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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女帝重生成幼崽,哥斯拉爹宠上天 > 第820章 因果线竟指向园长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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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因果线竟指向园长身前

“进去以后,不要乱碰墙上的线。”

云霜站在因果回廊入口,手里拿着记录玉盘。

柳星河点头。

“我记住了。”

顾昭雪坐在入口旁的小凳上,手里捧着一本薄册子,像只是陪同学体验课程。

小绿盘在门边,藤蔓垂下来,替入口遮住外头的光。

回廊里面很安静。

墙壁上没有灯,却有细细的光纹顺着石缝流动。

柳星河站在门槛前,脚迟迟没迈进去。

云霜看他一眼。

“害怕可以不进。”

柳星河笑了笑。

“云霜姑姑这样说,倒像是在激我。”

云霜道:“我没那么闲。”

顾昭雪抬头。

“柳星河同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柳星河看向她。

她的神情和昨天在许愿池边一样,软软的,干净得让人难以把她和前世女帝联系在一起。

可柳星河知道,她看着无害,棋却落得深。

他问:“班长会看见我的因果吗?”

顾昭雪道:“入口能看见方向,看不见具体画面。”

柳星河又问:“如果方向不对,班长会抓我吗?”

云霜目光落在他身上。

顾昭雪合上薄册。

“你若想害幼儿园,我会抓你。你若只是有一条不敢看的线,我不会。”

柳星河沉默片刻,终于迈过门槛。

回廊的光落在他衣摆上。

他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门没有关。

入口外,顾昭雪看向云霜。

云霜把记录玉盘贴到阵柱上。

“开始了。”

回廊内,柳星河看见脚下石板亮起。

一圈圈纹路从他脚边铺开,像有人把许多旧事从地底翻出来。

他听见暗部教官的声音。

星子不能有牵挂。

他听见天玄帝的声音。

神朝养你,不是让你去听故事。

他又听见陆清安的声音。

没人天生就该烂在泥里。

三句话在回廊里来回碰撞。

柳星河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有血契,也有昨夜没有睡成的疲倦。

忽然,一条细光从他胸口探出。

他低头看去。

那条线没有往北,不去九天神朝,也没有往外界任何势力延伸。

它往身后走。

柳星河转身。

光线穿过回廊门口,越过云霜手中的玉盘,绕过顾昭雪的小凳,继续往神国深处延伸。

云霜脸色变了。

“方向是园内。”

顾昭雪站了起来。

柳星河在回廊里也看见了。

那条线没有指向宿舍,没有指向花园,没有指向许愿池。

它穿过操场。

操场上,陆清安正蹲着给小黑调铃铛的静音阵。

小黑趴在地上,满脸不情愿。

陆清安一边拨阵扣,一边嘀咕。

“你别动,午睡关静音,早操开声音,这么简单你怎么记不住。”

小黑甩尾。

叮当。

陆清安被吵得揉了揉耳朵。

“对,就是这个。你看,你一甩尾大家就知道你想跑。”

因果线稳稳落在陆清安身前。

柳星河站在回廊里,脑子空了片刻。

他和太初神主之间有什么?

他是九天神朝的星子,陆清安是神国之主。

他们此前唯一的交集,不过是花园浇水,修小绿,春游堆沙堡,食堂递来的灵薯。

这些事能算因果吗?

若只是恩情,线不该这样。

这条线太重,重得回廊墙上的光纹都跟着亮了。

柳星河往前走了一步。

回廊深处传来画面。

不是完整画面,只是碎片。

一只包着黑布的婴儿篮。

一枚裂开的龙形玉佩。

地下暗室里,有人说,把这孩子送远些,别让陛下看见。

另一个声音问,那血脉怎么办?

先压住。等需要时,再取回来。

柳星河扶住回廊墙面,掌心碰到光纹,光纹立刻退开。

他呼吸乱了。

“我是谁?”

