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洗完杯子。
林落尘出了门。
在无良圣女的建议下,他随手顺了个圣教外门的弟子令牌,而后去白悠那取了预定的食材,去了昭夜那一趟。
“嗯,她是否还生你的气?”昭夜笑的酥胸乱颤,紫衣里的大桃子一抖一抖晃眼,“呀呀,原先应该是不生气的,但是嘛........”
林落尘擦了把汗,知道自己又犯错了,连忙道:“还请夜姐姐随我去一趟,有您在,师尊多少不会直接发作。”
昭夜闻言,美眸满是玩味的看他,却并不开口。
林落尘:“........”
我擦我在说什么,怎么感觉肩膀上顶的是个瘤子?
这已经不是急病乱投医了,纯粹是脑子进水才能说的话。
让一位女子帮自己讨好另一位女子,现在不仅师尊那边,连夜姐姐都得罪了。
差点没忍住给自己一巴掌,某人连忙找补:“姐姐,我糊涂了,我偶尔嘴贱你是知道的........”
紫衣美人见他怂成这样,大抵也能理解,便也轻哼一声作罢。
想到什么,忽然眼波一闪:“尘儿。”
“在呢在呢。”林落尘哈巴狗一样,迅速钻到夜姐姐身边,嗅着她身上兰香迷蒙的体味。
昭夜身为醉天阁阁主,平日非常注重仪态和打扮,哪怕一人独处,也会将一切弄得非常有格调。
再不济,也是干干净净的,屋里会点着香薰。
这就很方便了,反正林落尘知道,自己每次来都可以直接吃。
夜姐姐就跟包着一层糖纸的蜜饯一般,香甜软糯,一口下去满足无比。
“又做什么!混小子!”昭夜佯怒。
“听闻美人心是软的,来试一试。”林落尘把耳朵靠在昭夜肥腻鼓胀的良心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切。”
昭夜见他耍贱,心中那点不悦也完全散了,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终究没赶走他。
温存一会儿,忽然道:“尘儿,我要与你说件事。”
某人舔桃子,抬头:“嗯?”
“你师尊,和你现在,嗯........关系如何?”
生我气啊,冷战现在.......林落尘反应过来,夜姐姐问的是进度而非现在的状态,便小声道:
“还未有亲近之举。”
昭夜红唇勾起:“呵呵.........那,照如此说,她便是后来之人,可对?”
某人没听出来别的意思,或者说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不明白这种来源是什么。
叼着葡萄想了想,而后迟疑点头:“是,是这么回事。”
“若进了门,她当.........唤我声姐姐?”
“唔........”
林落尘心中疑虑加重,虽然老婆们争大妇是常态,但此刻老有种夜姐姐在给他挖坑的错觉。
夜姐姐同楚幽篁关系是很好的,后者对其很是服帖,而青姐排名尚在幽篁之下,按道理说应该没问题。
但,这种无法言说的怪异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昭夜见他惶惑,便起了连招。
一把将之搂住,大波开垫:“尘儿,是不是嘛~”
“姐姐待你这般好,如此先跟了你,还什么都给了,真要如此薄情?嘤嘤,妾身难道真就如此命贱.......”
大姐姐撒娇别有韵味,林落尘脑子尚不清明,觉得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人生在世,在奈子面前是不需要思考太多的。
便支支吾吾应了声,还嚣张道:“姐姐放心,我怎会让你再受人轻视,青姐过门,定是要先拜你的,她要不愿,我直接跪下来求她。”
“啊,这怎的行,尘儿是人家的夫君,夫家自有夫家颜面,要给刁妇立规矩才是,而非一味退让。”
林落尘一听,边蹭桃子皮边颔首:“嗯,嗯,确实如此,夜姐姐真乃贤内助也.......”
.........
傍晚。
赤红仙舟上。
甲板上,一袭青衣在前方打坐,一袭黑衣在后面跪着。
林落尘自晌午同昭夜腻歪完,给夜姐姐做了顿饭便过来了,然后跪到了现在。
原因没说,流程很熟悉。
因为昨天另一个老婆也是这样。
某人身体素质还算可以,但跪太久了会站不起来,为此腿有点麻,轻唤道:
“师尊。”
东王青珑没有反应,但林落尘知道她听得见,便小声道:“师尊早午未进分毫,弟子今日备了些好菜,不妨先容我先做些饭食,而后再续惩戒?”
修士早已辟谷,吃食多为享受娱乐,林落尘只是找个说辞。
不远处,那道青衣依然无言,似浸没于晚间的清风里。
不说话就默认了嗷........林落尘舒了口气,缓缓起身,但还未动作,陡然又被压了回去。
轻嘶一声,小腿上的酥麻还未散去,疼痛就重新袭来。
林落尘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想用仙力抵消痛感,但又怕再次触怒她,便只能咬牙继续跪着。
但一晃神,自己的身体竟然已被扶了起来,无形的力量隔空消减了不适,让他精神一振。
林落尘惊喜道:“师尊?”
见对方依然沉默,便知道气还没消,只是看他罪受,不想再惩罚了。
林落尘见好就收,也不废话,立刻把灶台支起来开始工作。
一会儿,舟上飘散出成熟的香味。
苍穹圣城靠海也靠山,所以食材质量确实不错,贵也算是达到了贵的品质。
他放了两锅烧菜在炖,爆炒的菜色和蒸鱼很快,直接就上了。
青姐也没再端着架子,坐于桌边用膳,只是依然不想说话。
很快,几个菜盘被清空,林落尘擦了把汗:“师尊,可是还未过味?”
那张雪颜没有表情,只是青灰色的眸子淡淡扫他一眼。
林落尘懂了,心说这大抵就是把愤怒化为食量,便老老实实滚去做菜。
一个时辰后,再对上那双欲求不满的眼神时,某人已是满头大汗:“没有了,真没有了。”
不是,师尊今天怎么这么能吃?
东王青珑依然看着他,冷冷的:“少了一点。”
少了一点?
林落尘愣住,心说你这也不像是少了一点的模样啊。
忽然皱眉,明白了是在说夜姐姐的事。
“尘儿。”
“呃,师尊。”林落尘赶忙应声。
“言多必失,莫与人置喙。”
“........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