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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 > 第1411章 岳飞只看一眼便识破通敌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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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1章 岳飞只看一眼便识破通敌粮车

粮商被押进镇武司时,八百里外的岳飞也扣下了十二辆粮车。

车上盖着昭明商号的布旗,车辙却从敌军控制的安陵城一路延到青石城外。

押车掌柜跪在地上,双手托着路引。

“岳元帅,小人只是来卖粮。”

“商人逐利,总不能因为粮从安陵运来,便说小人通敌。”

岳飞翻过路引,官印、日期、沿途关防一应俱全。

关羽按住青龙刀,刀鞘挑开车上麻袋。

里面装的确实是粟米。

一名随军粮吏抓起半把,放在掌心搓开。

“粮没问题。”

掌柜听见这句,腰背直了几分。

“元帅明鉴。”

“青石城缺粮,小人愿按市价低两成售给军中,只求放小人过去。”

附近几名降将交换目光。

青石城刚换旗,仓中只剩七日军粮。岳飞下令休整以后,昭明东部各城都在盯着泰昌粮道。

这十二车粮不多,却足以让城中守军多撑两日。

岳飞捏起一粒粟米,目光落在车轮上。

十二辆车走了两百余里泥路,麻袋沾满尘土,轮毂内侧却很干净。

这些车半路换过。

他将粟米丢回袋中。

“押车的人全拿下。”

掌柜抬起头,膝盖向前挪了两步。

“小人有昭明官府发的路引,也有泰昌新发的行商牌。”

“元帅凭什么拿人?”

岳飞把路引递给关羽。

“凭你走的路不对。”

掌柜手指扣住地面,嘴里仍在争辩。

“安陵到青石只有这一条官道。”

“官道三日前被杨再兴烧了两座木桥。”

岳飞抬手点向车轮。

“十二辆重车过不了断桥。你从安陵带来的车,留在了哪里?”

掌柜嘴角动了动。

“或许已经修好。”

杨再兴从营门外走入,将一截断裂车轴砸在他面前。

车轴上刻着同样的昭明商号印记。

“桥还在水里。”

“你们的旧车停在枫林驿,车下藏着三百副甲,六百张弓。”

掌柜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周围降将齐齐后退。

两名原本替掌柜求情的官员也闭上嘴。

关羽用刀鞘掀开第二辆粮车的底板。

木板下方没有甲械,只有一排凿出的窄槽。

每条窄槽里,都塞着一卷布条。

他抽出一卷展开,上面写满青石城内的街巷和守军换防时辰。

“粮是给谁的?”

掌柜跪直身体,目光越过岳飞,落向几名昭明降将。

那几人立刻垂下头。

“没人接粮。”

“这些布条,小人从未见过。”

岳飞没有继续问。

他将布条铺在桌上,指向其中两处城门。

“今晚三更,东门守军换防。四更,北仓起火。”

“城外安陵兵马趁乱攻门。”

掌柜咬着牙,仍不肯认。

“元帅只凭几卷布条,便要给小人定罪?”

“你说得对。”

岳飞收起布条,语气没有起伏。

“这些还不够。”

掌柜刚要松肩,岳飞已经看向关羽。

“把十二辆粮车送进城。”

关羽丹凤眼抬起。

“元帅要放人?”

“车进城,人留在这里。”

岳飞将军令递给杨再兴。

“照布条上写的时辰换防。”

“北仓也照常起火。”

杨再兴接令,目光从掌柜脸上扫过。

“末将明白。”

掌柜身体向前一扑。

“不能送!”

话刚出口,他便硬生生停住。

关羽刀鞘压住他的肩膀。

“方才还求元帅放粮入城,如今为何拦着?”

掌柜额头冒出汗珠。

“小人怕军中扣了粮,不给银子。”

关羽掌中的刀向外推出半寸。

“关某给你烧纸钱。”

掌柜低下头,再也挤不出话。

当夜三更,青石城东门按时换防。

十二辆粮车停在城中校场,车上的商号布旗没有摘下。几名降将被带上城楼,双手绑在身后。

一名降将望着城外,嘴角绷了许久。

“岳元帅,安陵守军未必会来。”

岳飞扶着城垛,没有接话。

北仓方向很快升起火光。

驻守东门的泰昌军开始向城内调动,城门上只留下数百名弓手。

城外仍没有动静。

被绑的降将渐渐抬起头。

“元帅恐怕算错了。”

“昭明主力正在腹地集结,安陵只有两万人。他们哪敢攻青石城?”

