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华.夏顾问团善意的提醒,不出所有人的预料,根本就没有掀起任何一朵浪花。
对于这些红毛熊们,他们根本就不会认为自己打一个小小的芬兰会有多么的困难,至于会付出极大的伤亡?能付出多大的伤亡,芬兰一共只有不到二十万的部队,即便因为地形原因,让他们占到一丝便宜,一个毛熊战士换两个也差不多了。
这样一算,我毛熊顶多也就是十万人的伤亡,嗯,没什么问题。
就这样,对芬兰的进攻计划,也开始制定了。
与此同时,三德子和毛熊们,开始让波兰毫无波澜,这哥俩一个治标,一个治本,三德子和毛熊加起来,直接把波兰给制成了标本。
仅仅是十几天的时间,波澜兵败如山倒,三德子首次成功地实施闪击战,显示了坦克兵团在航空兵协同下实施大纵深快速突击的威力。
至于在此之前杨羽的装甲团已经展示了一次这件事,则是被世界选择性的忽略了,理由就是规模太小,还有就是,华.夏人哪懂什么装甲集群作战,纯粹就是和鬼子菜鸡互啄碰上了,除了几个有心人,没人关心。
至于阴法,他们的确对三德子宣战了,不过只宣不战,啥事都没干,和某个只悬不赏的群体有的一拼了。
而阴法的这一种打法,则是很快就出名了,静坐战。
六月29日,华沙陷落,至此,真的就毫无波澜了。
而在毫无波澜了以后,在七八两个月,毛熊们在又一次的谈判破裂之后,开始进行战争准备。
到了九月,毛熊在苏芬边界附近共集中了四个集团军约30多万人的兵力,其中还有1个坦克军4个坦克旅以及800多架飞机,拟定列格勒区司令梅列茨科夫担任前线总指挥。
就在毛熊准备的时候,芬兰同样进行了全国总动员,并且在交战区疏散居民坚壁清野,兵力达到12万人,同时还有三十万的预备役以及其他的二十万支援部队。
但是他们的武器装备和毛熊一比就寒酸很多了,和财大气粗的毛熊们一比根本就比不了。
九月十二日,毛熊再次找了了蹩脚的理由,然后就开始发动了进攻,因为时间提前了,这次,成了秋季战争。
“他们怎么想的啊,哎你看,输了,又没有打下来。”可露凯拿着望远镜在那里观看,此时华.夏顾问团除了留了一部分训练其他部队,剩下的都跑过来看热闹来了。
毕竟华.夏街溜子,哪有热闹往哪凑。
不过如果说让他们知道毛熊们打仗,那大家是不会答应的,这一仗他们只是带了一双眼睛,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毕竟你俩之间的破事属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不掺和就行了,最后还是要看谁的拳头硬。
现在大家就是要看看,两边到底是怎么打的,同时也是要看看这段时间大家的教学成果。
“哎,哎哎,你看你看,又冲了又冲了!跟上赶着投胎似的,坦克和步兵脱节这么远,当人家手里的武器是烧火棍吗?”
“看那边看那边,毛子的炮兵延伸太早,步兵还没跟上去呢,火力空白区又就被人家给覆盖了,得了,侧翼那两辆t-26完蛋了。”
可露凯一边看一边吐槽,摇头说道:“多好的突击位置,步坦协同稀烂,指挥僵硬,就知道按照预案平推,一点应变都没有。”
“何止步坦协同,他们的侦察简直是瞎的,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吕雄那小子能在那边上下翻飞了,那边的毛熊肯定比这边还不堪。”钟衍放下望远镜,撇了撇嘴。
毛熊的进攻,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困境。尽管投入了巨大的兵力优势,坦克、飞机、火炮数量更是碾压,但战线的推进速度却缓慢得令人窒息,伤亡数字倒是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着。
战前这些毛熊们想的什么一个毛熊战士能打俩的妄言,现在已经彻底成了泡影了。
芬兰的九月虽然不如冬天那样寒冷,但已有了秋天的萧瑟,连绵的阴雨让道路泥泞不堪,有些地方坦克进去了你就爬吧,半天爬不出来。
毛熊们庞大的机械化部队,在这片地形面前举步维艰,坦克在泥沼和密林中故障频出,经常成为芬兰反坦克小组的活靶子,几瓶莫罗托夫鸡尾酒砸过去,一辆坦克就这么报废了。
而曼纳海姆防线更是成了吞噬毛熊士兵生命的绞肉机,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混凝土碉堡和土木火力点巧妙的布置在起伏的丘陵和茂密的森林中,相互之间形成交叉的火力网,每拔掉一个据点都要付出大量的代价。
莫语叹了一口气道:“得了,死吧,估计就算是咱们练出来的四团,这次毛熊还是得死很多,最起码二十万打不住。”
“哎哎哎,四团上去了,看看他们怎么样,有没有长进,让咱们练了这么久了,总得有点效果吧。”可露凯的目光一转,看向了四团进攻的区域。
众人的望远镜聚焦在四团的攻击发起点,对于四团的教学成果的检验,终于来了。
与之前看到的其他毛熊部队那种密集呆板的冲锋队形不同,四团的进攻明显更有章法。
各个火炮开始照顾已经发现的明暗火力点,然后,跟着弹幕移动的速度和节奏,步兵们开始慢慢推进了,步炮协同之间很是默契。
接着,炮火尚未完全停歇的时候,四团的步兵和配属的几辆t26坦克便开始行动,他们以班排为单位交替掩护,利用弹坑、树木、土坑前进。
坦克也没有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而是与步兵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用机枪压制可疑位置,用主炮为步兵拔除顽固火力点。步兵则紧紧跟随坦克,为其清除近处的反坦克小组。
“行了,这支部队成了。”钟衍放下了望远镜,满意的说道。
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