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莫名其妙挨一顿骂,不敢再惹她,只好先上班。
“你今儿来的挺晚啊?”
徐东方看着李卫东来了一句。
“怎么了里有事啊,那你就说话,哥几个能帮的一定帮。”
徐东方也理解李卫东。
家里刚生孩子,老婆还没上班,估计鼓捣孩子一天天也挺累的。
“不过我会跟你说啊,你有事先跟领导打个招呼,这段时间估计有事儿,万一给你派出去,在打你一个措手不及。”
李卫东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他们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也不能一辈子就只做个小职员,也是有野心向上爬的。
要真能往上再走一步,那也不错。
“再说吧,这会儿顾不上这个。”
“那事儿你没跟你媳妇说呀。
这事你得跟她商量呀,要真能去咱必须得去啊!”
李卫东还没想好,这事可怎么说。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芳芳这会儿才出月子,孩子还小,虽然我爹我妈还年轻,能帮着带带。
可你说我要是拍拍屁股抬腿走了一去好几年,家里头的日子可怎么过?”
“东子,你犯傻。这个账你可得算明白了,别算不明白账。”
这赶上去选人去军警校。
能选上的人都是有本事的,等着到时候毕业回来,那铁定得提干。
李卫东叹了口气。
这事儿怎么说呢,她知道,要自己提了,芳芳肯定会同意。
自己就想去上学读大学,要是有这机会,她肯定会让自己去的。
这会不是芳芳让不让他去的问题,而是自己想不想去的问题。
他现在可纠结了,一方面他想去,可一方面又实在放不下孩子和她。
“东子,你可不能让老婆孩子拖了后腿啊。”
东方苦口婆心的跟他说,“我觉着你还是要跟你媳妇好好谈一谈。”
“有些事话说开了,总比憋着要强。
你主动跟她说,两口子一起想法子。
你要是一直憋着不说,让她从别的地方知道了,铁定得跟你干仗。”
李卫东点点头,“我知道,芳芳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她铁定会让我去的。”
双方多聪明的人呀,懂事温柔又体贴,而且,还懂得多,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也知道职业对自己的重要性。
“你抓紧吧,没剩多长时间了。上面的领导不能一直等着你的。”
李卫东点点头,“今儿个晚上我回去就跟她说。”
芳芳还不知道她和李卫东就要分开了。
这会正在家里带孩子。
院子里的菜园子种满了小菜,黄瓜,柿子,各种菜都满满当当的,在墙角的一小片地方,李卫东特意给她种的草莓。
当地的草莓,个头不大,但是很有味儿。
芳芳摘了一些洗洗,酸啾啾的,带着点草莓的香气。
小宝宝拉了。
她一个人收拾。
芳芳,现在越来越熟练了,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妈妈了。
她坐着小马扎,一只手抱着孩子,然后拿着纱布蘸水擦屁屁,洗干净了才换上。
小宝宝的小衣裳明显的小了点,该换大一号的了。
昨天称了一下,豆豆现在已经十二斤了。
芳芳不知道这个体重算不算重,但她觉得小豆豆是有点胖的。
没痘痘,胖的胳膊上都出褶了。
胳膊像藕节一样,分成了四段。
给小宝宝洗手,但怎么洗都闻着臭臭的。
她不信邪,耸着鼻子一直闻,终于知道原因了。
她的肉缝缝里头,都是汗和灰,有点黏糊糊的。
她扒开缝,轻轻的洗干净,然后擦干净。感觉有点淹了,看着还没破皮,不过,应该还可以,不然孩子早哭了。
芳芳拿着粉扑轻轻的扑扑,干爽些。
豆豆醒了,咧着没牙的嘴,踢腾着两只脚。
四肢朝天的,她甚至能够在自己的小脚。
芳芳看着她像个小乌龟一样,感觉好好玩。
“自己的脚脚好玩吗?”
豆豆打个哈欠,踢一脚,挥舞着手,感觉好像想要抓住什么。
芳芳伸着手指头递给她。
好有力气。
“宝宝,紧紧的抓着妈妈的手,你是想跟妈妈玩吗?”
芳芳轻轻的晃动,“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唱大戏……”
芳芳一唱歌,小宝宝就好开心的看着她。
芳芳觉得,这个豆豆,咋说呢?
怎么感觉贼眉鼠眼的看人。
她好像不太会转头,只会眼珠子转悠。
她突然有个想法,“豆豆,你是不是有前世的记忆?还是没喝孟婆汤?”
她想想,“这样吧,你要是听懂妈妈的话,就踢踢左脚。”
芳芳紧紧的盯着她的脚,豆豆踢着两只脚,踩的可有劲儿了。
“嗯?难道没听懂?”
还是说需要对暗号?
“天王盖地虎?”
……
“how are you?”
……
“宫廷玉液酒?”
妈蛋,自己也是傻了,刚出月子的孩子,哪里会说话,真要会说话,那不是她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算了,妈妈不试探你了,你就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吧。”
不管你是不是,是也好不是也好,妈妈都会努力的工作挣钱,叫你过上富二代的生活。
以后吃奶皮子吃一盒扔一盒,想干啥干啥,只要不违法乱纪,她想干啥就干啥。
毕竟她亲爹是个体制内的,违法乱纪不能干,那不是打他的脸吗?
正在逗孩子玩呢,陈玲和婆婆妈回来了。
“这是醒了啊?”
“醒了,玩了有一会儿了。”
芳芳抱着孩子,看着俩人,“你们买什么了?”
“哎呀,今儿个有卖布的,我看着真软和,买了一块,给孩子做个小衣裳,夏天穿着软和还吸汗。”
老太太从篮子里拿出一块黄色的花布。
“你看看,这布俊不俊?”
芳芳看着这个布料,摸了摸,别说,还真挺软和,感觉有点像啥人造棉的样子。
不过摸着倒是很舒服。
“好看,豆豆穿着肯定好看。我都想要一件。”
“哎呀,你别说,卖布的人好像还没走,我现在再去买一块去吧,正好你娘俩做个一样的衣裳穿着。”
她越说越觉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