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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消息之后贺舟就靠在了椅子上望着天花板等待结果。

就像之前他的猜测一样,原本早已经做好了跟张海碦为了信息拉扯的准备,可对方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透露跟他谈条件。

贺舟不相信张海碦会毫无所图的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个表做的太详细了,让他有一种对方真的把他当‘圣婴’的感觉。

但显然张海碦并不是这种分不清楚合作界限的人,能为了他做到这种程度,只有可能另有目的。

而且这个目的重要占比显然与单纯的给贺舟提供信息不对等。

先发过来的这个相当详细的Excel文件是敲门砖,也是一个引子。

如果贺舟还需要其他的信息,那么两个相加或许就足够让他提出自己的目的了。

所以贺舟直接给对方发消息过去,也是想要告诉张海碦,如果你有要求现在就可以提了。

*

不知道等待了多久,贺舟等的从电脑前转移到了躺椅上,又在躺椅上都睡着了,最后在一声手机短信提示音中醒来,这个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进入了夜晚的范畴。

手机里发来的信息仍旧很简单,但是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将答案发给贺舟。

【资料不让外传。】

‘屁的不让外传。’贺舟没好气的在心里骂了一句,那么大的Excel文件都打包发过来了,现在到跟他扯资料不外传了。

虽然这个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真的看见还是忍不住火大。

贺舟没耐心再继续用短信聊正事,直接拨通了张海碦的电话。

他的电话的意图很明显,如果张海碦那边不方便接应该会直接挂断。

不过贺舟觉得张海碦挑这个时间才回他的消息就是等着他把电话打过去呢。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果不其然,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贺舟开门见山道:“说你的条件吧。”

那边张海碦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有些失真,却仍旧能听出来带着一丝扳回一城的得意:“也不是什么大事。”

“啧。”贺舟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以秒计算的减少,最近总是遇见这种不愿意好好说话的家伙。

大概也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张海碦那边收敛了一点沉声开口:“我想知道你怎么从陨玉里出来的。”

说实话,贺舟是真的没想到,过去快三年的时间了,张海碦居然还记着他在张启灵进入青铜门后平安从陨玉里出来这件事。

这人是忍者神龟变的吗?

“我不是说了是你族长教我的?”贺舟真的不理解对方一直纠结于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

“贺舟。”张海碦的声音已经彻底冷静下来,让人一听就知道对方现在是很认真的在说话:“你可能不明白一个外人能平安进出陨玉,对于张家人来说代表着什么。

塔木陀地下的那个陨玉或许很难被找到,沙漠与绿洲是天然的屏障。

但是只要真实存在始终有可能被发现,所以地理位置只是第一道屏障而已,最重要的是陨玉内的保护机制。

只有张家纯正的麒麟血能进入后安全离开,其他的任何人,无论是有一半张家血脉,或者没有张家血脉的,都会被困死在里面。

在你之前没有例外,而你现在变成了这个例外。

如果说第一次是族长带你出来的,那么第二次族长已经进入青铜门了,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还有一点,你不用拿族长给了你一些储存起来的麒麟血作为理由,如果这样就能解决无法出来的问题的话,张家人就不会只有纯正麒麟血能进出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想知道细节。”张海碦带着寸步不让的语气:“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那瞒着真的有意义吗?你应该在调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吧。

跟你之前去张家古楼调查的事情类似,所以不得不找到张家合作。

既然很重要,而我只是用一个过期的信息作为交易,很合理不是吗?”

话音落下,电话的两边都陷入了沉默。

贺舟在思考对方的用意,是真的只是想知道进出陨玉的方法,还是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信息差。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变得黑暗,四合院的院子里没有灯,浓厚的黑暗中只有南房透出去的昏暗灯光,却仍旧无法将院子照亮。

他凝望着那深处的黑暗,心中权衡着利弊。

不得不说,张海碦确实很有脑子。

几次信息交换与合作中,对方摸清楚了一些贺舟在调查的事情跟张家有密切的关系。

张海碦想要知道他是怎么从陨玉里出来的,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这件事对张家来说必然重要。

他想要弄清楚,其实可以等张启灵出来之后问对方,但显然张海碦等不了,而且张启灵就算出来了也不见得会告诉他。

所以,要想知道这件事的细节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直接询问贺舟。

但是这件事的细节在张海碦看来很重要,他觉得如果只是普通的情报交换可能无法让贺舟说实话,或者说后者干脆就不会回答。

于是他按兵不动,一直等待着。

等着贺舟在某一天只能靠张家获取某种信息,这个时候他就可以谈条件了。

而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贺舟想,大概自己在把暗藏风水局的图发给对方的时候,张海碦就已经猜到了这次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而且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风水局的信息看上去没头没尾的,目前也似乎跟任何汪家、九门的人无关,就好像只是他心血来潮找张海碦询问一个学术内容一样。

但在有南宋须弥座的事情在前,张海碦肯定能感觉到这种看上去毫不相干的信息才可能是隐藏最深的,且贺舟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的事情。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毕竟张家虽然底蕴深厚,但老九门那边也知道不少信息,一般的消息贺舟根本没有必要问到他头上来。

想到此处,贺舟收回了看着院子里的目光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有一个可以作为媒介的东西,使用方法是张启灵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