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主神大人你别跑 > 第258章 我们不能辜负cp粉(2)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58章 我们不能辜负cp粉(2)

夜色像化不开的墨,沉沉压在片场上方。收工后的群演陆续散去,只剩下核心剧组人员围着“谢府书房”的布景忙碌,暖黄的聚光灯穿透黑暗,将匾额上的木纹照得清晰,也把空气里的那点微妙张力烘得发烫。

云瑾攥着剧本站在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上“亲密戏”三个字,耳尖还烧得发烫。下午陈远悄悄找过她,语气里带着点纪灏南团队特有的谨慎:“云老师,晚上那场……纪哥原本定了替身,刚让我把人打发走了,说这次自己来。”

她当时差点没拿稳剧本。纪灏南出道八年,是圈里出了名的“亲密戏绝缘体”——拍《长安辞》时,女主借位靠他肩头,他能精准卡着角度让摄影机只拍女主侧脸;拍现代剧里的拥抱戏,替身穿他的戏服站在镜头外,他只露个背影对着空气演;去年有部戏要拍额头吻,他直接让编剧把剧情改成“男主递花遮挡镜头”,硬是没让对手演员碰着自己半分。

圈里人都说他“洁身自好到苛刻”,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不是苛刻,是真的抵触肢体接触。上次剧组聚餐,有人不小心碰了他的手腕,他当场就僵了身子,后来借口去洗手间,在里面待了十分钟才出来,手腕上还残留着被碰过的红印。

“云老师,纪哥叫你。”场务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云瑾抬头,就看见纪灏南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墨色戏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腰间束着的玉带勾勒出窄腰宽肩的轮廓。他手里夹着支黑色水笔,剧本摊开在膝头,指尖正停在“阿瑶环抱住谢临”那行字上,见她进来,抬了抬眼,声音依旧冷淡,却比平时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哑:“过来。”

云瑾走过去,刚要在他对面坐下,纪灏南却拍了拍身侧的沙发,动作随意,语气却不容拒绝:“坐这儿,方便看剧本。”

她愣了下,还是挨着他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却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不是香水,是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干净得像雪后的松林,却偏偏带着点勾人的暖意。纪灏南把剧本往她这边推了推,指尖划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像被烫到似的往回缩了缩。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剧本上,指尖在“谢临转身拥住阿瑶”那行字上敲了敲,声音低得像耳语:“晚上这场,你不用怕,我来带节奏。”

“我不怕。”云瑾小声说,却攥紧了剧本边角——她怕的不是拍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把“阿瑶对谢临的执念”,演成她对纪灏南的心动。

纪灏南转头看她,眼底没了平时的冷意,反而泛着点浅淡的光,像淬了星光的墨。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喉结动了动,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瓶温水,瓶盖已经拧开了,杯口冒着淡淡的热气:“喝点水,润润嗓子,避免一会儿对戏声音发紧。”

云瑾接过水,指尖又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这次他没躲开,反而轻轻蹭了蹭她的指腹,动作自然得像本能。她低头喝水,掩饰着发烫的脸,听见他在耳边说:“阿瑶抱谢临的时候,要敢一点,别缩手缩脚,就像……你真的等了他一百年,终于抓住了他。”

他的声音很低,气息落在她耳尖,痒得她忍不住颤了颤。纪灏南见状,嘴角勾了勾,快得像错觉,又很快恢复了认真:“我示范给你看。”

说着,他侧身对着她,手臂虚虚环过来,没碰到她的腰,却刚好圈出一个拥抱的弧度。他的手臂很长,带着点力量感,掌心对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你从后面抱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力道要松,却要贴紧,像怕我跑了。”

云瑾跟着他的话做,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腰间的玉带,能清晰摸到他紧实的腰线。他的身体先是僵了下,然后慢慢放松,后背贴着她的胸口,温热的温度透过戏服渗进来,让她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腔。

“台词。”纪灏南的声音从肩后传来,带着点刻意的哑,“‘谢临,你还记得当年桃花树下的玉簪吗?’语气要委屈,像在撒娇,又像在讨债。”

云瑾定了定神,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放软,带着点颤音:“谢临,你还记得当年桃花树下,你给我插的那支玉簪吗?”

