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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鉴宝赌石王 > 第990章 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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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凝望着藤源深处,那朵双生花瓣的花底,镌刻着的两个乳名正缓缓扭曲,一点点朝着玄奥的“融”字蜕变。就在他的影根被缠绕的古藤狠狠往藤窟深处拖拽的刹那,左眼眼角那枚淡粉印记,骤然弥漫开一层金红交织的氤氲雾气。

他指尖微捻,飞快往这层雾霭中撒下一把劫根的金须粉,细碎的金粉落入雾里的瞬间,炽烈的金火“腾”地翻涌而起,烈焰翻腾间,那“融”字散出的淡淡余韵,竟顺着焰光悄无声息地钻进通天藤的主脉,在双纹交织的节点处,织就一道莹亮银纹。纹络里游走的金线,缓缓缠向那枚悬于半空的青铜哨吹孔,轻柔又执拗,恰似两缕绕着哨沿盘旋不散的清风。

“它在唤融,在引动双生乳名的融脉之力。”竹安掌心用力,紧紧攥住念婉的小手,一步步朝着藤源核心挪动。两人身影里缠绕的金线,骤然朝着藤窟方向绷得笔直,宛若两道拉满的弦。小丫头纤细的指尖轻轻蹭过古藤粗糙的纹路,瞬间带起一串细碎银星,那是地脉灵气凝聚而成的露珠,晶莹剔透,转瞬即逝。

竹安沉声道:“这藤窟,是影劫的本源藤源窟,被煞心侵染浸透整整百年,如今是想借着这‘融’字的玄气,催动青铜哨合脉成型。”

念婉垂眸,纤细指尖轻轻绕着身影里游走的金线,线尾拴着的那块黑金古玉,骤然挣脱丝线牵引,猛地朝着藤窟撞去。玉身与通天藤主脉相撞,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如同碎玉轻轻敲击藤骨,清冽入耳。“它在发烫,烫得厉害。”小丫头软糯的声音里,裹着丝丝藤浆独有的腥甜气息。

她影根处凝出的小小虚影,猛地朝着双生花扑去,可虚影指尖的金纹,又被一缕缕黑丝死死缠住往回拖拽,动弹不得。念婉睁着圆亮的眼眸,急声对竹安道:“竹安哥,藤果里的虚影在抬手,那手势,和守脉阁里那尊铜铸的融脉诀雕像,一分一毫都不差,指尖正精准对着青铜哨的方向!”

这一刻,竹安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烫得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灼得他眼眶微涩,眼底却清晰映出藤窟深处的隐秘画面:窟心中央,那枚青铜哨旁,堆叠着无数断裂残破的藤笛,每一支笛身都刻着半道融纹,将所有断笛的纹路拼凑起来,恰好是“守煞相融,地脉归心”八字完整法诀。

窟底静静卧着一道模糊虚影,周身被银纹层层缠绕,一半虚影化作流光,拼命往竹安的影根里钻,另一半则渗进影劫的漆黑纹络中。虚影手中紧紧攥着一根金线,线尾牢牢系着那枚青铜哨,哨身缠绕的藤纹,正一点点往“融”字里渗透融合。

一道裹挟着藤屑干涩声响的声音,从窟底缓缓漏出:“我在等哨合,等它彻底合脉,整片地脉都要跟着这‘融’字震颤臣服。”

“它在借双生乳名的本命魂气,强行合哨!”竹安横抱起念婉,纵身跃至藤源边缘的祭石台之上。通体古朴的脉灵,叼着生花的花瓣,在藤窟上空盘旋飞舞,小兽蹄足踏过之处,祭石台的裂缝中渗出浓稠金汁,宛若地脉在淌血,触目惊心。

竹安脸色凝重,沉声说道:“这双生乳名,是用你我护脉人的本命魂灵镌刻而成,若是让它沾染上藤源窟的煞气相融,就连影根树的主藤,都会被双生花彻底缠缚,再也无法挣脱。”

话音未落,整片藤源骤然掀起汹涌藤浪,粗壮的古藤翻腾涌动,将藤窟高高托举,朝着空中的本源光团缓缓飘去。窟中的青铜哨猛地撞向光团,哨身的银纹与光团里的银纹相撞,迸溅出漫天火花,恰似烧红的铁块骤然坠入冰水,滋滋作响。

竹安眼疾手快,抬手将一片生花瓣贴在哨身,花瓣瞬间燃成幽蓝火焰,顺着哨身蔓延,哨沿缠绕的黑纹,被蓝火灼烧得“滋滋”作响,缓缓褪成淡粉色。“是被藤源包裹的净脉气!”他的声音撞在四周岩壁上,激起层层回声,“念婉的净脉之气,恰好能克制这煞性青铜哨!”

