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下的环境,李念一反正是毫不在意,他们几个又不是来做客的,没必要摆少爷的谱。
一听说要见自己女儿,刘正胜表情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怎么了?刘知夏同学不在吗?”
善于察言观色的顾雪莹立马就察觉到了异常,立即出言询问道。
“不...不是!她在家里...就是...”
刘正胜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随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一跺脚,“嘿!你们等等!”
说罢,便从一旁的架子上抄了一截绳子,打开刘知夏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随后,便听见屋内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打架似的。
毕竟对方是个女孩,惊培等人即使是好奇,但也需要尊重对方的隐私,因此即使声音再怎么大,也还是耐着性子等在门外。
但是林桐桐却没想那么多,就在一声细微的尖叫声突然响起时,她终于是忍不住推开了门。
透过门缝,只见一个黑不溜秋的身影穿着雪白的睡衣,正在那本就不大的空间内上蹿下跳,而刘正胜,则两手抓着绳子,想要将那身影给捆住。
“小夏!”
一声惊呼,林桐桐“哗”的一下推开了卧室大门,正要往里冲呢,却被惊培一把拦住。
“我们来处理!”
说罢,抬脚进入房间,那刘知夏见有生人进来,就仿佛受了惊的兔子一般,“嗖”的一下窜到了柜子上,身体缩成一团,一双满是眼白的眼珠子紧紧盯着门口众人。
“刘先生,要不...让我们来处理吧!”
顾雪莹神情严肃的与刘正胜交涉着,一旁的林桐桐也帮腔道:“刘叔叔你就放心吧!顾阿姨她们都是专业的,咱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专业的?
刘正胜虽不懂这个专业到底是指什么,但听着林桐桐信誓旦旦的口气,暂且按下心中的疑虑,跟着她一起退出了房间。
看着缓缓合上的房门,三人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压根不用过多的话语,只见李念一纵身一跃,抓住刘知夏的手腕就要将其给拖下来。
然而那刘知夏似乎力气大的出奇,就在被抓住胳膊的一瞬间,轻轻一甩,便将李念一给震飞了出去。
“啪”的一下摔在墙上,整个木质墙面顿时被撞的发出一阵抖动。
“鹞子你可得轻点!别把人家房子给搞塌了!”
惊培见李念一刚一上来就吃了个瘪,于是便忍不住打趣道。
“培哥,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李念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只见惊培将一张“拘魂符”塞进了他的手里,随后用手轻轻一捻,那符纸便化为了灰灰。
霎那间,李念一只觉手中发热,就像是握着个热水袋似的。
“再去!把她抓下来!”
惊培一语言罢,李念一再次飞身而起,张开大手便朝柜顶的刘知夏拿去。
刘知夏见对方来势汹汹,脚下如猿猴攀岩般轻轻一蹬,想要将其躲开,然而李念一的招式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躲闪的。
右手稳稳抓在了刘知夏的胳膊上,随后一提一拽,刘知夏的身体便如浮萍一般被扔在了床上。
早已准备就绪的惊培与顾雪莹二人立即张开早已编织好的“墨网”,就是用墨线横纵交错所制成的网。
在刘知夏落在床上的那一刻,“唰”的一下便将其罩在了其中。
“拉紧!”
那刘知夏也不是个束手就擒的主,见自己被网子罩住,立马就要起身反抗。
刚伸出那枯槁的手爪想要将“墨网”撕开,却见惊培一跃而上,死死将其给摁在了床上。
掏出“雷符”,正打算一鼓作气将其体内的邪祟给消灭时,眼睛一瞥,却见刘知夏脖梗之间春光毕露,考虑到男女有别,惊培一时间也有些投鼠忌器,不敢直接上手做法。
于是只好朝一旁的顾雪莹喊道:“青鱼!你来!”
说罢便从床上翻身而下,接替她的位置紧紧抓住了墨线。
随即只见顾雪莹跪在床上,用双腿紧紧夹住刘知夏的腰身,咬破手指在掌心描了一个“灭”字,紧接着将雷符贴在了对方的眉心之上,凝神定气,抬起手掌刚想拍下。
却突然被惊培的厉喝给吓的停止了动作。
“慢着!”
顾雪莹收之不及下,差点没闪了胳膊。
“怎么了?”
侧头望去,只见惊培脸上冷汗直流。
“那个怨灵,将刘知夏的阴魄给挡在了前面!”
这要是一掌拍下去,那她还不得魂飞魄散啊...
想到这,惊培不禁一阵后怕。
“这...这玩意儿恐怕不是咱们想的那么简单,不可轻举妄动,得从长计议才是!”
“那现在怎么办?”
感受着刘知夏的动静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压制不住了,顾雪莹急忙问道。
然而话音刚落,一股巨力从身下传来,顷刻间便将顾雪莹给掀飞了出去,
见此情形,惊培立即将刘正刚留在房间里的绳子朝李念一一抛,“鹞子!捆住她!”
李念一接过绳子,轻功瞬间施展开来,身体如同游鱼一般穿行在狭窄的房间里,不过数十秒的功夫,便将刘知夏缠成了“粽子”。
而随着李念一的动作停止,惊培“啪”的一下,将一张“封魂符”贴在了刘知夏的胸前。
“阎魔罗王,令止九隍,命魂不失,气封环阳!”
咒诀念罢,原本还不断挣扎的刘知夏顿时两眼一翻,倒在了床上。
“呼哧!呼哧!”
房间里只剩下几人的喘息声。
“我的妈呀!这是抓了个鬼吗?”
就在几人精疲力竭之时,林桐桐的声音突然响起。
回头看去,只见林桐桐和刘正胜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正眼珠子瞪的溜圆的透过门缝,紧紧的盯着自己等人。
“你...你们能看见?”
惊培见状好奇的问道。
“能...能啊!那个镜子里面看的清清楚楚,就跟放电影似的!”
林桐桐伸手一指,刘知夏床边的落地镜内,一团黑气正不断的在床上内挣扎。
好家伙!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居然透过镜子就能看见它的存在。
惊培走到镜子跟前,是左瞧瞧右看看,似乎就是个普通的镜子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
“是这个怪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