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号,主控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让全球金融界心肌梗塞的新闻。
【突发:欧洲数家百年银行宣布破产!罗斯切尔家族核心成员集体失联!】
【惊爆:暗网公开数万份绝密文件,涉及多国政要丑闻,欧洲政坛引发十级大地震!】
【神秘黑客组织宣称对此次事件负责,并留言:这就是当狗的下场。】
“啧啧啧,老板,你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太绝了。”
张伟一边疯狂敲击着键盘,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满脸的幸灾乐祸,“现在整个欧洲的股市都绿得发光,那是圣族几百年积累下来的财富啊,一夜之间全成了泡沫。”
林渊坐在指挥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奥古斯都骨灰里扒拉出来的黑色芯片,神情慵懒。
“钱对我们来说只是数字。”
他随手把芯片抛给身边的秦瑶,“重要的是控制权。那个老不死的虽然挂了,但他留下的那张暗网还在。秦大律师,接收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秦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身职业oL装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她此刻的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很顺利,甚至顺利得有点过头。”
她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调出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圣族采取的是‘单线控制’,奥古斯都一死,那些被他控制的财阀、政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我们只需要利用天罚系统的算力,伪造几个‘最高指令’,就能兵不血刃地接管他们所有的地下渠道。”
“简单来说。”秦瑶抬起头,眼神灼灼,“从今天起,欧洲的地下皇帝,姓林。”
“听到了吗?这就是专业。”
林渊冲着张伟挑了挑眉,“学着点,别整天就知道黑人家银行账户,格局要打开。”
“是是是,老板教训得是。”张伟嘿嘿一笑,“不过老板,我在清理圣族数据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说。”
“这个奥古斯都,是个典型的‘囤积癖’。”
张伟调出一份加密文档,投影到空中,“他虽然表面上跟那个什么外星统帅瑟雷斯称兄道弟,但私底下……嘿嘿,他在疯狂收集那位‘外星爹’的黑料。”
林渊眼睛微微眯起,身子坐直了几分:“哦?狗咬主人?这剧情我喜欢。”
“不仅如此。”
一直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苏菲突然开口了。这位心理侧写大师正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阅着一本破旧的羊皮日记。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奥古斯都不仅恐惧外星人,他更恐惧他的‘邻居’。”
苏菲抬起头,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林渊,你最好来看看这个。”
林渊起身走到苏菲身边。
日记本摊开的那一页,画着一副极其诡异的草图。
画面的左边是巍峨的勃朗峰,象征着圣族;而画面的右边,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海洋。在海洋的最深处,有一只巨大的、布满鳞片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山峰。
旁边用颤抖的笔迹写着一行拉丁文:
*【海里的那个疯子,比天上的魔鬼更贪婪。他想独吞‘钥匙’。】*
“海里的疯子?”林渊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看来咱们的‘海神’波塞冬大人,人缘不太好啊。”
“根据日记记载。”苏菲指着其中一段文字,“圣族和海族虽然都投靠了收割者文明,但他们之间存在着极强的竞争关系。圣族负责陆地资源的掠夺,而海族……他们负责寻找‘遗迹’。”
“遗迹?”
“没错。也就是开启星门的‘钥匙’。”
苏菲合上日记本,语气沉重,“奥古斯都怀疑,波塞冬早就找到了那把钥匙,但他没有上交,而是藏了起来。他想利用钥匙里的能量,把自己改造成真正的神,然后……反噬外星主子。”
“有点意思。”
林渊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原本以为只是去打个水产,没想到还能碰上个‘带孝子’。想造反?这剧本比我写的都精彩。”
“老板!”
张伟突然大叫一声,打断了众人的分析,“刚刚破译了那枚黑色芯片!里面有一段奥古斯都留下的全息录音,是发给波塞冬的绝密勒索信!”
“放出来。”
滋滋滋——
一阵杂音过后,奥古斯都那阴鸷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波塞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百慕大底下干什么。你在用‘海兽’做实验,你想融合那具‘古神尸体’!如果你不分我一杯羹,我就把你私藏钥匙的事告诉瑟雷斯统帅!”
录音戛然而止。
指挥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渊身上。
“古神尸体……海兽实验……”
林渊喃喃自语,随后发出一声嗤笑,“难怪那帮外星舰队一定要等‘信标’开启才敢进来,原来地球上还藏着连他们都忌惮的东西。”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舰长椅,风衣猎猎作响。
“陈默!”
“到!”一直站在门口如铁塔般的陈默猛地立正,杀气腾腾。
“传令下去,全体休整结束。”
林渊手指在星图上狠狠一点,目标直指大西洋中心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三角区。
“既然那位‘海神’藏了好东西,咱们作为热心市民,必须得去帮他‘鉴赏鉴赏’。”
“另外,把那段勒索录音给我打包。”
林渊嘴角微扬,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让无数反派做噩梦的笑容:
“咱们去人家地盘做客,空着手多不礼貌?这就当是给波塞冬大人的……见面礼。”
“老板,这礼物是不是有点太‘烫手’了?”秦瑶忍不住笑道。
“烫手?”
林渊看着窗外云层下若隐若现的蔚蓝大海,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仿佛透过万米深海,看到了那个盘踞在海底王座上的巨大身影:
“我不怕他烫手。”
“我就怕他……跪得不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