就在此时,影劫的小小虚影,骤然从青铜哨中钻了出来,手里高举着一个黑陶瓮,瓮中盛着粘稠的黑藤浆,那是从藤窟的煞纹里一点点刮取而来,煞气逼人。小影尖声叫嚣,语气满是阴狠:“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一片破花,就能护得住这‘融’字?”

说罢,小影对着黑陶瓮吹入一口漆黑阴风,瓮中的黑藤浆瞬间翻腾,径直朝着本源光团钻去。“这黑陶瓮,是用影根树的千年藤髓铸造而成,专克蚀本命魂灵!等我把这黑浆浇在双生乳名上,这青铜哨,立马就会变成噬魂煞哨!”

竹安神色冷厉,抬手往黑陶瓮上甩去一把八家合魂灰,金灿灿的合魂灰落下,金火瞬间顺着瓮沿疯狂攀爬,瓮中的黑藤浆被金火灼烧,“滋滋”蜷缩成一个黑球。“八家合魂灰,专破你的蚀魂瓮!”他紧接着又撒入一把念婉的影粉,细碎粉末落在黑浆表面,缓缓凝聚成一个金光熠熠的“净”字,将瓮中的黑风死死锁在底部,再也无法外泄。

“净脉之气,才是这藤源煞力的克星!”

小影见状,气急败坏地朝着青铜哨猛扑而去,却被祭石台迸发的金光狠狠弹回。漫天光点在虚影周身,织就一个耀眼的“合”字,字里的银线死死缠住虚影,拼命往回拖拽。“不!这是地脉本源的合哨光!”虚影在金光中疯狂扭动,宛若一条被鱼钩钓住的鱼,满是不敢置信,“太爷爷怎么可能在这祭石台上,暗藏这等禁制!”

竹安抓住时机,往漫天金光中撒下一把生花金粉,金粉炸开的璀璨金光,瞬间将虚影裹成一个严实的金茧,逼迫它缩回青铜哨中。可这小影极为顽劣,每每金光稍弱,便又探出头来挣扎,如同一只打不死的蟑螂,难缠至极。

就在此时,生花的根须突然从祭石台的裂缝中疯狂钻出,须尖的金纹缠绕住小影,缓缓往生花花心拖拽。“生花要吞掉这道恶影!”念婉伸出小手,轻轻拍着竹安的手背,掌心的薄金花印骤然亮起,光芒直直照向青铜哨,“竹安哥,让它变成合哨光的养料,彻底净化!”

虚影非但不惧,反倒发出尖细刺耳的狞笑,径直钻进生花根须之中,竟在须茎内滋生出缕缕黑纹,顺着根须往花心的本源光团缠绕而去。“正好,我也想尝尝这合哨气的甘甜滋味!”

刹那间,青铜哨的吹孔突然“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缝,无数噬融虫从缝中飞出,密密麻麻朝着藤窟里的断裂藤笛爬去,啃咬笛身融纹的声响,刺耳至极。“这些是噬融虫,专啃‘融’字笔画!等它们啃碎融纹,这青铜哨的合脉之权,就全归我了!”

地底骤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窟中所有断裂藤笛,同时往中心收缩,笛身渗出的金粉纷纷洒落虫群,那些噬融虫被金粉沾染,瞬间“滋滋”化作一滩滩飞灰,如同被烈日晒化的积雪,消散无踪。“藤笛在护融,在守护融字纹络!”竹安立刻往藤窟上撒下一把八家魂灰,魂灰在窟外凝聚成一个金光闪闪的“护”字,将漏网的虫影尽数拦在外面,“八家合魂光,专克这些噬融虫!”

影劫的小影见状,疯了一般朝着虫群方向钻去,周身黑丝顺着虫尸残骸,往青铜哨的裂缝中疯狂缠绕。“我去啃碎哨缝!我要毁了这合哨之基!”虚影的声音里,带着赌徒般的疯狂与偏执,“等我啃断这道缝,你俩的护脉本命魂,全都要归我掌控!”

