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
整个议事厅彻底安静了一秒钟,
接着满屋子的人全炸了。
“什么?”
“来真的?”
“天啊,那顾明鸢说的那些话,难道全是真的?”
.....
狮狂见时机已到,
他抽出腰间的长刀,刀背砸在桌面上。
“各位,老头子不仁,为了各位前程,你们说怎么办?”
独眼狮妖第一个跳出来,抽出兵器,大声吼道,
“妖皇昏庸无道,偏心偏到了骨子里,咱们反了!!”
其他人也立马发应了过来,
大皇子一死,他们也必死无疑,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了!!
“对!反了!”
“既然妖皇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
“再等就是等死!主上,只要您点头,我们现在就去调兵!”
一时间,议事厅里全是应和声。
“反了!”
“反了!”
“先下手为强!!”
整个议事厅群情激愤,
狮狂收起佩刀,
“好!”
“他不是要过了万兽朝皇宴就对我动手吗?”
“那我们就不等了,咱们明天午宴就动手!”
狮狂顿了顿,看向两边的将领和幕僚。
“不过,狮玄烈那个老东西,毕竟是大妖八阶巅峰的高手,实力太强不好打。”
“大家都开动脑子,想想有什么万全的办法,能一击必杀!”
“兵、酒、药、阵法、城门、亲卫营,哪边能下手,全都给我说!”
这一下,厅里彻底热了。
有人提议先在午宴酒里做手脚。
有人说先控制城门和飞舟营,不让妖皇亲卫来援。
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快,越说越狠。
狮狂一边听,一边点头。
听到最后,他猛地一拍书案。
“好,就这么办!”
“明天中午,谁赢,谁就是金狮族的天!”
.....
次日清晨。
金狮王城内廷,顾明鸢的专属寝宫。
大床上的红色锦被乱作一团,屋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散去的温存气息。
顾明鸢倦怠地睁开眼睛,伸出雪白的手臂,撑着身子慢慢坐了起来。
孟德昆昨晚从狮傲天的府邸闹完事回来,就直接隐去身形,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顾明鸢的寝宫。
在得知妖皇狮玄烈晚上不会过来后,
孟德昆对寝宫施加了禁制,
开始毫无节制的折腾。
他那大开大合的《颠凤培元功》,简直要把她这具天仙三级的身子给拆了。
顾明鸢刚坐稳,就感觉腰上一紧。
孟德昆大手直接揽住了她的细腰。
顾明鸢顺势靠在孟德昆结实的胸膛上,仰起头看着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主人~~~~”
顾明鸢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那狮狂真的会提前动手吗?”
此时,清晨的阳光正好打在顾明鸢的身上。
她刚睡醒,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月白色轻纱。
在明媚阳光的透射下,那层轻纱几乎等同于无。
阳光穿透布料,直接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胸前的饱满挺拔,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光影的交织下若隐若现,
这真是一副要命的美好画面。
孟德昆看着这幅美景,眼神有些发直,脱口而出。
“你相信光吗?”
顾明鸢听得一头雾水,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啥?什么光?”
孟德昆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
“哦,没什么,刚刚看走眼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顾明鸢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妾身是问,大皇子狮狂今天到底会不会按捺不住,直接动手!”
“这万一他怂了,咱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孟德昆手臂一发力,一把将顾明鸢整个揽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捏着顾明鸢光滑的下巴,坏笑道:
“放心吧,他现在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再说,今天中午不是有一场皇族内部的午宴嘛。”
孟德昆眼神往下一扫,
“宴会上,你只要把昨天晚上在软榻上,魅惑我的那股骚劲儿再拿出来一半。”
“我向你保证,那头蠢狮子绝对会按捺不住,当场动手!”
顾明鸢感受到孟德昆身体的变化,
感受到那块至尊骨不安分的跳动。
她脸颊一红,举起粉拳,轻轻捶打了一下孟德昆的胸口。
“主人真讨厌!一天到晚就没个正经时候!”
.......
中午时分。
今天是正式召开万兽朝皇宴的前一天!
按照金狮族的规矩,大典前一天,妖皇要在王城的正殿里,单独宴请金狮族各支脉的高层将领和皇室宗亲,进行一场内部的午宴!
大殿内,金碧辉煌。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大殿两旁摆满了长条桌案,桌上堆满了各种烤肉、灵果和烈酒。
狮玄烈穿着一身霸气的九狮金袍,高高地坐在大殿正中央的主位上。
大皇子狮狂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铠甲,坐在左下方第一的位置,他的身后站着几个亲信将领。
顾明鸢今天特意盛装出席。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抹胸宫装,外头罩着一层金丝披帛,将那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耀眼。
此时她怀里还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白猫。
白猫自然是孟德昆变的。
顾明鸢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妖皇狮玄烈的身侧。
她低着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白猫的后背,看似在专心逗猫。
但实际上,她却在暗中频频抬起眼皮,偷偷看向坐在下方的狮狂。
顾明鸢的眼神拿捏得非常精准。
三分害怕,三分幽怨,还有四分求而不得的楚楚可怜。
她每次只是和狮狂的目光轻轻一碰,就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慌乱地移开视线,还不忘轻轻咬住自己红润的下唇。
这一套连招下来,看得狮狂心里直发痒,就像有一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狮狂盯着顾明鸢胸前那一抹白腻,端起酒杯,大口灌了一杯烈酒。
酒入愁肠,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借着喝酒的动作,微微偏过头,压低声音询问身边的独眼亲信。
“外头咱们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独眼亲信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些,声音低沉。
“主上放心,一切都按计划准备好了!就等妖皇喝下那杯毒酒了!!”
狮狂微微点头,他目光一转,看向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小皇子,狮傲天。
此时。
狮傲天正端着酒杯,也恰好看了过来。
狮傲天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一股以往绝对不敢有的傲慢和轻视,甚至还带着一点看死人的怜悯。
狮傲天以前见了狮狂,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敢用这种眼神对视了。
但是现在他敢了!!
狮狂看着自己这个废物弟弟突然变得如此嚣张,居然敢用这种眼神挑衅自己。
心中暗暗发狠,
“好个不知死活的废物!”
“你以为老头子保得了你?”
“等那老东西喝了酒,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父子俩的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