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进来。”
乔晓欣推门而入：“部长，您找我？”
“嗯，坐...”秦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待她坐下后，才问道：“怎么样？跟曹...队长待了一天，感觉怎么样？”
乔晓欣点了点头：“挺好的啊...”
秦阳有些泄气，这丫头，有时机灵，有时又拐不过弯来...我是问的这个吗？
他点了点桌面上的报告，说道：“我看今天的报告，曹梓宣大队猎杀的欲魔数量，比其他大队多出近一半，你们是怎么做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战术或者安排？”
他补充道：“如果有什么高效的办法，可以推广到整个外勤部，提升整体效率。”
乔晓欣眨了眨眼，似乎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普通的围杀，清场，搜索，遇到欲魔杀了就行了...”
秦阳揉了揉眉心，悄然叹了口气。
“你就没点...别的收获？”他斟酌着用词，“比如，曹队长有没有教你一些人道修习方面的东西？功法？技巧？”
“哦，这个啊！”乔晓欣这次反应过来了，果断摇头，“曹姐说了，我这刚入门，需要先适应身体的变化，功法什么的，不着急，等基础打牢了再说。”
身体变化？秦阳心里一动，他自己踏入人道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除了愈合能力强点之外，别的地方好像也没什么突出的变化...
而愈合这能力吧，总不能没事给自己一刀吧？
况且，曹梓宣的伤好的快不说，就连乔晓欣现在都活蹦乱跳的了...
他严重怀疑，愈合这个能力，搞不好是所有人道都有的...
乔晓欣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对了部长，还有件事...今天上午，曹队长杀了一个人。”
秦阳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我知道！别人中午跟我汇报过了，这事不用管。”
秦阳确实没太在意。
通过齐方林的描述，他大概能拼凑出事情经过：这个叫周凌的可能是汇景小区的老大，因为医生被陈建平大队抢走，跑来讨说法，结果跟曹梓宣大队起了冲突。
这人手上功夫不错，一根钢筋耍得虎虎生风，打伤了好几个队员，最后被曹梓宣当众枪决。
在秦阳看来，这人多半末日前就是个武术爱好者，或者练过传统兵器。
末日后的环境变化，空气中那些未知能量，可能让他的身体素质进一步强化了。
也可能...同样踏入了“人道”的门槛。
秦阳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两千万人口的蓉城，有几个走在了前面，这不稀奇。
距离那场白雾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欲魔也出现了这么久了，秦阳认为，他们已经算不上奇迹了，顶多是天赋异禀罢了！
齐方林汇报时提到，那个周凌下手很有分寸，对队员都是伤而不杀。
秦阳猜测，这人大概是想展现实力，谋求加入基地，或者至少换点好处...
可惜他选错了对象——跑去惹曹梓宣！
秦阳对此没什么多余的想法...总有些人，觉得自己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
却不想想现在是什么世道，不想想基地的规模和实力。
死了，也就死了。
“对了部长，还有一件事。”乔晓欣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她先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确认关好了，然后挪动椅子，朝秦阳这边凑近了些。
“今天，我发现曹队长...让人在解剖欲魔的尸体。”乔晓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谨慎。
秦阳的眉头微微皱起：“解剖尸体？”
“对。”乔晓欣点头，“就是张家沟出来的那帮人——张闻他们！”
“曹姐早上把他们单独编成了一个小组，今天一天，那帮人啥也没干，就在那儿解剖尸体，取欲魔体内结晶。”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估计数量还不少，曹姐没说，我也没问。”
秦阳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敲。
解剖欲魔尸体？取结晶？
齐方林怎么没汇报这事？就算齐方林没说，其他小组长呢？一个来报告的都没有？
曹梓宣这行为...是私吞无疑了。
可是，她要那些结晶干什么？喂狗吗？
如果是给黄豆吃，那她大可以直接跟自己说，以她的身份，去找老板申请，批个十颗八颗的，老板不可能不答应。
但乔晓欣说“数量还不少”...那就不是喂狗那么简单了！一条狗能吃多少？
难不成...曹梓宣也知道结晶提纯的办法？以她一个去了十三次的老司机的来说，这很有可能。
可她前后又说了很多次，吃结晶会有风险！那她现在私藏这么多结晶，是想做什么？
秦阳脑子里念头纷乱，一时理不出头绪。
他看向乔晓欣，沉声道：“这事你稍微盯着点！看看她拿了那些结晶之后，到底怎么处理！”
“但记住，别太明显，更别去追问，就留意一下，有什么异常及时告诉我。”
“我明白。”乔晓欣认真点头。
“对了，”秦阳换了个话题，“你那个精英小组，人选有眉目了吗？”
“呃...”乔晓欣含糊的说道，“有几个人选，我还在考察，等确认了，我再跟您汇报。”
“行。”秦阳点了点头，“多观察观察不是坏事，这事也不用太急，宁缺毋滥。”
“我...”乔晓欣刚想再说什么，“嗞啦——”秦阳桌上那台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张红雷急促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陆医生！陆医生听到请回话！老板在基地门口遇袭！云小姐受伤了！老板正往医疗部送，你那边赶紧准备一下！”
秦阳“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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