骤然间,竹安的影根传来剧痛,烫得如同烙铁灼烧,劫根的金须瞬间迸发,径直钻进青铜哨中,死死缠住那些黑丝,拼命往回勒。黑丝与金须在哨身纠缠,绞成一个巨大的绳结,宛若一团被揉乱的锦缎,僵持不下。

“它在护着哨芯,护住核心的融脉之力!”念婉连忙将小手按在竹安后心,纯净的净脉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涌入那处绳结。得到净脉气加持,劫根金须“滋滋”疯长,将黑丝勒得咯吱作响,寸寸断裂。念婉眼中闪过惊喜,脆声道:“竹安哥,你的劫根,真的在守护融脉之力!”

就在此时,青铜哨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骤然炸裂成八瓣,细碎的哨屑纷纷朝着藤窟的双生花飞去,其中半瓣恰好撞在“融”字之上,将“融”字撞得微微震颤,露出内里隐藏的银线——那竟是八家守脉人世代相传的合融符,只是符篆中心缺了一块,宛若被虫蛀过的残月,残缺不全。

“是被藤源深藏的合融符!”竹安再度往藤窟撒下一把八家合魂灰,金火轰然燃起,缺块之中骤然钻出一根极细的黑丝,宛若受惊的小蛇,拼命往藤源深处逃窜。“生籽能锁住这道黑丝!”竹安当即往窟中扔出一颗生籽,生籽落地瞬间生根发芽,长出纤细青藤,死死缠住黑丝往回拉,藤叶上的金纹蔓延,将黑丝一点点染成淡粉色,煞气尽散。

夜幕降临,竹安抱着念婉静静坐在祭石台上,青铜哨的碎片被生花的金须紧紧缠绕,裹成一个金色茧蛹。茧中的小影,缓缓往本源光团飘去,身影里的黑纹已然淡得如同水墨画,被金纹包裹成一个半黑半金的圆球。藤窟上的“融”字,又亮了几分,窟中渗出的金雾弥漫,在藤源上空织就一座金光金桥,通往地脉最隐秘的融源之地。

念婉影根处的小影,周身泛着柔和柔光,影尖的金线依旧缠着那块黑金古玉,玉身纹路与合融符隐隐呼应,同频共振。竹安拿起寒泉水,轻轻往古玉上浇去,泉水刚触到虚影表面,便化作漫天金雾,雾中传来极轻的哨声,与融源深处的响动遥相呼应,韵律完全一致。

而在融源深处,一尊巨大的玉制罗盘缓缓浮出,盘身镌刻着完整的地脉全图,图中每一道脉纹都分为黑白双色,黑纹缠绕着影劫的煞气黑纹,白纹紧扣竹安的淡粉印记,双色脉纹在罗盘中心,汇聚成一个玄奥的“融”字。

罗盘中央,跪着一道模糊巨影,身影左侧生着生花金纹,右侧覆着影根树黑纹,眉心的合融符,比念婉掌心的更加耀眼璀璨。巨影手中捧着那半片青铜哨碎片,碎片正缓缓往罗盘“融”字中心钻去,划过之处浮现的纹络,与竹安在守脉阁顶层密室中,发现的那卷融脉古卷,分毫不差。

竹安抬手,往融源方向扔出一颗生籽,生籽落在玉罗盘旁,瞬间长成粗壮青藤,缠绕着巨影往回拖拽。藤叶上的金纹骤然亮起,映出罗盘下方的物件——并非预想中的煞心,而是一只青铜匣子,匣身刻着“守煞同棺”四个古篆,匣锁是双生花造型,左瓣刻着竹安的乳名,右瓣刻着影劫的乳名,瓣间夹着半片生花瓣。

花瓣上的纹络,与玉罗盘轴心纹完全一致,下一秒,花瓣缓缓飘落,落地瞬间化作一道极小的光门。门内缓步走出一道人影,竟与竹安在守脉阁老祠堂中,见过的那幅无名画像上的人影,一模一样。那人影手中捧着一卷泛黄古纸,纸上字迹被金雾遮掩,只能看清末尾三个清晰的字:归一劫……

至于这“归一劫”,究竟是守煞相融后的新生,还是地脉轮回的终局,竹安此刻全然不知。但他清晰听见,玉罗盘内传来“嗡”的一声轻响,仿佛整片地脉全图正在自行旋转。他与影劫的虚影,同时不受控制地往罗盘方向飘去,两影身上的合融符,顺着地脉纹络,缓缓往“融”字中心汇聚。

汇聚之处,那只青铜匣子突然“咔”地一声,弹开一道细缝,缝中漏出的微光里,映出一双赤足,正缓缓往罗盘方向走来,赤足上沾染的泥土,与影根树下的黑土,毫无二致。

竹安凝望着融源深处,青铜匣缝中露出的那双赤足,玉罗盘“融”字心的合融符,往两道虚影汇聚的刹那,他左眼的淡粉印记,再次弥漫开一层金红交织的雾霭。他依循此前之法,往雾中撒下一把劫根金须粉,金火再度翻涌燃烧,可那双赤足沾染的黑土,竟顺着焰光钻进罗盘脉纹,在黑白纹络交织处,织就一道褐色纹络。

