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祭坛的深处,那翻腾的妖源似乎感应到了迫近的威胁,更加剧烈地开始不断的涌动着,散发出了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等待着他们这群挑战者的到来。
祭坛那庞大而阴森的轮廓在视野中越来越近,周围弥漫的黑色雾气如同活物般翻腾不休,带着刺骨的寒意与侵蚀人心的恶意。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当队伍靠近时,那些翻滚的黑雾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竟无法再靠近队伍分毫,只能在外围徒劳地涌动,仿佛被一种源自大地深处的、温暖而光明的力量所阻挡。
秦风心中了然,这正是厚土之心本源的力量在庇护着他们!
“准备好!”秦风在距离祭坛最后一段距离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三位族长。
石磊、雷烈、尘心族长瞬间领会,同时向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将各自的手掌,稳稳地按在了秦风手中那块悬浮着的、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共鸣晶石之上!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而强大的金色光芒猛地从晶石内部爆发出来,如同初升的太阳冲破黑暗,瞬间将整个队伍笼罩其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茧!
“以厚土之心为引,三族本源,灵力共鸣!开启祭坛封印!”秦风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山谷间炸响!
随着他的号令,三位族长心念合一,体内最精纯的本源灵力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石磊的土黄、雷烈的湛蓝、尘心族长的幽紫,三股性质迥异却同样磅礴的力量,如同三条奔腾的江河,瞬间注入那共鸣晶石!
嗡——!
共鸣晶石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一道粗壮无比的金色光柱猛地冲天而起,似乎是带着撕裂一切的磅礴气势,狠狠的撞向了那笼罩着祭坛每个角落的浓稠黑雾!
嗤啦——!”一声震耳欲聋的裂帛声骤然炸响,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刺入冰冷的积雪,瞬间激荡起层层回音,在寂静的空气中久久回荡。
那原本仿佛坚不可摧、浓稠如墨的黑色雾墙,在金色光柱的猛烈冲击下,竟如同脆弱的丝绸般被硬生生撕裂开来,碎片四溅,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这道凝聚了厚土大陆全部希望的金色光柱,宛如天神之怒,势不可挡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裂口边缘不断向外扩张,发出了嘶嘶的轰鸣,迅速吞噬着周围的黑暗雾气,露出了其后深邃的祭坛轮廓。
裂口深处,祭坛基座上一道原本与粗糙岩石,完美融为一体的厚重石门,此刻在持续不断的轰鸣声中缓缓向内开启。
石门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在震动中闪烁出了微弱的金光,仿佛被唤醒的沉睡的生灵。
随着石门的移动,沉重的摩擦声伴随着岩石的碎裂声响起,最终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深邃幽暗的通道入口。
那通道宛如巨兽的咽喉,深不见底,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不知通向何方,令人心生敬畏。
与此同时,一股尘封了三百年的古老气息猛然扑面而来,带着腐朽的尘土味、潮湿的霉气以及岁月沉淀的沧桑感,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仿佛时间的长河在此刻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缺口。
“走吧。”秦风的声音沉稳依旧,他紧握共鸣晶石,第一个迈开脚步,身影消失在祭坛暗门之后那深邃的黑暗通道之中。
三位族长紧随其后,义无反顾地踏入了决定大陆命运的这个最终的战场。
三大族长和战士们紧随其后。
黑暗中的妖源,正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但这一次,他们有足够的力量和信心,去摧毁它,去守护厚土大陆的和平。
通道内的黑暗像浸了水的棉絮,裹得人呼吸都带着腥气,共鸣晶石的金光在前方扯出了一道颤巍巍的光带,照见石阶上刻满的古老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泛着血红色的暗光,仿佛是初代守脉人用指尖蘸着自己的血画上去的,风一吹,竟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像在啃噬着什么。
“别碰那些符文!”尘心族长突然抓住秦风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凉得像块冰,“那是妖族利用秘法,将妖源融入厚土大陆的封印之时,悄悄潜入了我族先祖的魂火刻下的禁制之内,开始逐步的蚕食我族的那部分镇妖石所留下的妖气。现在魂火快灭了,禁制变成了催命符,碰一下就得被吸走半条命。”
他说着,指尖弹出一缕幽紫灵力,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岩壁,符文立刻炸出一串血红色的火星,吓得旁边的石巨人战士往后退了两步。
话音未落,黑暗中突然窜出几道黑影——形如枯树的枝桠,末端长着尖锐的爪子,眼窝子里燃着绿色的鬼火,直扑队伍最后的灵儿。
“灵儿姐小心!”阿牛吼着冲了过去,破甲锤抡成个圈,“砰”的一声砸在黑影上,那玩意儿像被踩碎的泡馍,散成一团黑雾,却又很快聚成新的形状,朝着阿牛的脖子缠过来。
灵儿反应非常快,寒冰法杖顶端射出了几道冰棱,“咔嗒”一声把黑雾冻成冰雕,冰雕落地,化作了一滩冒着泡的黑水,“是妖源的残魂!它们被黑暗啃得只剩下本能了!”
石阔迅速变身成为石巨人,扛起秦风就往前跑,粗哑的声音震得通道直抖:“厚土王,前面有光!”
他的石肤上还留着之前被熔岩烧的焦痕,此刻被共鸣晶石的金光一照,倒像是镀了层金。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通道尽头果然有一缕暗红色的光——不是妖源的腐蚀光,是祭坛核心的符文在跳动,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像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到了。”秦风盯着那缕光,手掌紧了紧怀里的共鸣晶石,“准备好,妖源的本体就在里面。”
走到尽头,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个巨大的圆形石室,顶部嵌着一块比石巨人还大的黑曜石,里面流转着黑色的漩涡,无数冤魂在漩涡里哀嚎,声音像用指甲刮着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