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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 > 第367章 是看重,还是……将他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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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是看重,还是……将他架在火上烤?

流言如同长了翅膀,带着精心修剪过的细节和意味深长的感叹,迅速在京城特定的圈层里扩散。

其中自然少不了某些有心人恰到好处的引导和补充。

泰安殿上,争吵还在继续,但风向似乎开始微妙地倾斜。

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在听到更多关于柳沐风当街叫嚣“打死御史”的细节,以及那句被刻意传播的“大梁改姓柳”的诛心之语后,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这事 ,似乎真的不能仅仅用“小辈冲突”来解释了。

龙椅之上,梁帝始终半阖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的龙头上轻轻敲击,脸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争吵声渐渐低下去,双方都喘着气瞪着对方时,他才缓缓睁开眼。

那目光并不凌厉,甚至有些浑浊,但缓缓扫过殿中众臣时,却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都说完了?”梁帝的声音不高,带着久居上位的淡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殿中一片寂静。

“柳大人。”梁帝点名。

“臣在。”柳川英出列,躬身,姿态恭谨。

“你柳家,可真是教出了个好侄孙,很好。”梁帝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气平淡,却让柳川英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罪臣教侄无方,致使孽子冲撞朝廷,酿成事端,惊扰圣听,罪该万死!

罪臣父亲已亲自家法严惩,并将孽子禁足祠堂反省。

罪臣愿领失察之罪,请陛下责罚!”柳川英

以头触地,声音沉痛。

梁帝看着他伏地的背影,沉默了片刻。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心惊。

“责罚?”梁帝轻哼一声,

“你是太子太傅,是朕的肱股之臣,你的侄子,当街要打死朕亲简的御史……柳川英,你说,朕该如何责罚你?

又该如何向天下人解释,朕选中的辅国重臣,连家都治不好?”

这话太重了!直接联系到了皇帝的识人之明和朝廷的体统!

柳川英伏在地上,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连声道:“罪臣惶恐!罪臣罪该万死!”

“万死倒不必。”梁帝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

“但此事影响恶劣,朝廷法度不容轻侮。即日起,柳沐风移交金陵县衙,依律审讯其所涉当街斗殴、持械伤人之罪。

其父不在京城,这个罪你就替他领了,罚俸一年,于府中闭门思过半月。

至于太傅之职……暂且由左相张博文兼任。”

“陛下!”柳川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罚俸、禁足都是小事,但让张博文兼任太子太傅?

这分明是在分他柳家的权,甚至是在释放某种信号!

“嗯?”梁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柳川英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能再次低头,艰涩道:“罪臣……领旨,谢恩。”

朝中百官也是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 同样是震惊无比,不敢相信太师府就这么被陛下给抛弃了?

张博文上前一步刚要开口,梁帝就挥手打断:“张爱卿,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再多说!”

张博文也只能拱身退下。

梁帝,目光移向殿中其他大臣:“昨日之事,御史王维,亦有处事不当之处。然其身为受害者,勇于自省,朕心甚慰。

着令其于督察院内,撰写自陈状,详述经过,反省己过。

韩志远、杨林护卫主上,情有可原,然当街伤众,亦有不当。功过相抵,不予赏罚。”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

“此事,到此为止。朝廷正值多事之秋,北境不宁,南疆多瘴,尔等身为国家栋梁,当同心协力,共度时艰,而非为些许琐事,于朝堂之上争吵不休,徒令亲者痛,仇者快!退朝!”

说罢,梁帝起身,在内侍的簇拥下,径直离开了泰安殿。

留下满殿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

柳川英脸色灰败,仿佛一瞬间又老了十岁。

他目光阴沉地扫过那些刚才弹劾他的御史,最终,遥遥望向殿外督察院的方向。

而张博文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紧。

‘兼任太子太傅?陛下这一步棋,究竟是何用意?是看重,还是……将他架在火上烤?’

泰安殿外,秋日清晨的阳光已然有些刺眼,将汉白玉栏杆和鎏金殿角晒得发亮。

散朝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走下高高的台阶,低声交谈,神色各异。

张博文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出殿门,紫袍上的仙鹤补子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他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一个身着杏黄色太子常服的身影已静候在侧。

与前些时日的颓唐与焦躁不同,此刻的太子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他见张博文出来,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弟子礼,姿态放得极低。

“学生萧策,见过太傅大人。今后还望太傅不吝赐教,多多费心。

学生愚钝,若有行差踏错之处,还请太傅严加训斥,学生定当谨记于心,不敢有违。”

太子的声音平稳,言辞恳切,全然不见往日的骄矜。

张博文心中微凛,迅速还礼:“太子殿下折煞老臣了。能为陛下分忧,辅佐殿下,乃是臣之本分。

得蒙陛下与殿下信重,委以重任,老臣唯有竭尽驽钝,以报君恩。”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恭顺,也未过分亲近。

两人并肩沿着宫道往外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太子主动挑起话题,多是请教一些无关痛痒的经义或时政看法,态度谦和。

张博文则谨慎应对,引经据典却又点到为止。

这番景象落在后面散出来的官员眼中,自是各有思量。

不远处,张举与礼部尚书王侍郎走在一起。

王侍郎是张博文的儿女亲家,关系亲近。

张举望着前方那对看似和睦的新晋师徒背影,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道:

“老王,陛下这步棋……我怎么越看越糊涂?再过月余,二皇子就要迎娶思澜了。

这个时候让博文兄兼任太子太傅,这……莫非是陛下对二皇子那边,有了别的想法?还是说,先前对二皇子的安排,有了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