纹络中的金线,缓缓往那卷写着“归一劫”的古纸边缘缠绕,恰似两缕绕着纸角盘旋的清风,执拗又坚定。

“它在唤土,引动本源黑土之力。”竹安攥紧念婉的手,一步步往融源核心挪动,两人身影里的金线,再次朝着玉罗盘方向绷得笔直。念婉的指尖轻轻蹭过罗盘轴心纹,带起一串银星,依旧是地脉气凝成的灵露。

竹安沉声解释:“这玉罗盘,是影劫的融源盘,被煞心浸淫百年,如今想借着这黑土的气运,强行打开青铜匣。”

念婉指尖绕着身影里的金线,线尾的黑金古玉再次挣脱,猛地撞向玉罗盘中心的“融”字,玉与玉纹相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如同碎玉碾过玉石纹路。“它还在发烫,越来越烫。”小丫头的声音里,裹着淡淡的土腥气。

她影根的小影,再次朝着那双赤足扑去,却依旧被影尖金纹缠着黑丝往回拉。念婉望着融源,轻声道:“竹安哥,赤足踩过的地方,长出了青草,草叶纹路,和守脉阁后院那丛百年龙须草,一分不差,草尖全都往青铜匣的锁眼里钻!”

竹安左眼的淡粉印记,又一次烫如烧红烙铁,眼底映出玉罗盘深处的隐秘:盘心青铜匣旁,堆着无数干裂泥块,每块泥上都刻着半道土纹,拼凑起来,正是“土承双脉,劫归一源”八字真言。

盘底卧着的那道虚影,周身被褐纹缠绕,一半往竹安影根钻,一半往影劫黑纹渗,手中金线,系着那卷“归一劫”古纸,纸边正往赤足的黑土上渗透。干涩的声音再度传来,裹挟着泥屑:“我在等匣开,等它开启,整片地脉都要跟着这黑土震颤。”

“它在借本命黑土,强行开匣!”竹安抱着念婉,纵身跃上浮雕古朴的白玉台。脉灵依旧叼着生花瓣,在玉罗盘上空盘旋,蹄足踏过之处,白玉台裂缝渗出金汁,宛若地脉泣血。

“这黑土,是用你我护脉人的本命泥捏就,若是让它沾染融源盘的煞气,影根树的主根,都会被青铜匣缠缚,彻底失控。”

融源骤然掀起汹涌土浪,将玉罗盘高高托起,往本源光团飘去。盘中青铜匣猛地撞向光团,匣身褐纹与光中银纹相撞,迸溅漫天火花。竹安立刻将生花瓣贴在匣面,花瓣燃成幽蓝火,匣边黑纹被灼烧,滋滋褪成淡粉。

“是融源深藏的净脉气!她的净脉之力,能克制这煞匣!”他的声音在岩壁间回荡,铿锵有力。

影劫的小影,骤然从青铜匣中钻出,手里依旧举着那只黑陶瓮,瓮中盛着从罗盘煞纹刮下的黑泥土,煞气滔天。“柳家小崽子,一片破花,也想护住这归一劫的秘密?”小影吹入黑风,瓮中黑泥土径直钻向本源光团,“这瓮是影根树土髓铸造,专蚀本命泥!等我把土抹在本命黑土上,这青铜匣,立马变成噬魂煞匣!”

竹安冷喝一声,甩去一把八家合魂灰,金火顺着瓮沿攀爬,黑泥土被灼烧得滋滋缩成黑球。“合魂灰破你蚀泥瓮!”他又撒入念婉影粉,粉末在土面凝成“净”字,锁死黑风。“净脉气,才是融源煞气的克星!”

小影疯扑向青铜匣,被白玉台金光弹回,光点在它周身织就“开”字,银线缠影拖拽。“不!这是地脉开匣光!太爷爷怎会藏此禁制!”虚影在光中疯狂挣扎,满是癫狂。

竹安撒下生花金粉,金光裹影成茧,逼它退回匣中,可这小影顽劣至极,金光稍缓便探出头,顽固不堪。生花根须从玉台裂缝钻出,金纹缠影往花心拉,念婉拍着竹安手背,掌心金花印照亮青铜匣:“生花吞了它,做开匣光的养料!”

