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将自己的道子令牌丢给萧萧。
萧萧浑身一震,怔怔的看着手上的令牌。
等了许久,才将它小心的将它收了起来。
徐天既然敢这样说,萧萧没理由不相信他!
那么,这个张勤到底是什么人呢?
难道真的是学院的天骄少年,还是人境某个大势力的传人。
“亦或者,他是徐天!”
萧萧想起徐天那日的玩笑话,心不禁颤了又颤。
“对了,康老鬼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徐天又问道。
他来万界主要就是为了来寻求机缘,康老鬼这么重视的东西,应该不会差。
萧萧认真的回想,道:
“白灵大人好像前些日子,在一处遗迹里,寻到了一个信物,康叔当时的眼神都变了,看来他就是因为这个......”
萧萧说到这里,情绪有点低落。
她和白灵几人虽然同为求财,但毕竟相处了挺长的时间,女人都是感性的。
“信物?有什么用吗?”
徐天问道。
萧萧又回想了一会,
“好像,好像是关于蜉蝣一族的,那里有宝物出世,其中还有一处遗迹,好像可以凭借这个进去。”
“这是康叔和我说的。”
萧萧最后说了一句。
徐天想了想,
“他既然要去求宝,肯定会回人境补充一些东西,你抢在他回人境之前,把消息和军队说了,把他永远留在人族。”
徐天在人皇城时,也偶然间听到蜉蝣族有重宝出世。
许多人物都会前去,他也要去这里!
但是康老鬼如果也去的话,那自己可就危险了。
所以他要抢在康老鬼之前,先把他截杀在人境。
徐天闭目,盘腿吐纳起来。
......
“切记,不要动妇人之仁,把他给我留在人境,不然会坏我事。”
远方就是人境城墙,徐天认真的对萧萧说道。
休养好后,徐天就马不停蹄的将萧萧送回了人境。
萧萧看了看徐天,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郑重的点头。
“等我回来再把令牌给我。”
徐天笑着说了一句,随后身形变得虚幻。
凭借肉身,几次横跳后的离开了萧萧的视线。
萧萧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走到了城墙前。
不同于出去时的松懈,进去时士兵们之前的不闻不顾完全不见,而是暗藏杀机的看着萧萧。
等萧萧能完美的融入人境薄膜,暗中的杀机才消失。
萧萧走到一名士兵面前,嘴巴动了动道:
“我们被自己人袭击了,我侥幸逃了出来。”
“去城里做记录吧。”
士兵绷紧的身体松了松,不在意的瞥了一眼萧萧。
“被袭击的人里一个人,他给了我这个东西。”
萧萧将徐天给的令牌拿出。
但士兵只是看了一眼令牌,眼中不耐之色更甚。
就在他要出言时,疑惑的再次扫了一眼令牌。
在萧萧注意到士兵的不耐烦时,她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突然,士兵比灵识还要强大的气势爆发!
一旁的萧萧浑身颤栗,就在她要坚持不住时,士兵的气息消失了。
士兵一把抓住萧萧的手臂,严肃道:“这个令牌,你怎么有的?”
“是张勤给我的。”
萧萧愣愣的说道。
“张勤?”
士兵眼珠转了转,这是谁啊?
但他还是马上通知了上去,很快萧萧带去了一个恢弘的大帐篷内。
“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不用紧张。”
中年男子充满煞气的轻声细语的说道。
简直是反差至极!
萧萧虽然害怕,但知道眼前这名中年是谁。
他是负责镇守血霖平原这边通道的统领,是比康叔不知道强多少倍的强者!
张勤给自己的令牌竟然把这等强者都给吸引来了!
萧萧一字一句的将徐天和她说的话全部交代了出去。
“连道子都敢杀,简直是胆大包天!”
浑身煞气的中年男子听罢,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冷道。
萧萧脑袋轰隆隆的,“他说什么?道子!他竟然真的是道子!”
“徐道子还有交代什么吗?”中年统领询问道。
萧萧支支吾吾道。
“他说等康达回人境时,将他截杀在人境,不然怕康达坏他事。”
“道子有大事?”
中年统领认同道:“那这康达确实是不能留了!”
随后中年统领煞气的眼神看着萧萧,“小妮子,陪我去指认康达这厮如何?”
萧萧点头,同时心底也不禁为康达悲哀。
能被统领强者惦记,十死无生也不为过了!
......
“我去,蜉蝣族这么远呢?”
徐天坐在一只像化蛹一样生物的身上,看着一份像是由金属做的纸张。
身形像蛹的生物似乎还活着,不停的在抖动身体。
但其身上有一根雪白的绳子,任凭它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不远,蜉蝣族在你们人族旁边,传送阵很快就到。”
蛹为了求活,出声道。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人族话呢,怎么说了?”
徐天笑眯眯的问道。
蛹简直是想把徐天打死,在万界谁不说万族通用语啊?
偏偏眼前这个人一点都听不懂,自己一开始说一句他就给自己一拳,一拳下来,自己半条命都差点没了!
人族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鲁!
“在北边,有一个传送阵,它是由在万界的势力搭建的,不属于任何一个种族,可以乘坐!”
蛹尖细得不像人声的声音急忙说道。
“我的地图怎么不显示那块地方的名字啊?”
徐天看着地图,质问着身下灰溜溜的蛹。
“没有显示名字,那就说明那是普通地界啊,不是像血霖平原这种特殊的!”
蛹尖细的声音更加焦急了,它简直要哭出来了,这个人到底是来万界做什么啊!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我逗你呢,你看你,就是不禁逗!”
徐天哈哈一笑。
“诶,你知道蜉蝣一族的重宝是什么吗?”
徐天好奇的朝身下的蛹问道。
但有问必答的蛹这一次却没有说话了,徐天一愣,低头看去。
哪还有蛹啊,这就剩一个壳了!
他竟然逃跑了,在徐天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