秦琼握着双锏站在墙边,听得直摇头。

“都绑成这样了,还替城外的人壮胆。”

那名降将扯了扯绳索。

“末将只是提醒元帅,军中缺粮,经不起这般折腾。”

“今日烧仓,明日士卒吃什么?”

城下几名泰昌校尉听见这句话,目光都落向北仓。

火势已窜过仓墙。

仓中若真有粮,此刻早该派人扑救。

可城内没有水车,只有数百名士卒拎着空桶往来奔跑。

安陵军派进来的眼线若藏在城中,见到的只会是一场失控的大火。

四更刚过,东面官道传来车轮声。

最先出现的是二十余辆盾车。

盾车后方,三千昭明精兵伏着身体,弓弦上都搭着火箭。

更远处还有一支骑兵,马蹄包了布,直到靠近城外两百步,才露出轮廓。

城楼上的降将喉结滚动。

他方才还说安陵军不敢来。

城外已经压来上万人。

昭明军没有打旗。

为首将领抬起三盏罩灯,朝城头连晃两次。

被绑的降将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

秦琼的铜锏拦住他的腰。

“想回灯?”

降将侧开脸。

“末将没见过这种暗号。”

城下又亮起一盏红灯。

东门旁的粮车中,一名藏在麻袋下的商号伙计掀开车板,摸出火折。

他刚要点燃布旗,赵云的枪锋便从车窗刺入,将火折挑飞。

三百余名锦衣卫从街巷冲出,把十二辆粮车围住。

伙计翻身想逃,被枪杆砸回车底。

赵云挑开他的衣襟。

此人胸前绑着一面青色小旗,旗角绣着安陵二字。

城墙上的降将终于闭上了眼。

岳飞抬起手。

“开门。”

那名降将猛然转身。

“元帅,城外至少有一万人!”

“东门一开,他们会直接冲进来!”

岳飞看向他。

“本帅等的就是他们进城。”

东门铁索开始转动。

门缝刚开,城外昭明将领便举刀前指。

“内应得手!”

“夺门!”

三千精兵丢下盾车,直扑吊桥。

后方骑兵也不再遮掩,战马沿官道冲向城门。

他们等了半夜。

北仓已烧,守军已乱,城门又从内部开启。

这便是安陵守将等了一个月的机会。

城门越开越大。

昭明前军越过吊桥,冲进门洞。

第一千人入城。

第二千人跟进。

当最后一辆盾车压上吊桥时,岳飞手掌落下。

“关门。”

城门两侧铁闸同时坠落。

冲入城中的三千昭明军被截在瓮城,后方盾车撞上铁闸,车轴当场断开。

城外主将抬刀僵在半空。

瓮城四面,成排火把同时亮起。

李嗣业站在三千陌刀军前,刀锋已经抬平。

关羽领骑兵从侧门杀出,青龙刀直取昭明中军。

赵云打开北侧暗门,三千骑兵绕向敌军后路。

秦琼提锏登上城楼,一锏砸断那名降将脚下的砖石。

“你说他们不敢来?”

降将望着四面落下的陌刀,膝盖撞在城砖上。

瓮城里的昭明士卒抬头望去。

城墙上没有乱兵。

北仓的火也在此刻熄灭。

烧掉的全是空仓和湿草。

李嗣业踏前一步。

“弃械者活。”

昭明前军还未回应,城外已经响起关羽的喝声。

“安陵主将,留下首级!”

青龙刀扫过亲卫,敌将胯下战马前腿齐断。

他从马背滚落,还没爬起,关羽的刀锋便压住了后颈。

城外一万余人失去军令,赵云又从后方封住官道,阵脚开始向两侧散开。

岳飞站在城楼上,只抬了抬剑。

“放箭。”

瓮城上方,三千张强弓同时松弦。

第一轮箭雨落下,仍握兵器的昭明士卒成排倒地。

第二轮箭已经搭上弓弦。

一名昭明校尉扔下长枪,双膝跪进血水。

“降!”

瓮城内兵器接连落地。

投降声传到城外,尚未交战的后军跟着丢下盾牌。

岳飞走到被绑的降将面前,抽出他腰间藏着的火信。

“安陵还有多少守军?”

降将额头抵住城砖。

“五千。”

岳飞割断他手腕上的绳索,将火信塞回他掌中。

“点燃。”

降将抬头,脸上只剩惧色。

“元帅要做什么?”

岳飞望向东面官道。

“告诉安陵。”

“援军已经进城。”

降将握着火信,迟迟不敢动。

秦琼将火折递到他面前。

火苗舔上引线。

一枚代表内应得手的红色火信升上夜空。

远处安陵城头,三座紧闭的城门正在同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