没有人回答。

因果线却还在往陆清安身上落。

不,不是落在陆清安体内。

是落在陆清安身前那片空地。

那片空地上,顾昭雪曾让孩子们排队,陆清安曾在那里发手绳,也曾捧着故事盒给苏暮母亲讲故事。

柳星河盯着那点光。

他忽然明白了一点,又没敢明白太多。

这条线也许不是血脉。

也许是命。

如果没有陆清安,他会按九天神朝安排走下去,直到被血契收回,直到成为影子名单上的一枚棋。

可因果回廊不会把一顿灵薯,一次春游,几句闲话判得这样重。

除非线后面还有东西。

入口外,云霜的记录玉盘发热。

她皱眉看向顾昭雪。

“小殿下,因果线落点是园长。”

顾昭雪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按在薄册边缘,纸页被压出浅痕。

云霜继续道:“但线头好像没有入园长命盘,停在园长身前。这个位置……”

顾昭雪接话。

“是爸爸收孩子的地方。”

云霜抬头。

顾昭雪看着那条线,脸色在短短几息里变了好几回。

她想起前世临死前听过的传闻。

天玄帝有一个私生子。

那孩子出生后不久被秘密送走,宫中所有接生人连夜消失。

她那时忙着和九天神朝决战,只把这条消息当成天玄帝的风流旧账,没有细查。

若柳星河就是那个孩子。

若天玄帝把自己的血脉送入暗部,炼成星子,又让他潜入太初神国。

那柳星河接近陆清安,到底是任务安排,还是因果在把他从刀口边往回拽?

回廊内,柳星河抬头。

他看见那条线忽然分出一段暗色,往远处九天神朝方向拖去。

那段线被血契咬着,时不时收紧。

柳星河胸口一痛,扶着墙跪下去半边。

云霜刚要进去,顾昭雪抬手。

“等。”

柳星河额头出了汗。

他看见暗色线尽头,一座皇宫压在云雾中,地下有黑河,有魂灯,有很多写着名字的卷轴。

其中一卷上,有一个名字被血色盖住。

柳星河。

旁边还有两个字。

可那两个字被黑雾挡着,看不清。

他伸手想拨开黑雾,胸口血契立刻收紧,疼得他弯下腰。

陆清安远远听见什么动静,抬起头。

“闺女那边怎么了?”

小黑也抬头。

叮当。

顾昭雪立刻转身,朝操场方向挥了挥手。

“爸爸,没事,同学体验回廊。”

陆清安哦了一声。

“别体验太久,午饭快好了。今天有炖肉。”

回廊里的柳星河听见炖肉两个字,竟然笑了一下。

笑到一半,他眼眶发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他只知道那条线在告诉他,自己不是九天神朝口中的工具。

至少还有一个地方,曾经把他当成孩子看。

因果线慢慢收回。

回廊光纹暗下去。

柳星河从门里走出来时,脸色差得厉害。

云霜收起玉盘。

“你看到了什么?”

柳星河看向顾昭雪。

顾昭雪也看着他。

两人隔着一段不长的距离,都没有先把话说破。

柳星河低声道:“我还不能说。”

云霜眉头皱起。

顾昭雪却点头。

“那就先不说。”

柳星河愣住。

“班长不问?”

顾昭雪道:“你明天还要上课。”

柳星河抿了抿唇。

“我以为你会逼我。”

顾昭雪把薄册抱在怀里。

“逼你,你就会回到星子该有的样子。爸爸花了这么多天,才把你从那壳里敲出来一点,我不想敲回去。”

柳星河低下头。

“我需要想一想。”

“可以。”顾昭雪道,“但别想太久。九天神朝不会等你长大。”

柳星河看向操场。

陆清安正把小黑的铃铛调好,满意地拍了拍爪。

小黑走一步。

叮当。

孩子们又笑开。

柳星河把那声音听进耳里,慢慢点头。

“我知道。”

午后,顾昭雪回到房间。

云霜跟在她身后,把记录玉盘放到桌上。

“小殿下,柳星河的因果线指向园长,这不合常理。”

顾昭雪没有坐下。

她走到书架前,取出那本前世留下的小册子。

册子前面记录着仇人,势力,秘境,旧案。

她翻到最后几页。

纸张因翻看次数少,边缘还整齐。

云霜站在旁边,没有催。

顾昭雪的手指停在一行小字上。

那是她前世从九天神朝旧宫密档里见过的残句。

天玄帝有一私生子,出生即被送离皇都,下落不明。

顾昭雪看着那行字,半晌才开口。

“云霜姑姑,去查柳星河进入暗部前的所有记录。尤其查他的出生年,接引人,和那枚裂开的龙形玉佩。”

云霜脸色微变。

“小殿下是怀疑……”

顾昭雪合上册子,声音压得很轻。

“柳星河,可能是天玄帝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