虚影狞笑钻进根须,在须内滋生黑纹,往花心本源光团缠:“正好,我要尝尽开匣气!”青铜匣的双生花锁,“咔”地裂开一道缝,无数噬土虫飞出,密密麻麻爬向干裂泥块,啃咬土纹的声音刺耳至极。“这是噬土虫,专啃黑土纹路!等它们啃碎土纹,这匣子,我想开就开!”

地脉再次轰鸣,盘中干裂泥块齐齐收缩,渗出金粉洒落虫群,噬土虫瞬间滋滋化灰,消散无形。“泥块在护土,守护本命土纹!”竹安撒下八家魂灰,在盘外织就“护”字,拦下所有虫影,“合魂光专克此虫!”

影劫小影疯扑向虫群,黑丝顺着虫尸,往黑土纹路里疯狂缠绕。“我啃碎土纹!断你开匣之基!”虚影声音满是疯狂,“等我啃断这纹,你俩本命泥,全归我!”

竹安影根再次剧痛滚烫,劫根金须迸发,钻进黑土缠住黑丝,拼命往回勒。丝须在土上绞成巨结,乱如揉皱的锦缎。“它在护土芯,守护本命泥芯!”念婉小手按在竹安后心,净脉气涌入绳结,金须滋滋疯长,将黑丝勒得咯吱作响,寸寸断裂。“竹安哥,劫根在护着本命土!”

刹那间,黑土轰然炸裂,分成八块,土屑飞向青铜匣,其中半块撞在“归一劫”古纸上,震得古纸微颤,露出内里银线——正是八家守脉人的开匣符,符中心缺了一块,宛若虫蛀残月。

“是融源暗藏的开匣符!”竹安撒下合魂灰,金火燃起,缺块中钻出细黑丝,往融源深处逃窜。“生籽锁丝!”他扔出生籽,籽生细藤,缠住黑丝往回拉,藤叶金纹染黑丝为淡粉,煞气尽消。

夜色深沉,竹安抱着念婉坐在白玉台上,黑土碎片被生花金须缠成茧,茧中小影往本源光团飘去,身上褐纹淡如水墨画,被金纹裹成半金半褐的圆球。玉罗盘上的青铜匣,又被推开一寸,盘中渗出的金雾弥漫,在融源上空织就金桥,通往地脉最隐秘的归一源。

念婉影根的小影泛着柔光,金线缠着重金古玉,玉纹与开匣符隐隐相合。竹安往玉上浇落寒泉水,泉水触影化金雾,雾中传来极轻的破土声,与归一源深处的响动同频共振。

归一源深处,一尊巨大的石制祭坛缓缓浮出,坛身刻满交错劫纹,每道纹尽头,都指向坛心凹槽,恰好是“土承双脉”四字最末一笔的落点。祭坛边立着一道模糊巨影,左身是竹安的淡粉印记,右身是影劫的漆黑纹络,眉心开匣符,比念婉掌心的更为耀眼。

巨影手中捧着半块黑土碎片,缓缓放入坛心凹槽,碎片落定的瞬间,祭坛金光骤起,光中浮现的虚影,与竹安在守脉阁虫蛀《劫源秘录》中,朱砂圈出的“双生劫”图谱,分毫不差。

竹安往归一源扔出生籽,籽落祭坛旁生根长藤,缠住巨影往回拉。藤叶金纹亮起,映出祭坛下方之物——并非煞心,而是一块方形石碑,碑刻“归一不灭”四个古字,字缝嵌满黑土粒,土粒纹路与祭坛劫纹完全一致。

土粒无风自动,滚入坛心凹槽,凹槽中浮出一枚小巧玉印,印上刻着的,正是“归一劫”古纸缺失的开头二字。二字笔画间,钻出无数须根,与影根树主根相连,须根尽头,系着一个个小小土偶,每张土偶脸上,都同时刻着竹安与影劫的乳名,齐齐朝着祭坛跪拜。

至于这些土偶,是要完成归一劫的血腥祭祀,还是要在地脉深处,唤醒一场颠覆守煞宿命的新生,竹安无从知晓。但他清晰听见,祭坛传来咔嚓脆响,石纹寸寸崩裂;他与影劫的虚影,同时往祭坛飘去,两影的开匣符,顺着须根往玉印汇聚。

汇聚之时,石碑上“归一不灭”的古字骤然裂开一道缝,缝中漏出微光,光里一道模糊轮廓,从祭坛深处缓缓站起,那身形,与守脉阁历代祖师灵位前,供奉的那尊无名石像,竟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