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特崩了。
脸书瘫痪了。
就连那个号称永远不会宕机的全球最大短视频平台，服务器也在一分钟内直接熔断！
原因只有一个。
全人类都在看那个视频。
都在看那个被称为“绅士”、“慈善家”的罗斯切尔家族族长，是如何像个疯子一样，要把全人类当成小白鼠。
“呕——”
伦敦街头，一个正在喝咖啡的白领，看着大屏幕上那一排排福尔马林罐子，直接吐了出来。
“那是……那是三年前失踪的戴安娜王妃？！”
“上帝啊！他们竟然把她的头接在了机器上？！”
“杀人犯！恶魔！”
东京银座，无数年轻人愤怒地砸碎了手中的应援棒。
因为他们在那个“活体仓库”里，看到了他们失踪已久的偶像。
那个曾经笑靥如花的女团成员，现在只剩下一具干瘪的躯壳，插满了管子。
“这是反人类罪！”
“把罗斯切尔家族的人抓起来！”
“绞刑！必须绞刑！”
怒火，像瘟疫一样蔓延。
从纽约到巴黎，从北极圈到好望角。
数十亿人的愤怒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什么财阀威慑，什么贵族特权，在这股洪流面前，统统变成了废纸！
……
地下实验室。
“先生”被五花大绑，死死地盯着屏幕。
看着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政客、富豪，此刻正在电视上疯狂甩锅。
“我不认识他！我跟罗斯切尔家族没有任何关系！”
某国议员对着镜头，满头大汗地发誓。
“我也是受害者！我也被他们骗了！”
“骗子……一群骗子……”
“先生”气得浑身发抖，嘴里的臭袜子都被顶了出来。
“当初拿我钱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求着我给你们换肾、换心脏的时候，你们可是叫我再生父母的！”
“啪！”
我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醒点。”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道理，你活了几百年还不懂？”
我指着屏幕上那些正在游行示威的人群。
“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口中的‘蝼蚁’。”
“现在，这些蝼蚁正准备一人一口，把你这头大象给生吞了。”
“不……这不可能……”
“先生”眼神涣散，精神防线彻底崩塌。
他的永生梦，他的造神计划，他几百年的基业。
在这一刻，变成了全人类的笑柄和诅咒。
“老板。”
这时候，苏菲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那个特殊的通讯器。
“联合国的紧急专线，打进来了。”
“还有五大常任理事国的最高安全局。”
“他们……想跟你谈谈。”
“谈？”
我冷笑一声。
“刚才他们不是还派战斗机来炸我吗？”
“现在知道谈了？”
我接过通讯器，直接按下免提。
“喂。”
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不耐烦。
“林……林渊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但此刻却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是联合国安全理事会轮值主席。”
“关于您公布的这些资料……”
“我们深感震惊，并表示强烈的谴责！”
“少来这套官腔。”
我打断了他。
“直接说，想干嘛？”
对方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不给面子。
“咳咳……是这样的。”
“鉴于罗斯切尔家族的反人类罪行，我们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全球通缉。”
“多国联合部队已经出发，预计十分钟后抵达您所在的坐标。”
“请您……务必保证关键证人‘先生’的生命安全。”
“我们需要对他进行公开审判。”
“哦？”
我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先生”。
“公开审判？”
“你们是想审判他，还是想得到他脑子里的技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
显然，被我戳中了痛处。
这群政客，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贪婪的本性依然改不了。
永生技术，哪怕是带血的，依然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林先生，请您以大局为重……”
“大局？”
我笑了。
笑得无比猖狂。
“我的大局，就是我的家人。”
“我的大局，就是把这群畜生送下地狱。”
我走到控制台前，看着那个代表“自毁程序”的红色按钮。
已经被苏菲破解并锁定了。
但我现在，打算手动开启它。
“听着。”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人，我可以交给你们。”
“但这个地方，这种肮脏的技术。”
“必须消失。”
“林渊！你不能……”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了。
“我有资格。”
“因为我是……”
“受害者家属。”
“咔哒。”
我挂断了电话。
随手将通讯器捏得粉碎。
“陈默！”
“在！”
“把这老东西拎出去，扔到门口。”
“让那些赶来的‘正义之师’捡个现成的便宜。”
“至于这里……”
我环视了一圈这个充满了罪恶和血腥的地下宫殿。
看着那些泡在罐子里的残肢断臂。
看着那些还在运行的冷冰冰的仪器。
“影子。”
“在！”
“把所有的炸药，都给我堆到核心动力炉旁边。”
“我要给全世界，放一场最大的烟花。”
“好嘞老大！”
影子兴奋地搓着手。
“这活儿我熟！保证炸得连渣都不剩！”
几分钟后。
我们站在古堡外的雪地上。
“先生”被像垃圾一样扔在路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
远处，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
无数架印着各国国旗的武装直升机，像蝗虫一样飞来。
“林渊……”
秦瑶站在我身边，看着那漫天的飞机，有些紧张。
“我们……还要打吗？”
“不打了。”
我摇了摇头，点燃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任由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接下来的舞台，留给他们表演吧。”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表。
倒计时：3，2，1。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震！
身后的古堡，连同那座巍峨的雪山，瞬间被一团耀眼的白光吞没！
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恐怖的冲击波将漫天的风雪都吹散了！
那是罪恶的终结。
也是旧时代的丧钟。
那些刚刚赶到的联合部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四散而逃。
直升机在气浪中摇摇欲坠。
我转过身，背对着那冲天的火光。
拉开车门，坐进了那辆早已准备好的越野车。
“走吧。”
“回龙城。”
“老板，那这老头……”
陈默指了指地上的“先生”。
我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幕后黑手。
此刻，他正看着爆炸的火光，发出凄厉的哭嚎。
他的梦，碎了。
“留给警察吧。”
我淡淡地说道。
“比起死在我手里。”
“让他活着接受全世界的唾骂，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才是对他……”
“最大的折磨。”
车子启动，驶入茫茫雪原。
我闭上眼，脑海中却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行为引发全球震动！】
【声望值突破天际！】
【隐藏任务触发：‘新世界的秩序’！】
【请问宿主，是否开启？】
我嘴角微扬。
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在心里，轻声问了一句。
“系统。”
“你说，我是英雄，还是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