲,接连成型。
上杉玲站在阵纹中,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第一眼就看到了阿斯玛。
阿斯玛叼着的烟掉在地上,哪怕与上杉玲的秽土体相处多年,早有心理准备,也整个人僵在原地。
“玲……”
上杉玲环视一圈,同样眼眶微微泛红。
林泽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青色轮回眼光芒大盛!
“外道·轮回天生!”
嗡——!!!
青金色的光芒从林泽身上冲天而起,整个地下实验室都在震颤!
一道道绿色的生命能量,如同河流般从林泽体内涌出,分成九股,涌入九道身影之中!
秽土转生的众人,身上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光点,那些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飘散,而他们的身体,也在逐渐变得真实!
宇智波鬼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灰白的肤色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肉色。
宇智波凉太同样如此,他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查克拉,眼眶泛红。
迈特戴和迈特凯的身体同样凝实,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白蛇仙人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感慨,她活了上千年,还是第一次真正体验死亡与复活。
田心蛇姬和羽衣姬相视而笑,眼中带着一丝庆幸。
而湍津姬,却愣愣地看着林泽。
那个男人,周身青金色的光芒璀璨,如同神明。
他的脸色微微泛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为了复活他们……
他到底付出了多少?
“笨蛋……”
湍津姬低声道,眼眶却有些发热。
最后,是上杉玲。
她身上的光芒最盛,因为她的死亡时间最久,需要的生命力也最多。
光芒散去时,上杉玲低下头,看着自己真实的双手,感受着体内跳动的心脏,温热的血液……
她抬起头,看向林泽,泪水夺眶而出。
“林泽……”
林泽缓缓放下双手,脸色微微泛白,但嘴角却扬起一抹笑容:“欢迎回来。”
……
片刻后。
实验室中,一片温馨。
宇智波凉太站在鬼火面前,看着哥哥那双真实的、不再灰白的眼睛,眼眶通红。
“哥……”
鬼火看着他,突然抬手,敲在他脑门上。
“疼!”
凉太捂着额头,不满地叫道:“哥你干嘛!”
鬼火收回手,懒洋洋地笑道:“看看是不是真的活过来了,疼就对了。”
凉太愣了愣,随即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鬼火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轻声道:
“凉太,这些年……辛苦了。”
凉太摇头,哽咽道:
“不辛苦……只要哥能回来……”
鬼火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那普通的双眼上。
“这双眼睛……”
凉太擦了擦眼泪,笑道:
“我已经开启永恒万花筒,不过后来……被黑绝给阴了,眼睛现在在林泽身上,这双应该是普通眼睛。”
鬼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臭小子,当初不是让你小心点吗……”
鬼火一把将凉太揽进怀里,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以后有哥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凉太埋在他肩头,用力点头。
片刻后,两人同时转身,看向林泽,郑重地弯下腰。
“林泽,谢了。”
林泽摆摆手,嘴角带着笑意:“鬼火前辈、凉太,欢迎回来。”
……
白蛇仙人走到林泽面前,苍老的蛇瞳中带着复杂的光芒。
“主人,老身……”
林泽抬手打断她,笑道:
“不用说了,你们为我而死,我自然要为你们而活。”
白蛇仙人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
她退后一步,郑重欠身:
“老身,愿永世追随主人。”
身后,田心蛇姬和羽衣姬同样欠身。
湍津姬站在三蛇身后,紫色的眸子看向林泽,又飞快移开,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想到了那天。
那天在月球上,她挡在林泽身前,回头说的那句话——
“林泽……今晚的月亮虽然是红色,但忍界那边看的话……”
“月色,真美呢。”
“可惜,看不到了。”
那是她最后的遗言。
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而现在……
湍津姬的脸,腾地红了。
她猛地别过头,不敢去看林泽的眼睛,紫色的长发遮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该死该死该死!!!
自己当时怎么就说出那种话了!!!
肯定是必死无疑脑子不清醒了!!!
林泽应该没听懂吧?!
应该没听懂吧?!
毕竟那句话的意思……
“湍津姬,谢谢你。”
这时,夕日红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湍津姬一愣,转头看向夕日红。
谢……谢谢?
谢什么?
夕日红看着她,酒红色的眼眸中带着柔和的光芒:
“谢谢你,愿意为林泽去挡下辉夜那必死的一击,那时候……我不在,但你在。”
“所以,谢谢你。”
湍津姬张了张嘴,脸腾地又红了几分。
她慌乱地摆手:
“我……我不是……那是……那是因为他是主人……对!因为他是主人!所以我才……”
夕日红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笑意更深。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湍津姬的手,然后转身,回到林泽身边。
湍津姬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被握过的手,偷偷看向林泽,却发现林泽也正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四目相对。
湍津姬猛地别过头,耳尖红透,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