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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架下的淡泊,把浮名虚利酿成踏实的甜

万星藤的果实沉甸甸地垂在架下,紫莹莹的果皮上沾着晨露,却从不会因为谁的夸赞而多结一颗。守根的孙女“守拙”蹲在藤架旁,看着终端机上滚动的星际订单——工坊的酱已经成了皇室宴会的指定甜品,连星际联盟的勋章盒都用傅家藤编,可爷爷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给老藤松根,说“再金贵的名声,也不如藤结的果实在”。

“奶奶,为什么傅家工坊不趁现在名气大,多开几家分号,赚更多钱呀?”守拙的手指划过终端机上的财富排行榜,有机械巨头出价百亿想买下工坊的配方,被爷爷一口回绝,理由是“钱够花就行,分心了就熬不出好酱”。她见过有的商户靠傅家的名声仿冒产品,赚得盆满钵满,可爷爷说“那些钱带着虚火,烧得人不安生”。

守拙的奶奶,也就是守根的女儿,正在把新收的浆果分类。完好无损的用来熬酱,略有磕碰的就做成员工福利的甜包,连压坏的果都要收集起来发酵做花肥,一点不浪费。“因为功名富贵就像藤架上的花,开得再艳也会谢,只有根扎得深,才能年年结果。”奶奶指着墙上傅景深的亲笔字“甜在本真,不在虚名”,“你傅景深太爷爷当年拒绝过皇室的‘御赐工坊’牌匾,说‘一沾这牌子,心思就不纯了,熬酱要的是平常心’。他在日记里写‘我种藤熬酱,是为了让更多人尝到甜,不是为了让名字刻在金匾上’。”

她从储藏室翻出个普通的木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夏晚星用藤条编的“平安结”,结上还留着她当年做的记号。“这是夏晚星太奶奶最宝贝的东西,”奶奶轻轻抚摸着结上的纹路,“当年有富商想用十箱金条换傅家的酱方,她就把这个结给他看,说‘俺们要的不是金条,是编这结时的踏实,吃这酱时的安心’。”

工坊的“富贵观”,藏在对本真的坚守里。张叔的晜孙拒绝了智能公司的“自动化改造”提议,说“傅先生说‘机器能省力气,省不了人心,熬酱少了盯着火候的专注,甜里就缺了点温度’”;他宁愿订单排到三个月后,也不肯为赶工期降低品质,说“宁让客人等,不让客人悔”。李姐的来孙织的藤编,从不用名贵材料,普通的万星藤在她手里能编出花,她说“夏女士教的‘东西好不好,不在料金贵,在心思到没到’,皇宫里的藤筐,和给街坊编的菜篮,咱用的心思一样多”。

守拙跟着小柒的侄孙去贫瘠星系送救济酱时,发现他总把最好的酱分给孩子,自己啃带着点涩味的野藤饼。“咱现在名气这么大,为啥还吃这个?”守拙不解。小伙子指着远处孩子们捧着酱碗笑的样子:“你看,这才是傅家该得的‘富贵’——人家记着你的好,比啥金匾都实在。俺们老家有句老话,‘功名是云,富贵是雾,只有人心是土,能种出甜’。”

有次星际博览会想给工坊颁“百年传承金奖”,要求爷爷上台演讲,说说“成功秘诀”。爷爷只让守拙带去一坛新熬的酱,附了张纸条:“秘诀在酱里,不在话里——用心熬,自然甜。”后来博览会的评委说“这坛酱里的淡泊,比任何奖杯都珍贵”。

守拙发现,傅家的人从不说“我们多有名”,只说“我们的酱甜不甜”;从不算“赚了多少钱”,只算“帮了多少人”。老藤架旁的功德碑上,刻的不是捐款数额,是“某年某月,助冰封星度过粮荒”“某年某月,为贫瘠星系培育藤种”,字迹朴素,却比金字还亮。

“你看,”守拙在日志里写道,“傅景深太爷爷拒绝的不是功名,是会让人分心的虚浮;夏晚星太奶奶不贪的不是富贵,是会让人失了本真的诱惑。他们把心思都藏在藤里、酱里,让甜本身说话,这才是最长久的名声。”

很多年后,守拙成了工坊的“守真者”。面对越来越多的名利诱惑,她始终记得爷爷的话:“藤不会因为被夸赞就多结果,人也不该因为被追捧就忘了为啥出发。”有人问她“傅家最大的财富是什么”,她指着那株依然在结果的老藤:

“是傅景深和夏晚星留下的本分——知道自己要啥,不要啥。功名富贵像过眼的风,吹过就散,只有熬进酱里的用心、扎进土里的实在,才能年年长出甜,这才是咱傅家最该守住的‘富贵’。”

藤架下的淡泊,

不是消极的退让,

是“知取舍”的清醒;

踏实的甜,

不是刻意的清高,

是“守本真”的笃定。

傅景深拒绝的金匾,

让的不是荣誉,

是“不被虚名绊住脚”的智慧;

夏晚星珍视的藤结,

守的不是朴素,

是“不被富贵迷了心”的纯粹。

而我们,

熬酱守火候,编藤凭真心,

把浮名虚利看淡,

就是要懂得:

最好的功名,

不是榜上有名,

是被人记在心里;

最久的富贵,

不是金银满仓,

是像万星藤那样,

年年结果,不骄不躁,

岁岁长青,不争不抢,

让每个尝到甜的人都说:

“傅家的好,

不在名气大,

在酱够甜,

人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