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看着徐铮,“这样,因为我已经洗过头了,所以我把洗头这个权利转移给想要有人服务洗头的人。”
何老师开团秒跟,“是可以的。”
“对吧。”
王砚晖老师也跟着喊对,“对!”
徐铮挣扎无果,只能乖乖坐好,等着他们给自己洗头,玉棠棠甚至跑回房间拿出了一盒花露,“这是茉莉花露,味道很淡,但很好闻,我都是抹头发上。”
“好的,等我跟我的428合个影之后,给他擦掉,就进行最后的按摩!”
徐铮顶着头顶上用泡沫画出来的‘428’,和大家一起合了影,何老师跟黄老师拿出了擦保龄球的气势,把头擦干净。
何老师擦了手,沾了一点儿茉莉花露,均匀的涂满了整个头皮,“徐先生,问您一个富有哲理的问题。”
“什么?”
“办卡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彭彭已经笑成一团,还拿手机录了下来,玉棠棠玩着大华的电子琴。
黄老师看着玉棠棠,“糖糖会电子琴?”
“不会,我会弹古乐器,但音律是一样的,知道哪个键代表什么音了,上手很容易,弹个简单的还可以。”
“那你会什么古乐器啊。”彭彭好奇的问,他因为拍电视才接触古乐器的。
“古琴和琵琶。”
黄老师眼睛一亮,“那下回,你带一个来呗,看看能不能跟你哥合作一首。”
“好啊。”
玉棠棠确实还没试过用古琴或者琵琶和现代乐器合奏,因为她水平太高,一般人跟不上,毕竟学了很长时间,但大华不一样,他有天赋,或许可以试一下。
又聊了一会儿,黄老师看了眼手表,“糖糖,你先去洗澡,一会儿让他们几个在排队洗。”
“好。”
依旧是半个小时,玉棠棠敷着面膜、裹着头发就下来了,玉棠棠洗澡的时候,他们又玩嗨了,玉棠棠刚下楼,电话就响了,吓了彭彭一大跳。
“啊!”彭彭捂着心口,“吓死我了,糖糖怎么敷了个黑面膜。”
玉棠棠敷着面膜,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小心的翻了个白眼,“我就带了这种的,你用不用?好歹是个演员,最起码上镜得好看。”
“用!”
何老师接着电话,口音一下就变了,准备开免提让大家听一下的,结果不小心挂掉了,只能等客人在打回来。
很快就打回来了,何老师直接就开了免提,玉棠棠听着声音也很耳熟,当初拜师之后,何老师就带着她去住了两天,非常的不见外!之后也经常一块儿玩,她一直喊的杰哥、娜姐,娜姐说拒绝她喊姨,把她喊老了。
彭彭看向玉棠棠,“你听出来了?”
“嗯,杰哥。”
“杰哥要来,娜姐呢?”
“娜姐坐月子呢,没时间。”
“好吧。”
杰哥点了豆瓣鱼,芋儿烧鸡被何老师无情的取消掉了,挂掉电话后,几个人又开始了一个话题,名词解释中年油腻男,玉棠棠莫名的也跟着开始看自己符合不符合标准了。
“第一,戴各种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玉棠棠的手上,玉棠棠举起一根手指,“手持手串,也确实是串,戴习惯了。”
“哈哈哈哈哈哈,最后、糖糖才是最符合的,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穿唐装、道袍等类似服装。”
“这个没有!”
“聚会时突然朗诵诗歌,并突然开始哭。”
“太有画面了···”
玉棠棠小声的和彭彭说悄悄话,“师父哭,但是不会诗朗诵,谁哭他都跟着哭!”
彭彭捂着嘴笑了,何老师的手精准的找到了玉棠棠的头,轻轻敲了一下,继续说道,“在头、面部任何地方留长发或胡须。”
玉棠棠没有举起手指,她本来就是长头发,和他们一起看向有胡子的徐铮。
“哈哈哈哈哈···”
徐铮试图挣扎,“头、面部,剃光了算吗?”
“你先举一个吧。”
徐铮无奈的举起一根手指,何老师继续说,“保温杯里泡红枣或枸杞。”
玉棠棠没有举,她虽然养生,但拒绝红枣和枸杞,黄老师一句泡过就算,他自己、彭彭、徐铮跟王老师也举起了手指。
“留长指甲。”
玉棠棠没有留,她修了指甲,很短,她一般戴穿戴甲!彭彭再次中枪,举起了第二根手指。
“大肚子!”
一声大肚子,黄老师、徐铮跟王老师同时举起了一根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太同步了!”
“喝茶就喝茶,硬要大讲茶文化。”
何老师跟玉棠棠同时看向黄老师,黄老师自觉的又竖起了一根手指,看向玉棠棠,玉棠棠连忙开口,“我喝茶但不讲。”
“你今天还讲了!哈哈哈···”何老师看着黄老师就笑了。
“这个我有点儿不太敢说了,”说是这么说,何老师还是念出来了,“家里珍藏普洱茶饼并吹嘘。”
玉棠棠不喝普洱,她空间里有不少大红袍、碧螺春和西湖龙井,她当苏绿筠的时候,最爱喝的就是西湖龙井,所以西湖龙井存货最多,普洱也就一点儿。
黄老师跟徐铮又都举起一根手指,两人对视苦笑,黄老师举着四根手指,“怎么这里面好几个跟普洱茶有关的。”
“特别针对你!”
“爱听草原歌曲并作怀旧状。”
“这个没有啊。”
“这个都没有。”
“没了。”
黄老师最多,四根手指,非常的不服,几个人笑着就散了,正好玉棠棠的面膜也到时间了,就揭下来了,用下面的卫生间洗了脸,给彭彭送了几贴面膜,她就回房间了,今天提前关门了!
玉棠棠先是处理了邮件,今天的邮件比昨天少了一半,很快就处理好了,坐到床上拉伸、做瑜伽,顺便晾干头发。
十二点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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