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个时辰内,陈不凡开启了大魔王模式,一路上不断的找人打劫,凡是遇到的人,无论男女,一律打劫,丝毫不手软。
能正面跟陈不凡和金色巨鸟抗衡的人在这里基本不存在,一路上都很是顺利。
唯独那些被打劫的人都快破防了,才被克拉拉她们洗劫没有多久,就又被陈不凡这个煞星给洗劫了。
好不容易存下的资源那是一点没剩,全被土匪般的陈不凡和金色巨鸟搜刮走了。
“混账东西!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狠人,他妈的,又被打劫了。”一个壮汉使劲的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满脸的愤愤不平。
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去,身上都是带着一点伤势,刚被陈不凡修理了一顿。
“好了,菲伦,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接下来的中域才是关键,我们只有达到那里才算是完成本次任务的目标,再忍忍吧。”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无奈道。
实力不如别人,被打劫也是正常的,要是他也有这般强大的实力,他也干这样的打劫勾当。
接下来最激烈的战场乃是中域,那里才算是真正的群英荟萃、高手云集,也是天才怪物们的主战场。
到了那里就不存在留手了,是真的即分胜负,也决生死的擂台。
手中的资源将不会过于重要,最重要的是淘汰对方,争取最终晋级资格。
他们之所以心甘情愿给出资源拿给陈不凡,最主要的就是为了晋级到中域,保留火种,不让自己率先淘汰出局影响国家排名,影响外圈天源界的资源分配。
天源界里面的资源终究只是小头,大头的资源从来都是外界的资源,最后一个被淘汰出局的人才是国家最后的国际排名。
“时间差不多了啊,金鸟未来有缘再见了。”
陈不凡坐在某处沙丘上,看向了身旁的金色巨鸟,一道光柱毫无征兆的笼罩在了他周身。
金色巨鸟看着即将传送走的陈不凡,眼中蓦地涌出些许不舍的情绪,最终只能看着陈不凡消失在它眼前。
金色流光带着陈不凡向着天际飞去,速度快的惊人,下方的事物变得渺小起来,陈不凡甚至能看到整片大漠,直至看清整个天源界的五大域,最终金色流光带着陈不凡飞向了中域。
也在这时陈不凡看到了许多跟他一样的流光像是彗星砸地,争先恐后的涌进了中域。
这一幕被原本就在中域的人迅速察觉,也知道战况最激烈的时间段来临了。
某处雨林山崖处,金色流光裹挟陈不凡径直砸下,等到彻底停在地面陈不凡站稳后,流光开始缓缓逸散,直至彻底消失在了周身。
“这就是……中域吗?”
陈不凡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草木茂盛的中域,感觉像是来到了人间仙境,比起荒芜的大漠,这里无疑环境要好得太多。
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完全无法比较。
这里山清水秀的,大漠拿什么比!
“终于可以去找彩鱼了,也不知道这一个月她怎么样了,还有墩墩他们也是,不知道被人淘汰没有。”
陈不凡心情变得愉悦,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在大漠的时候,陈不凡从来没有看到自己人,感觉像是就他一个人来到了大漠。
现在到了中域,其他人也必然来到这里了,必须要尽快和他们汇合。
于此同时,远方某处的萧彩鱼痛苦的捂住了胸口受伤的部位,冷汗都流了下来也没有吭声。
“彩鱼,你的伤口……”
叶星洛嘴角噙着血液,眼眸都黯淡不少,但还是上前扶住快要倒地的萧彩鱼。
“咳咳,星洛姐,我没事。”萧彩鱼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惨笑道。
只是那面无血色的表情,和身上带血的伤势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叶星洛没有说话,从手上撕下了一截袖子,弄成布条状。
“忍住,我给你包扎一下。”
“谢了,星洛姐。”
萧彩鱼强打精神,看向叶星洛感谢道。
她也知道伤口必须快速处理,不然流血过多她必死无疑。
叶星洛也没有废话,直接开始动手拨开萧彩鱼伤口处的碎衣,仔细的处理起了萧彩鱼的伤口,她尽量把动作放到最轻,想让萧彩鱼少受些苦。
而萧彩鱼也是紧咬银牙,没有发出一声哀嚎,只是手指抓地,嵌进了地面之中。
冷汗更是浸湿全身,衣服紧紧的贴合身材,暴露出柔美的曲线。
叶星洛手脚很是麻利,处理伤口这些知识她早就在星火军校学习过了,并且实践的次数不少,所以现在才能游刃有余的为萧彩鱼处理严重的伤口。
“好了,伤口已经暂时止血了,不过要是你接下来还是剧烈运动肯定不行。”叶星洛疲惫道。
“不行,我们必须得马上赶路,不然那家伙的马仔就会追上来。”萧彩鱼虚弱的反驳道。
叶星洛沉默了一瞬,没有急着反驳萧彩鱼的话,眼中的神光再次黯淡些许。
她拳头紧握,很是恼火的捶了一下地面,她此刻对于实力的渴望达到了顶峰,要不是实力不够,何至于连自己好朋友都护不住。
萧彩鱼看到叶星洛这样也是一惊,连忙上前拉住叶星洛的手。
“你干嘛?”
“没什么,彩鱼你先走吧,接下来我会给你争取时间。”叶星洛眼神肃穆道。
萧彩鱼脸色骤然一变,立马拒绝道:“不行,要走也是星洛姐你走,我伤势好不了了,也注定走不远,我留下来最合适。”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赶紧走!”叶星洛呵斥道。
她的尊严不允许自己丢下重伤的萧彩鱼独自逃跑,她想要保护萧彩鱼安然离开。
“星洛姐,墩墩已经为了我们拖住了他一小会儿,接下来想要有人逃走,必须还得有人留下来,以我现在的状态,注定走不远,你懂吗?”
萧彩鱼苍白脸,右手无力的扶住叶星洛的肩膀,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叶星洛也是一头犟驴,任凭萧彩鱼如何诉说,她就是死活听不进去,像是魔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