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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破棺而出,王妃带飞整个王朝 > 第830章 他还让两个女人都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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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他还让两个女人都怀孕了?!

翌日。

“大姐,二姐,我回来啦!”

白芷一进小院便扬声唤道。

这处小巧整洁的宅子,是她们三姐妹一起攒钱置办的。

白蔷与白薇帮着太子妃经营产业,夏樱出手向来大方,薪饷分红给得丰厚。

白芷在药王阁当差,虽挣得不如两位姐姐,却也稳稳当当。

如今三姐妹的日子,算是温饱有余,自在知足。

白薇闻声从屋里探出身,手里还拿着本账册:“小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太子妃那儿离得开人吗?”

她语气透着关切,东宫里可是三位金贵的小皇孙,白芷专职照看,半点马虎不得。

白芷将手里提的大包小裹放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喝了一大口,才笑道:“二姐放心,是太子妃准我回来歇一日的。喏,这些滋补药材也是她让我带回来的。”

她目光在院里转了一圈:“大姐呢?”

白薇朝西厢房努努嘴:“身子不太爽利,在屋里歇着呢。”

白芷一听,当即放下茶杯站起身:“那正好,我这就去给她把个脉。不舒服可不能硬扛。多少大病都是从小毛病拖出来的!”

白薇的房间有些暗。

白芷一进屋,便径直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了帘子。

阳光霎时涌了进来,将满室浮尘照得清晰可见。

“姐,你这是怎么了?大好天光的,躲在屋里扮蘑菇呢?”

她转身朝床榻走去,这才看清倚在床头的人影。

“小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白蔷抬起眼,有些意外。

“回来瞧瞧你呀。大姐,到底是哪儿不舒服?”

白芷边说边在床沿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要去探她的脉,“让我把个脉瞧瞧。别担心,就算我瞧不出名堂,上头还有温医圣他们兜着呢。”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白蔷手腕时,白蔷却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都往被子里藏了藏。

“别……我、我真没事。”

“姐,你就让我试试嘛,正好也考考我这一年学得如何。”

白芷嬉笑着又要去拉她的手。

“真的不用!”

白蔷忽然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连声音都闷进了被褥里,听着有些发颤。

白芷愣住了。

大姐向来是她们三姐妹里最沉稳的那个。

尤其是家里遭难之后,她更像一夜之间长成了能扛事的树,从不曾露出过这般惊怯躲避的模样。

白芷放轻了声音,俯身靠近被褥那团隆起,“大姐,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实话。”

她伸手,轻轻按在那团微微发颤的被子上,声音放得柔软:

“别怕。天塌下来,还有我们三姐妹一起扛着。”

话音落下,被褥里先是静了一瞬。

接着,便传来极力压抑却终究没忍住的细碎哽咽。

白蔷没露脸,只有眼泪一颗接一颗,悄无声息地砸在枕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芷心里那根弦彻底绷紧了:“大姐,究竟出什么事了?你这样闷着不说,我和二姐心里慌得很。”

屋外的白薇听见里头动静不对,也快步走了进来。

见大姐蒙头哭泣,她蹙眉叹了口气,索性把话挑明了:

“大姐,你别瞒了。你这两个月的月事根本没来,是不是?”

这句话像颗小石子,骤然击破了屋内紧绷的寂静。

白芷神色猛地一怔。

她顾不上大姐那微弱无力的推拒,伸手便握住了对方露在被子外的一截手腕,指尖稳稳搭上了脉。

指下滑利如珠,圆润走畅。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滑脉。

白芷整个人像被定住了,缓缓抬起头,声音里压着惊怒与心疼:“大姐……那个男人是谁?!”

大姐竟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却独自躲在屋里哭成这样!

“你们别问了……”

白蔷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得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那只是个意外。”

她声音闷闷的,顿了顿,抬眸望向白芷,“小芷,你能……替我煎一副落胎药吗?”

白芷握住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反倒更稳了几分。

“大姐,药我能煎。但煎之前,你得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她心里忽然划过昨日在沈府见到的那一幕。

张绣绣。

安和镇。

九月二十五。

中了药的沈云泽。

那日跟着沈大少爷同去安和镇的,可不就是她大姐白蔷?

难道说,那日中了药的不止沈云泽一人?

大姐也……

可沈云泽的药是张绣绣解的,那大姐呢?!

白芷心中一紧,一个念头猝不及防窜上来。

“大姐,你……那趟去安和镇,是不是也出了意外?”

白蔷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但那微微僵住的一瞬,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白薇站在床尾,倒吸一口凉气。

“大姐,那人到底是谁?”

白芷试探着开口,声音压得很轻,却像掷了一颗小石子入潭:

“……该不会是,沈大少爷吧?”

白蔷整个人再次僵住,片刻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你怎么知道……”

白芷没答。

她只是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转着一句话。

沈云泽…一晚上…睡了两个女人?!

他还让两个女人都怀孕了?!

这个渣男?!

白芷又问:“大姐,那这件事……沈云泽他知道吗?”

白蔷轻轻摇了摇头。

“他……应当不知道。”

“为何不告诉他?”白芷声音急了几分,“这可是他的孩子啊!”

白蔷垂着眼,沉默良久,才将那日的事,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那晚,她和沈云泽同当地几位合作商贾用饭。

席间有一人频频向她敬酒,意图明显得就差写在脸上。

是沈云泽替她挡下了所有杯盏,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后来回到客栈,沈云泽的情形已十分不妙,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白蔷只消一眼,便知这是中了招,且是极烈性的那种。

接下来的事,便有些乱了。

等她回过神,一切已经发生。

白蔷不是不慌的。

但慌乱之余,她心里更清楚一件事:那酒原本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个人想算计的是她。

她若只顾着惊慌失措,岂不是便宜了那个混账?

于是她强撑着穿戴整齐,连夜带人去将那人控制住。

一番审问下来,她震惊地发现,那人竟然与当初他们永州白家的灭门之事有关。

当她审问完,拖着疲惫的身子,心事重重回到客栈时,走廊尽头恰好撞见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