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玫和白薇被灵果震撼的同时,另一位白家人——白家大女儿白蔷,也正在和夫婿夏河讨论这灵果子。
夏河看着那个红彤彤、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果子,问道:“蔷儿,咱们不用把这果子拿回去,跟岳父岳母一起分着吃吗?”
白蔷摇摇头:“不用,我爹娘他们去邢叔家了,他们在那边吃,让咱们俩自己吃。”
“可……他们说,这果子能治病,是宝贝。就咱俩吃?要不,还是拿回去一起吃吧?”夏河有些忐忑。
岳父母一家对他极好,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会送过来。现在这样的宝贝,他们夫妻俩吃独食,他心里不安。
“真能治病的话,就更不用拿回去吃了。”白蔷说,“现在咱们家里,四个大夫,只有你一个病人,你最需要吃。我给你切大块的,我吃少一点。”
“不!”夏河不同意,“咱们俩平分!咱俩是夫妻,说好了有福同享的。这好东西不能只顾着我!我的病已经没啥大碍了,用不着特别照顾我。”
“你的耳朵只好了八成,偶尔还是会失聪。你这种情况,痊愈很难,连我爹娘都说,最多只能修复到九成。”
白蔷按住夏河的手:“如果这果子有奇效,那是最好。如果没有,也没关系,我们继续治疗,多花些时间,争取修复到最佳状态。”
“好,别担心,我听你的,咱俩分着吃。”夏河反手抓住妻子的手,“我来分。”
两个人分吃了果子,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白蔷:“你觉得如何?”
“挺舒服的,全身暖洋洋的。这果子也太好吃了!”夏河眼睛放光,“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果子。”
“我觉得这果子里有生机。”白蔷说,“我们百草谷也有一种果子,叫人参果,用来制作回春丸,能调理身体、恢复生机。
有人说我们的回春丸能起死回生、返老还童。跟这果子相比,还是有差距。
还有,那人参果不能直接入口,口感极其苦涩,难以下咽。我估计啊,我爹娘肯定这会儿也正在为这果子赞叹呢!”
“我不知道啥叫生机,但觉得好吃,吃了全身都舒服!特别是耳朵,热乎乎的。蔷儿你看看我的耳朵,是不是红了?”夏河说着,凑近白蔷。
白蔷笑了,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她为夏河检查耳朵,一碰到他,他的耳朵就红了,红得跟刚才吃的果子一样。
她轻轻碰了碰夏河的耳朵,说道:“是有点红。这果子该不会这么有效吧?你又对我使用‘美男计’?”
夏河呵呵一笑:“被你看穿了!怎么样,美男计有没有效?”说着把头搭在白蔷肩上,小声说,“蔷儿,别担心。就算我的耳朵不能痊愈,我也很高兴。因为这样我才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免得漏掉你说的话。”
白蔷笑了,伸手抱住了丈夫。
夏河正要回抱妻子,窗台上忽然有了动静——白鸢正站在那里,歪着脑袋看着屋里的两人,“咕咕咕”叫了几声,像是在说——光天白日的,注意影响!
白蔷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对着白鸢斥了一句:“你不去找小薇,跑来这里干嘛?”
“咕咕咕。”白鸢又叫了几声。
“汪汪汪!”院子里也传来了狗叫声。
“你还把大王小王都带来了?”白蔷惊呼。
大王小王是茶果庄园的两只护园犬。它们的娘正是林七叔公家那只吃过灵果核的大黑。
这两只护园犬可机灵了,在夏河耳朵和马老太眼睛都没治好前,它们充当了夏河的耳朵和马老太的眼睛,照顾得可周到了。
现在,大王小王是白鸢最忠实的小弟,全心全意守护着茶果庄园。
“咕咕咕。”白鸢理直气壮地叫着。
“哟?你知道这里有好吃的?在哪儿听说的?”白蔷挑眉问道。
“咕咕咕。”白鸢叫——那个小院里的那只傻鸡说的。
白鸢一直跟小七合不来。也许老鹰跟小鸡就是没法相处吧。它不伤害小七,但总叫它“傻鸡”,经常让小七气得直跳脚。
“小七才不会告诉你呢!”白蔷说,“你肯定是去偷听小七它们唠嗑了!”
白鸢不叫了,把头转到一边。
“这好东西你应该不喜欢吃,你是吃肉的,这是素的,就是果核。”白蔷也不跟白鸢计较了,“大王小王应该爱吃,可以给它们吃。”
夏河听了,赶紧把果核拿出去,分给两只护园犬。果然,大王小王吃得津津有味,比吃骨头还开心!
白鸢看了一会儿,突然叫了一声。
两只护园犬立即停住,只见白鸢飞过去,落地,闻了闻剩下的那点果核,然后一口啄住,吞了进肚。然后,它飞起来,绕着院子飞了几圈,又叫了几声。
“蔷儿,白鸢说啥?它是在高兴吗?”夏河仰头看着盘旋空中的白鸢,问道。
“嗯,没想到它居然吃果子了。它从来没吃过肉以外的食物。”白蔷也很不敢置信,“它在叫大王小王跟它去找小薇了,估计也是去讨果核了。”
话音刚落,就见两只护园犬跑出了门,跟着白鸢往东风阁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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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河和白蔷的隔壁,住着马奎一家三口,也在讨论灵果子的分配问题。
马老太说:“圆圆,先别急着分。咱们把果子拿到你家去,一起吃。你家人多,咱们人少,一起吃,你爹娘能多吃点。”
吴圆笑着摇头:“我爹娘说了,让我们三个分着吃,别拿回去。娘,你听我说,这果子真的对身体有好处的。我们家这几年都吃过了,你和奎子哥是第一次尝,你们多吃点。”
“别,别!圆圆,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尝尝味儿就行。你跟奎子多吃点。”马老太连连摆手,然后看向在一旁安静站着的儿子马奎,在他背上重重拍了一掌,“你这小子,傻站着干啥?还不帮你媳妇儿切果子?”
