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老板的好处，自然得办事。
秦阳也不再犹豫，回到自己办公室，把结晶数了三十粒出来，放进抽屉里，随后才把瓶子揣进口袋。
弄完之后，他又翻出许久没用过的手机，他打开相册，翻找了一下，很快找到了苏湄当初发给他的那张林炜的照片。
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秦阳忍不住苦笑出声，当初要是把那任务问出来，现在哪来这么多麻烦？
用打印机把照片打印了出来，想了想，又在旁边把林炜的信息写了上去，然后才叠好放进口袋。
弄完这些，他才起身往外走。
食堂已经开饭了，厂子里人也多了起来，走到楼梯口时，往下一看，密密麻麻全是往上拥的人群...人挤人，声音嘈杂，嗡嗡的像一锅煮沸的粥。
即便他是部长，也不得不避开这波人流。
眼角余光扫到了食堂外的小超市，门已经开了，秦阳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几面两个女员工正在整理货架，看到她进来，年纪大一些的那个员工笑着打招呼：“秦部长早上好...”
“早。”秦阳点了点头，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圈，问道：“现在基地还有水果吗？”
“只有橙子和苹果了。”那个员工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橘子前几天卖完了，梨也没了。”
秦阳点了点头，问道：“超市有吗？还是要去库房拿？”
“有的有的...”
“那给我各称几斤...”
“好嘞！”两个员工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秦阳靠在柜台上等着。
没一会，那个年长的员工就说道：“秦部长，各五斤，一共一百积分，您是部长，只需要给五十就可以了。”
秦阳很久没买过水果了，倒是不清楚水果的价格居然这么贵，一斤十积分，普通员工干一天也买不了两斤...
秦阳掏出卡递了过去，那个员工刷了一下，没刷出来，用力拍了拍机器，嘀咕道：“怎么回事？”
另外一个见状，连忙走过来说道：“先记一下就行了，今天刷卡设备好像出了问题，食堂的也刷不出来，今天早上早餐都免费了...”
“哦...”年长的女员工歉意的笑了笑：“抱歉，秦部长，我还没去吃饭，不知道这事。”
“您直接走就行了，回头刷卡器修好了来付一下就可以了。”她说着，把卡递了过来。
“嗯...”秦阳接过卡，提着袋子就走了出去。
刷卡器坏了？还是卡片消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核爆的原因...
如果刷不了卡，以后工资，消费这些该怎么办？
他皱着眉头避过楼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从楼梯边走了下去，刚进楼道，正要往乔晓欣那边拐，就看到妹妹秦青依和叶清欢几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粑粑——”被叶清欢牵着的小云立马松开手，小跑着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
秦阳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朝几人问道：“你们现在去吃饭吗？”
“嗯。”秦青依点头：“刚才给小夏他们搬东西去了，所以晚了点。”
夏柳青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耳根有些红。
叶清欢问道：“阳哥，你吃了吗？”
她嘴里说着话，眼睛却落在了秦阳手里提着的水果上...
“你们先去吧。”秦阳摇了摇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那你先去忙吧，我们先去了。”秦青依牵起小云的手，几人一同往外面走去。
秦阳也转身朝乔晓欣的那条楼道走去。
走到乔晓欣原来那间房门口时，发现房门敞开着，谭卿月和乔晓宁正在收拾东西，谭卿月拿着扫帚扫地，乔晓宁蹲在地上捡垃圾。
里面空荡荡的，三层铁架床上连被子都没有了...
“你们在搬家？”秦阳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没看到乔晓欣，问道：“小乔呢？过去了吗？”
“啊，部长好——”谭卿月这才看到秦阳，连忙放下扫帚，直起身说道：“刚搬过去，小...组长已经过去了。”
乔晓宁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团废纸，抬头看了秦阳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
“那你们先忙，我过去找她。”
秦阳转身就走，身后隐隐传来谭卿月压低的声音：“部长怎么又来找小乔？”
“他是我姐领导，找她不是很正常吗？”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还有，我问你，你刚才怎么不给部长打招呼...”
“我...”
...
秦阳走到隔壁那套自己只住了两天的房子跟前，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轻快的哼哼声，调子像是末日前某首流行歌，断断续续的，有些地方跑调了，但她哼得很开心。
他伸手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脚步声哒哒哒地由远及近。
门很快就打开了，乔晓欣脸上还带着刚才哼歌时的笑意。
她一看是秦阳，脸色微红，像是被撞见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声音都比平时低了一些：“部长，你怎么来了？”
说着，她侧身让开了门，往旁边退了一步。
“来看看你好了没有。”秦阳走进去，顺手把两袋水果放在桌子上：“给你买了点水果，基地现在只有这个，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我都好久没吃水果了！”乔晓欣满心欢喜地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拨开袋口，从里面取出一个苹果。
苹果红彤彤的，表皮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果蜡，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把苹果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眯成了月牙形，“好香啊！闻着就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