她说完,感觉到纪灏南的身体颤了下,环在她手臂外侧的手紧了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带着点克制的渴望:“很好。”他的声音更哑了,“接下来我转身,你别躲,看着我的眼睛,就像……我是你唯一的光。”

他慢慢转过身,动作很慢,目光落在她脸上,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自己。纪灏南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平时冷得像冰,此刻却泛着点温柔的红,像染了情动。他的手轻轻抬起,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脸时,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力道轻得像怕碰碎她:“阿瑶的眼神要痴一点,别太清醒,就当你眼里只有我。”

云瑾的心跳得更快了,看着他的眼睛,差点忘了台词。纪灏南见状,低低笑了声,声音磁得像大提琴:“慌什么?”他的拇指蹭过她的下唇,动作带着点暧昧的试探,“一会儿真拍的时候,我不会让你不舒服。”

“纪哥!云老师!妆发好了,可以进场了!”化妆师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氛围。纪灏南立刻收回手,站起身整理了下戏袍的衣角,动作利落,却能看到他耳尖红得厉害。他没看她,只说:“走吧,别让张导等。”

云瑾跟着他走进片场,刚站定,张导就拿着对讲机跑过来,语气里带着点激动:“灏南!你真自己来?不用替身?”

纪灏南点头,目光扫过布景里的书桌和烛台,声音平淡:“灯光调低点,侧光别太硬,漏戏。”

“好!听你的!”张导立刻吩咐场务调灯光,又转头对云瑾说,“云瑾,你别怕,灏南会带你,他拍戏最靠谱!”

云瑾笑着点头,却看见纪灏南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场记打板的声音响起,正式拍摄开始。

云瑾从门口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纪灏南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支毛笔,正低头在宣纸上写字,侧脸在暖灯下发着柔和的光,墨色戏袍的衣摆垂在地上,勾勒出修长的腿型。

“谢临。”云瑾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的委屈。

纪灏南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抬头,声音冷淡:“出去。”

云瑾没动,慢慢走到他身后,眼眶慢慢红了。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力道松却贴得紧,像他教的那样:“谢临,你还记得当年桃花树下,你给我插的那支玉簪吗?”

纪灏南的呼吸顿了顿,手里的笔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墨。他的身体先僵了僵,然后慢慢放松,手抬起来,轻轻覆在她环着他腰的手上,指尖冰凉,却刻意放轻了力道,像是怕碰疼她,又像是怕自己失控。

“阿瑶,别闹。”他的声音从肩后传来,带着点沙哑的软,不是剧本里的冷硬,是纪灏南自己的语气,带着点克制的温柔。

云瑾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更颤了:“我没闹……谢临,我等了你一百年,从桃花开等到桃花落,从青丝等到白发,你怎么能不记得我?”

纪灏南慢慢转过身,动作很慢,眼神里的挣扎像要溢出来。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指尖擦过她的眼角,明明她没哭,他却像在擦真的眼泪,动作轻得不像话。

“我不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动了动,俯身靠近她,两人的鼻尖只差一厘米,“我不是不记得。”

这句台词是他临时改的,剧本里谢临该说“我不记得”,可他改成了“我不是不记得”,语气里的无奈和心疼,比剧本里浓了。云瑾立刻接住他的戏,身体微微前倾,唇差点碰到他的下巴:“那你为什么不认我?谢临,你看着我,我是阿瑶啊……”

纪灏南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停顿了两秒,眼底的挣扎慢慢变成了妥协。他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力道很轻,却带着点不容挣脱的力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阿瑶,别再等了。”

“我不等了。”云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孤勇,她抬手,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触感温热,带着点胡茬的糙意,“谢临,我不等了,我只要你现在。”

纪灏南的身体猛地一僵,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指尖掐进她的衣料里,像是在克制什么。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混在一起,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脸上,带着点雪松味和淡淡的墨香:“阿瑶……”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动作带着点克制的渴望,“别后悔。”

云瑾没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唇轻轻碰到了他的下巴。很轻的一下,像羽毛拂过,却让纪灏南的身体瞬间绷紧。他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唇准确地覆上她的唇——不是剧本里写的“浅吻”,是带着点急切的、克制的吻,唇瓣相贴时,云瑾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还有他刻意放轻的力道,像是怕碰疼她,又像是怕自己失控。