马奎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家娘:“娘,不是你说的吗?咱家圆圆做主,啥事儿她说了算。你还说,吃食都由圆圆安排。我、我这不是听你的吩咐吗?”
马老太哑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又拍了儿子一巴掌:“你没听到你媳妇儿说吗?要多分给咱俩!这好东西,怎么能让咱俩占了大头?你不能劝劝吗?”
马奎挨了老娘两记铁砂掌,悄悄往媳妇儿身边靠了靠,说道:“圆圆,之前不是说好了的吗?家里你做主,娘享福,我干活。你跟娘最重要,你们多吃点,我尝尝味儿就行!”
吴圆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行,既然这个家我做主,那就按我说的分。”
马老太连忙要拦着,马奎也按住吴圆的手:“媳妇儿,不!不能只照顾我和娘。咱们、咱们是一家人,平均分。平均分,不能亏了你。”
“对,对,平分!咱们仨一样的。”马老太也说,生怕儿媳妇吃了亏。
最后,马家三人平分了果子,都感受到了灵果子的奇妙滋味。
在新居区,几乎每家都上演了相似的场景。
有的想把果子留给老人,有的想留给有伤痛的当家人,有的想留给家里的孩子——但最后,都是平分了,每个人都吃到了一样的果子,感受到了一样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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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里,陈驹和马二娘、乔兴和陈骊还有三婆婆正围坐在一起,面前摆着两个大红果。
陈驹和马二娘都有些手足无措。他们没想到自己也能得到果子——他们一不是平华村的居民,二还是樊家的仆人,居然跟所有正式居民一样,得到了一个大果子!
三婆婆也没想到,她还担心亲家没有果子,一领到果子就带着儿子儿媳过来,要跟亲家们一起分享。
“亲家,哎呀,瞧我这事儿办的,就是瞎琢磨。”三婆婆一拍大腿,“也是,林家人怎么可能忘了你们嘛?我想岔了。行,你们俩慢慢吃,我带兴子和小骊回去了。”
马二娘拉住三婆婆:“亲家,别走,咱们一起吃。一起吃热闹,你心里总想着我们,咱们就别见外了。”
向来话少的陈驹也说:“一家人,一起吃。”
三婆婆也是个爽快人,见亲家是真心诚意的,也不客气扭捏了,又笑着坐下来:“行,那咱们一起吃。待会儿果核都分给这里的马儿吃。
兴子和小骊早就商量好了,先给不屈、灰枣娘和那四匹军马吃。听说母马们都怀上了,那给它们好好补补。
我给你说哦,这果核真是好东西,咱们人吃着觉得不咋甜,家里的鸡啊鸭啊猪啊的,可爱吃了!”
陈驹和马二娘都笑了。陈驹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两家五口人一起分吃了两个大果子,吃得心满意足。陈驹和马二娘都暗自决定——就冲这果子,五年后解了契约,一定要来平华村落户,做真正的平华村人。
陈骊和乔兴也是头次吃这种果子,两人都很惊讶——这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果子!
五人吃完果子,拿着果核走出屋子,往不屈和几匹母马所在的马厩走去。
这时,刘长康和黄义带着林家的孩子们笑着跑了进来,刘长康边跑边喊:“乔叔叔,我给不屈带好吃的来了!”
他手里攥着一个小纸包,正是他早上收好的果核。
乔兴一愣,随即笑了:“你们都留着了?”
“嗯!”刘长康点头,跑到不屈面前,把纸包打开,递到不屈嘴边,“不屈,给你的!”
不屈低下头,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把果核卷进了嘴里,慢慢地嚼了起来。嚼完了,它闭眼回味了一小会儿,然后又用头蹭了蹭刘长康的肩膀。
刘长康咧嘴笑了,伸手摸了摸不屈的脖子。
黄义也走上前,从怀里掏出自己那个小纸包,递给不屈。不屈这次连闻都不闻,直接一卷舌头就嚼了起来,明显吃得很欢喜。
孩子们围在马厩前,笑声在午后的阳光里传得很远。
三婆婆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悄擦了擦眼角。
陈骊走过来,挽住了婆婆的胳膊。三婆婆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
马场里,风轻轻地吹着。
不屈站在马厩门口,阳光照在它身上,它安静地嚼着孩子们轮流递给它果核,边吃边摆尾巴,时不时打个响鼻,引得不远处的四匹大马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很快,大马们也欢快地叫了起来,陈驹他们见不屈已经不缺果核了,就把果核分给了其它马儿。
灰枣吃得摇头摆尾,吃完还想要,凑过去向娘亲撒娇,被灰枣爹一下子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