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这时山炮轰炸过来的数量已经达到30门了!
密集的炮火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鬼子的生命。
隆隆的炮声下,小鬼子军官们惊慌失措地大喊:
“土八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我蝗军的山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们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这时,在战场东北面的公路一个高地上,忽然也传来了一阵密集的炮声。
“砰砰砰……砰砰砰砰……”
那声音如同死神的敲门声,急促而致命。
随后就是无数炮弹飞来,像长了眼睛一样。
把还挤在公路上的小鬼子们,拦腰打断,炸得血肉横飞。
仿佛镰刀割韭菜一般,迅捷无比,一片倒。
战场骤然变得血腥无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这是刘长空的5门机关炮炮击。
它们如同五头钢铁怪兽,喷吐着火舌,将死亡带给了每一个暴露在火力下的鬼子。
“炮击!避炮!快散开!”
小鬼子军官们惊恐万状,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此时小鬼子的参谋长山田次郞则是脸色惨白。
但反应极快,立刻高声下令:“快快滴,向西转进!全军转进!快!”
作为一名纵横沙场十几年的老兵,他见机极快,嗅觉灵敏!
看到这铺天盖地、密集如雨的炮火。
他就知道,敌人的大部队已然来了,火力如此凶猛。
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进攻的机会。
现在只能撤退,否则,必然全军覆没在这里,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
小鬼子士兵们,听到他的命令,顿时如蒙大赦,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
当即停止前进,丢盔弃甲,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然而,战场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跑就跑的地方。
死亡已经张开巨口,等待吞噬他们。
而刘长空充分发挥他们手里那5门机关炮、高达4000多米的射程优势。
如同死神挥舞着镰刀,不断地将这些小鬼子,拦腰打断,炸得血肉横飞!
高炮放平开火的场面,那叫一个刺激。
火舌喷吐,弹雨如织,将逃跑的鬼子一片片扫倒。
小鬼子们狼奔豕突地往西面逃去,像无头的苍蝇。
却接连被炮火和子弹打倒,尸体堆成了小山。
伤员们没人去救治,躺在地上哀嚎。
各种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约莫十几分钟后,他们才算是逃出了炮火的打击范围,惊魂未定。
但这时候,山田次郞赫然发现,自己的414联队,现在只剩下了1000来人!
回身一看,刚刚他们逃出黄石沟的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倒毙的小鬼子尸体。
和受伤还没死的伤员,鲜血染红了土地,惨不忍睹。
不过这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蝗协军独4师的大部队,居然跑到了他们前面。
甚至还有些好整以暇地,在前面等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而且他们的人数规模,似乎还有4500多人!
看这模样,似乎刚刚这一战,自己勇士们伤亡最多啊!
这下子,山田次郞顿时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了,怒火中烧。
冲到独4师师长司马鹤面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喝问道:
“八嘎!你们这些畏敌怯战的废物!竟敢跑得比我蝗军还快!
你们这是在逃跑,不是在撤退!”
司马鹤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打。
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火辣辣的疼,更是丢尽了脸面。
他心里满是mmp,疯狂咆哮:我特么好歹是个少将师长吧!
你这混蛋,竟敢在众人面前打我,要知道你特么才是个大佐!!!
懂不懂什么叫“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啊!没文化的小鬼子!!!
虽然心里恨不得咬死山田次郞。
但司马鹤还是强行忍住了发飙的冲动,低头哈腰,狡辩道:
“山田太君,卑职平时只是喜欢跑步。
所以撤退速度快了些而已,我是为了更快地保存实力,为蝗军效力啊。”
“八嘎!你这是胡说八道!当我是傻子吗?”
司马鹤这糊弄鬼的话,当然忽悠不了山田次郞。
但事到如今,他除了怒骂一句,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还能杀了司马鹤不成?那只会让局面更糟。
耳听得北面的炮声还在轰鸣。
震得山坡和地面簌簌发抖,碎石飞溅、烟尘四起,仿佛天崩地裂。
他也不敢太耽搁时间,当即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司马桑,立刻带你的人给我们断后!这是命令!”
司马鹤闻言,顿时面色难看,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这特么不是让自己去送死吗?
给小鬼子当炮灰?
就在这一瞬间,他忍不住有了对这家伙掏枪的冲动,拼个鱼死网破。
欺负自己可以,但是让自己去死,那就太过分了!
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啊!
山田次郞见他没有立刻答应,当然知道他的想法,手握指挥刀,怒目而视道:
“司马桑,难道你想违抗军令?你想造反吗?”
他这话一出,他身边的小鬼子们,立刻就用手里的枪,对准了司马鹤等人。
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将他们当场处决,绝不手软。
……
现在死,还是赌一把运气,这选择很容易做。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习惯性认怂的司马鹤,当即点头哈腰地答应道,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
“是是是!山田太君,我们立刻断后!
绝不让土八路追上太君们,请您放心!”
说完他立刻招呼自己的人,大声喊道:
“兄弟们,就地布防,阻击土八路!让太君们先走!咱们得讲义气!”
见这家伙终于老实了,山田次郞才满意地点点头。
带着自己的人,挤开挡路的二鬼子们,继续往西撤,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