他的唇很软,带着点温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偶尔轻轻咬一下,动作带着点试探的温柔,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占有欲。云瑾闭着眼睛,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能感觉到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发颤,还有他揽着她腰的手臂,带着点用力的紧绷——他在忍,忍得很辛苦。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连张导都忘了喊停,只盯着监视器,眼底满是惊艳。纪灏南的吻慢慢加深,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动作很轻,却带着点勾人的意乱情迷,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在宣泄什么压抑已久的情绪。

云瑾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指尖攥着他的戏袍衣角,身体软得像没了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他的吻带着点侵略性,却又处处透着温柔,像是怕伤了她,又像是怕她跑了,矛盾得让人心颤。

“卡!完美!”张导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激动,“灏南!云瑾!你们俩这状态,绝了!这条过了!”

纪灏南立刻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他的唇有点红,呼吸还没平复,胸膛微微起伏着,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他没看云瑾,拿起桌上的剧本,假装翻看,声音却还是哑得厉害,带着点刻意的冷硬:“刚才……对不起。”

云瑾的脸也烧得厉害,攥着剧本的手在抖,却还是笑着点头:“没事,张导说很好。”

陈远快步走过来,递了两瓶温水,给纪灏南的那瓶瓶盖已经拧开了。纪灏南接过水,没喝,却递给了云瑾:“喝点水,润润嗓子。”

云瑾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连忙收回手,低头喝水,掩饰着泛红的耳根。刚才那个吻的触感还在唇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他身上的雪松味,让她忍不住想起他在休息室教她对戏时的样子,想起他指尖蹭过她手背的温柔。

“我送你回酒店。”纪灏南突然开口,声音还是有点沙哑,却比平时柔和,“顺路。”

云瑾抬头看他,他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墨色戏袍的衣摆垂在地上,能看到他耳尖还红着。她笑着点头:“好。”

走出片场时,夜色更浓了,路灯的暖黄灯光洒在地上,映出两人并肩的影子。纪灏南走在她左边,脚步不快,刚好和她同步。他没说话,却刻意走在靠近马路的一侧,偶尔有车经过,他会下意识地把她往里面拉一点,动作很轻,却很自然。

“刚才……”云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谢谢你。”

纪灏南转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眼底的冷意少了很多,多了点温柔的红:“谢我什么?”

“谢你帮我讲戏,还有……刚才的吻戏。”云瑾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又红了。

纪灏南的耳尖又红了,却还是板着脸,语气平淡:“本职工作。不过……你刚才的情绪很到位,比下午试戏时好。”

“是你教得好。”云瑾笑着说,“你说阿瑶的委屈里藏着倔强,我才找到感觉的。”

纪灏南没说话,只是嘴角勾了勾,这次没藏住,浅淡的笑意落在脸上,像冰雪融了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本能:“别得意,明天还有一场对戏,别掉链子。”

云瑾点头,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纪灏南的冷淡是装的,他藏在冷硬下的温柔,比谁都真。就像今晚,他明明抵触肢体接触,却还是自己上了;明明吻得动情,却还要说“本职工作”;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只敢用“教戏”当借口靠近她。

到了酒店楼下,纪灏南停住脚步,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这个,明天早上吃。”

云瑾接过纸袋,打开一看,是“知味斋”的肉包,还带着温度,和早上的桂花糕一样,都是她喜欢的口味。她抬头看他,他已经转过身,假装看酒店的大门,耳根红得厉害,声音却刻意生硬:“剧组订的,多订了一份,别浪费。”

“好,谢谢纪哥。”云瑾笑着点头,没拆穿他——她早上随口提过一句“知味斋的肉包好吃”,他居然记在了心里。

纪灏南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冷淡:“早点休息,明天别迟到。”

云瑾看着他上车,车子慢慢驶远,才转身走进酒店。回到房间,她把纸袋放在桌上,打开,拿出一个肉包,咬了一口,温热的肉汁在嘴里散开,和上次的味道一样,好吃得让人心安。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纪灏南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忍不住上扬。拿起手机,给纪灏南发了条消息:“肉包很好吃,谢谢纪哥。”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纪灏南的回复:“嗯,早点睡。”后面还加了个小小的月亮表情,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却可爱得让人心跳。

云瑾躺在床上,摸着唇上残留的吻痕,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