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都有收获,合着让我白忙活一场,你们可行。”江洋心有不甘的说。
“对了…黑子你们晚上喝了几瓶?” 他越想越觉得刘平寇有可能是装醉。
心想:老大这人,看着是喝多了,其实心里门儿清,他现在是装的,但他没证据。
黑狗刚拿过那对元宝,正美滋滋地欣赏着,闻言抬头笑道“二哥,兴许是刘爷丢到公司里了呢,要不……明天等他醒了再问?”
黑狗心想:我能说,几个人连三瓶都没喝完吗,你们谁知道刘爷的酒量,关键是我怕秋后算账啊。
“明天……”
江洋垂头丧气的说“明天他酒醒了,还能认账!你没听大妹说吗,怕他秋后算账,就得趁现在!”
“咳…咳…”
郭祥出声提醒江洋,用眼神告诉他找小五。
江洋刚要找小五问一下。
就在这时——林淼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看见江洋这架势,又好气又好笑“行啦,老二,别找了。平寇要真不想给,你翻遍屋子也找不着。他要真想给,明天醒了也少不了你的。先让他睡吧,喝这么多,明天还得难受呢。”
江洋看着嫂子都发话了,知道再翻腾也不像话了,讪讪地摸了摸下巴。
但他还是不死心,走到小五身边,压低声音“小五,你老实告诉二叔,你爸那对狮子头,你知道藏那儿了不?回头二叔让你去我们那打抢,子弹不限量。”
小五一脸无辜“二叔,我真不知道。我爸那些文玩,平时都不让我碰,放哪儿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一拍脑袋“对了,找康康,我儿子没准知道他爷爷放哪儿了。”
“行了,行了,小五有你这么当爸的吗,没看都几点了,还折腾我大孙子。”林淼说着话,就走到了衣柜前,然后拿手指了指上面的抽屉。
江洋赶紧过来,找出他想要的“嫂子,都这么晚了,我们就打扰你和大哥休息了。”
郭祥和黑狗也跟着说了几句,就告辞了。
林淼笑了笑,吩咐儿子“小五,你去送送几位叔叔,我也乏了,想早点休息。”
小五应声而去,把江洋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都上车走了后。
这才回来,反手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再说江洋他们,一上车江洋就开心的大笑起来,后座醉的不省人事的佟东,听到了也只是皱了一下眉。
江洋通过后视镜看了佟东一眼,对着副驾驶的郭祥说“老四,你看还是老三有福,就打了一个电话,人家想要的就得到了。”
郭祥笑了笑“这就叫,有福不在忙,没福跑断肠。”
十几分钟后,江洋先把佟东和郭祥送回家,然后才开车回现在住的房子。
再说刘平寇这边,他是真的喝多了,可能是因为高兴,也可能是因为上岁数了。
现在他的酒量真是倒退了不少。
第二天起来后,休息了一天,这才缓过来酒劲。
然后又回到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直到半月后,冯建国彻底接手后,他又过上了退休的生活。
九月底,秋意正浓,四合院里的石榴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压弯了枝头。
刘平寇穿着舒适的丝绒面料的唐装,脚蹬千层底,一手端着那个不离手的紫砂壶。
另一只手习惯性地盘玩着那串满天星,慢悠悠地走到老榆树下。
树荫下,全是老面孔,老赵、老段头几个正杀得难解难分,围观的邻居围得水泄不通。
看见刘平寇过来的人,都笑着招呼“哟,刘爷,今儿个可算露脸了!有日子没见您了,还以为您又出去做大生意了呢!”
刘平寇笑呵呵地凑过去观战,嘴里解释着“嗨,前阵子瞎忙,哪有功夫出来玩啊。现在好了,又退休了,这下就清闲了!”
“退休?”好几个人同时出声。
老赵从棋局中抬起头,惊讶道“您这不是刚弄一个公司,我记着还不到一年呢吧,就又退什么休啊,这是赚到大钱了啊。”
跟他走的近的几个,也是不相信,七嘴八舌的说着有的没的。
“真退了——你们怎么不相信呢。”
刘平寇摆摆手,语气轻松“公司里的事,现在都交给年轻人去折腾了,我啊,就管管我这一亩三分地,养养花,溜溜鸟,下下棋,逗逗孙子,这才是过日子。”
他说这话倒不假。
自从冯建国正式走马上任,担任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全面接手后,刘平寇就真的甩开了手。
他只把握大方向,定期听听关键和冯建国的汇报,具体事务一概不问。
冯建国果然是块材料,有干劲,懂管理,懂技术,是个全才。
他人也实在,带着从几个厂子里挖出来的那几个被埋没的人才,又招聘了些新鲜血液,干得风风火火。
公司那个小院,现在人满为患,就等着以后搬到新建的酒店那边。
公司那边,虽然千头万绪,但局面正在一点点打开,冯建国投资策略和方向,也更全面了。
有他在,刘平寇很放心。
他现在的生活,真正回归到了慢节奏。
早晨他可以睡到自然醒,吃过林淼准备的早点,泡上一壶茶。
要么在院子里侍弄一下花草。
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溜达到老榆树下,观棋、闲聊,偶尔手痒下场杀两盘,赢了哈哈大笑,输了也不恼,图个乐呵。
下午,有时去裁缝铺那边看看小九或者去小六的店里帮忙。
有时则约上妹妹,弟弟她们,找个清静地方喝喝茶,聊聊天。
接完孩子,到了晚上,雷打不动地陪家人吃饭,看电视,享受着天伦之乐。
至于被江洋、郭祥、黑狗他们趁火打劫走的元宝、狮子头和紫砂壶等。
他酒醒后自然是,都想起来了。
每次见到把兄弟几个,都会骂他们“土匪”、“强盗”。
但东西都给了,再要回来可就难了。
既然要不回来,但是也不能放过他们几个,只要他一想起来,就去找他们任意一个。
让他们请客吃饭。
几次过后,刘平寇发现,江洋和郭祥这几次请客,都会肉疼。
但是佟东这家伙,跟着他好几年现在也是一个土财主,请客吃饭他一点感觉没有。
这会儿——他一边看着下棋,一边想着怎么让佟东大出血呢。
而在市局的副局长办公室里,江洋和郭祥在密谋怎么破局呢。
他俩的小金库,已经见底了,在被刘平寇祸害两次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