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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签到玄天,我成了万界守护者 > 第2172章 方浩化鼎为容器,法则数据得储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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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2章 方浩化鼎为容器,法则数据得储存

方浩还坐在原地,手没从鼎上拿开。

那震动还在继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敲门。

他低头看肩上的青铜鼎,表面还是老样子,斑驳、锈迹、几道裂痕横在口沿,像被谁用钝器砸过。可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的空间在动,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扩张,而是一种更深的改变,好像原本只是一口锅,现在正慢慢变成一间屋子,再之后,会是一片天地。

他想起血衣尊者塞给他的空瓶。

也想起那些人眼里的光,从涣散到清醒,再到有了记忆的重量。

他们不该就这么没了。

名字不该丢,事不该忘。

他吸了口气,盘腿坐稳,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眼。

神识沉进去,顺着那股震动往下探。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黑。

然后出现一道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一直延伸到不知道多远的地方。

他沿着线走,发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节点,像是打了个结。

每个结都在微微发亮。

他伸手碰了一下最近的那个结。

嗡——

一股信息直接冲进脑海,不是声音,也不是画面,而是一种“知道”。

他知道这是某个文明对时间的定义方式,他们不用日月轮转,而是靠星轨偏移的次数来计时。

他们称自己为“观星者”,守着第三法则节点已经三千七百年。

信息一闪而过,消失得很快。

他立刻意识到,这些东西正在流逝,不是死了,是被人用得太狠,规则本身都快崩解了。

得存下来。

他退出神识,睁开眼,手移到鼎底。

那里有一圈刻痕,没人注意过,连他自己也是穿越那天才感应到。

那是他和签到系统绑定时留下的印记,像是钥匙孔。

他咬破指尖,在那圈刻痕上画了一道符。

血刚落上去,鼎身一震,一道光从底部升起,绕着鼎身转了一圈。

光停在口沿处,凝成一个符号,像是“录”字,又不太像。

可以开始了。

他先从怀里掏出三样东西:一片泛着微光的碎石,一根半透明的丝线,还有一滴悬浮在玉管里的液体。

都是之前收集的残余法则数据,来自不同个体的记忆碎片。

他不敢一次性全放进去,先试最轻的。

他把碎石放在鼎口上方,松手。

石头没掉下去,也没弹开,而是悬在那里,慢慢化成一缕灰烟,钻进了鼎里。

鼎内传出一声极轻的响,像风吹过空屋。

他等了十息,没动静。

再把丝线放上去。

丝线一碰到鼎口,立刻绷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接着整根滑了进去。

这次鼎身亮了一下,内部空间明显扩开一丝。

最后一滴液体,是他从剑齿虎带回的能量漩涡中提取的运行代码。

这东西最不稳定,之前装在玉管里,三天就得换一次容器,否则就会自燃。

他捏开玉管封口,让液滴浮起,靠近鼎口。

就在接触的瞬间,鼎内突然传出一阵拉扯感,仿佛有个无形的嘴猛地张开。

液滴嗖地钻进去,速度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赶紧把手按回鼎身,稳住气息。

这一次,变化来了。

鼎内的空间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层层往外推。

他能感知到,每一层都划分好了区域,有的标着“语言库”,有的写着“历法档案”,还有一个角落自动标记为“未分类残片”。

他没设计这些分区。

是鼎自己分的。

他愣了下,随即笑了。

“你还挺懂事。”

他继续注入灵力,同时默念:“开启万界签到塔主控协议。”

话音落下,鼎底那道血痕开始发光,顺着纹路蔓延,最后在鼎内形成一张立体的网。

这张网不断调整结构,像是在适应某种频率。

他知道,这是在建立数据加密层。

没有这一步,存进去的东西早晚会被外界干扰腐蚀。

等网成型,他开始引导已录入的信息归位。

星轨文明的时间算法被放进“历法区”,观星者的身份铭文存入“族群档案”,还有那些零散的记忆片段,统一归到“残余意识池”。

整个过程安静得吓人。

没有雷鸣,没有异象,连风都停了。

但方浩知道,这事不小。

他额头出了汗,后背的衣服贴在皮肤上。

这不是体力活,是神识长时间高强度运转的结果。

他中途停了两次,调息片刻再继续。

第二次恢复时,他摸了摸鼎身,低声说:“你要是撑不住,就吱一声。”

鼎没吱声,但温度降了半分,像是在安抚他。

他喘了口气,继续。

等到所有已收集的数据都安顿好,他开始测试读取功能。

他闭眼,想着“观星者的时间算法”。

不到三秒,一段信息直接出现在他脑海里,清晰得就像自己亲身经历过。

他还看到一行小字:【存储完整度98.7%,剩余容量——待测算】。

他睁开眼,笑了。

“行,能用。”

他没停,接着做最后一步:开放跨维度读取通道。

这意味着以后不管他在哪个世界,只要神识能连上,就能访问鼎里的资料。

他咬破另一根手指,把血抹在鼎口内侧,画了个环形符。

这个符是当初签到得来的《异界通讯手册》里抄的,原用途是远程呼叫外卖,他改了几个笔画,拿来干这活。

符画完,血渗进金属缝隙,消失不见。

过了几秒,鼎内传出一声短促的“叮”,像是锅盖盖严实了。

成了。

他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躺倒,硬是用手撑住了。

太耗神了,比连着炼三天丹还累。

但他没放手,一只手依旧搭在鼎上。

他低头看着这口破锅一样的东西,忽然觉得它有点不一样了。

不只是工具,也不只是容器。

它现在背负着上百个快要消失的名字。

他轻声说:“你们的名字,我记下了。”

鼎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他没笑,也没动,就这么坐着。

夜风重新吹起来,带着点灰烬的味道。

远处圣殿的光还在闪,但频率慢了,像是累了。

他抬头看了眼天。

云层裂开一条缝,露出一颗星。

很暗,但没熄。

他收回视线,把鼎往肩上扛了扛。

还是那么沉,但这次,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抬起手,看了看指尖还没干的血。

刚才画符时划破的,有点深。

他没管,只是把手指在衣服上擦了两下。

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站着没走,等呼吸彻底平稳。

他知道接下来要去哪。

他记得血衣尊者说过一句话:“别光站着。”

他也记得,那个被救回来的人苏醒时,第一句说的是——“我还记得。”

只要记得,就没真的死。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块玉简。

这是刚才顺手做的备份,里面存了一份最低权限的数据包,只能看不能改。

他打算找个地方埋了,万一哪天这鼎丢了,至少还有个底。

他弯腰,用脚尖拨开一堆碎石,在底下挖了个坑。

把玉简放进去,盖上土,再压了块石头。

做完这些,他转身,朝着圣殿侧面的一处高台走去。

那里立着一面石墙,表面光滑,像镜子,但从来照不出人影。

他以前以为是废品。

现在知道了,那是洞察之眼的入口。

他走到墙前,停下。

抬手,把青铜鼎轻轻贴在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