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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 > 第236章 清剿乱民显铁腕 擒首揭谋震乡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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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清剿乱民显铁腕 擒首揭谋震乡绅

官兵如饿虎扑食般冲入徐家大院。

马蹄踏得青石板 “咚咚” 响。

刀光映着晨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乱民们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扔下抢来的金银珠宝,“噗通” 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有的想翻墙逃跑,刚爬上墙头,就被布防的士兵一箭射穿小腿,惨叫着摔下来,疼得满地打滚。

“顽抗者,格杀勿论!”

张同敞骑着高头大马,率军冲入院内。

他手中长剑直指逃窜的乱民。

剑鞘撞在马鞍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刀疤还想负隅顽抗。

他挥舞着铁棍嗷嗷叫着冲向士兵,脸上满是疯狂。

“找死!”

张同敞冷哼一声。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疾驰而出,长剑 “唰” 地刺穿秦刀疤的胸膛。

鲜血喷溅在马前的石板上,红得刺眼。

秦刀疤眼睛瞪得滚圆。

他手中的铁棍 “哐当” 落地,身体缓缓倒下,彻底没了动静。

混乱只持续了半个时辰。

院内的乱民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被绳索捆绑。

再也听不到之前的嚣张叫嚣,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和求饶声。

钱氏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走到张同敞面前,躬身行礼:“老妇多谢张总督及时驰援,保全徐家上下性命,也保住了陛下的新政产业。”

“老太君不必多礼。”

张同敞翻身下马,甲胄碰撞叮当作响。

“陛下命我平定叛乱、护佑新政,这是我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他转头对副将喝道:“将投降的乱民全部关押!登记造册,查明主犯、从犯,区别处置!主犯就地关押,从犯押往工地服劳役!”

“得令!”

副将高声应道,立刻指挥士兵行动。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一名身着绸缎、头戴方巾的老者带着十几个随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手指直指张同敞的胸口:“张总督好大的胆子!”

“这些乡民不过是一时糊涂,发泄不满而已,你为何赶尽杀绝?简直是草菅人命!”

此人正是松江乡绅匡继鹤,也是匡用惠的亲祖父,平日里在江南颇有威望,此刻正摆出 “为民请命” 的架势。

张同敞冷笑一声。

他拨开匡继鹤的手指,语气冰冷:“匡大人,说话要讲证据!”

“这些乱民围攻官营棉纱厂、囚禁朝廷命官、劫掠民宅,哪一条不是谋逆大罪?谋逆是掉脑袋的罪,何来草菅人命?”

“谋逆?”

匡继鹤脸色一沉,拍着胸脯喊冤。

“他们是被徐家的垄断行为激怒的!张总督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杀心,就不怕激起更大的民变吗?”

他心里打着算盘:表面是为民请命,实则是想护住孙子匡用惠,还想给张同敞施压,阻止他深究背后的主使。

“民变?”

张同敞眼中闪过寒芒,向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匡继鹤后退半步。

“真正想激起民变的,是你背后那些士绅吧?”

“煽动乡民作乱,妄图破坏陛下新政,断大明的工商业根基,你们的算盘打得真响!”

匡继鹤心中一惊,没想到张同敞这么快就猜到了底细。

他表面却依旧强硬:“张总督血口喷人!老夫一生清廉,从未勾结任何人!”

“你若再污蔑,老夫定要上书陛下,参你一本,告你滥用职权、草菅人命!”

“参我?”

张同敞挥手示意。

“来人!把乱民抢夺的财物抬上来,再拿徐家的损失清单给匡大人过目!”

士兵们立刻抬来几大箱财物。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得满满当当。

还有一本厚厚的损失清单,上面详细记录了棉纱厂被砸、仓库被烧的损失,足足价值十万两白银。

“这些都是乡民作乱的铁证,匡大人还要狡辩吗?”

张同敞语气凌厉。

“而且据我所知,带头作乱的匡用惠,正是你的嫡孙吧?”

匡继鹤脸色微变,强装镇定:“犬孙顽劣,或许是被人利用,绝不可能是主谋!”

“张总督不能因一人之过,牵连整个匡家,更不能污蔑老夫勾结他人!”

他正想继续辩解,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东厂千户杨寰带着几名番子,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之前逃跑的匡用惠。

他头发散乱,身上沾满泥土和草屑,脸上还有几道划痕,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耷拉着脑袋,像条丧家之犬。

“张总督,幸不辱命!”

杨寰大步上前,将匡用惠推到众人面前。

“匡用惠在城外密道被擒,这是他招供的同党名单和供词!”

他随即转向匡继鹤,眼神冰冷如刀,看得匡继鹤浑身发毛。

匡继鹤看着被押进来的孙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杨寰上前一步,高声道:“启禀张总督,据匡用惠供认,此次煽动乡民围攻徐家,正是受其祖父匡继鹤指使!”

“匡继鹤为保住自家布庄的利益,不满徐家棉纱厂的竞争,联合钱龙锡、倪文焕等江南士绅,出资资助匡用惠,散布谣言、煽动乡民,意图毁掉徐家产业,破坏朝廷新政!”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围观的士兵、徐家仆从都惊呆了,纷纷看向匡继鹤,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

匡继鹤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身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

他指着匡用惠,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 你胡说!老夫何时指使你这么做了?你这个孽障!”

匡用惠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祖父,事到如今,再瞒下去也没用了…… 东厂的番子已经查到了我们的往来书信和银两转账记录,铁证如山……”

“铁证?”

杨寰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叠书信和账本,扔在匡继鹤面前。

“这些就是你与钱龙锡等人的往来书信,还有给匡用惠拨款的账本,匡大人还有何话可说?”

张同敞接过证据,快速翻阅了几页,眼神越来越冷。

他对士兵喝道:“将匡继鹤拿下!连同匡用惠一起,押回总督府严加审讯!”

“务必查出所有幕后主使,一个都不能放过!”

士兵们立刻上前,拿出铁链,就要将匡继鹤铐住。

匡继鹤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败露。

他看着眼前的张同敞和杨寰,又看看低头认罪的孙子,整个人当场怔住,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