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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学渣通神之路 > 第264章 暗中联络遭阻挠,神秘势力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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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暗中联络遭阻挠,神秘势力现端倪

屋顶瓦片的轻响尚未散去,陈无涯已翻身从窗侧跃出,落地时借力滚了半圈,避开可能埋伏的视线死角。他没回头去看那间破屋,只将蓝布带在腰间重新系紧,护腕贴着脉门微微发烫——那是系统在低频震动,提示周围有未解除的威胁。

他贴着墙根疾行,穿过三条窄巷,脚步始终错开青石接缝。这是老吴头教他的法子,说是能避追踪者的耳音。刚拐入南街口,前方私塾院墙下多了个黑影,正低头整理摊上的旧书卷。那人衣袖微动,露出半截铁灰色护手。

陈无涯停下,指尖悄然滑过靴筒,摸到匕首冷刃。这不是原定接头人,对方也没按约定摆出“松枝压雪”的暗记。他退后半步,背靠槐树,呼吸放浅。

就在这一瞬,三道劲风自上而下扑来。

屋檐边人影翻落,掌风裹着腥气直取面门。左侧一人脚尖点地,横切腰肋;右侧那名矮壮者双手成爪,竟是奔着肩井与环跳两处大穴锁拿而来。三人出手毫无章法可言,却步步逼人死路。

他来不及细想,倒转乾坤步猛然启动,身体如被风吹折的芦苇般斜倾出去。第一击擦颈而过,火辣辣地划开一道血痕。第二掌轰在墙上,砖屑飞溅。第三人的爪劲扫中腿侧,肌肉顿时僵了一瞬。

“沧浪诀残篇”在他体内逆向运转,原本该走丹田的气流强行绕入脊柱侧脉,形成一股扭曲震荡。错练通神系统嗡然作响:“非常规路径启用,错劲补偿生效。”

他借势旋身,左臂反甩,掌缘劈在最近那人手腕上。本该是防守招式,却因真气逆行爆发出撕裂般的震劲。对方闷哼一声,虎口崩裂,兵器脱手。

就在此时,一道银光自斜巷射入。

白芷的软剑如雨后长虹,先挑一人咽喉,再横削另一人膝弯。她落地时足尖一点,整个人已掠至陈无涯身侧,剑锋微颤,指向最后那名矮壮刺客。

那人竟不退,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染黑的牙。他双掌交错,忽然以极怪异的弧度拧身前冲,步伐顿挫如踏雪寻痕。

“北漠‘踏雪九变’?”白芷瞳孔一缩,“但这只是残式!”

陈无涯心头一震。他曾听赵天鹰提过,这路步法为异族王庭禁传之技,外人流落半招已是重罪。眼前之人虽只掌握片段,但配合那种短促爆发的掌劲,杀伤力远超寻常高手。

矮壮者突然后撤,与其他两人交换眼神,随即齐齐后跃,翻上墙头。其中一人临走前甩出一枚铁钉,钉尾缠着半片布条,飘落在地。

白芷欲追,陈无涯伸手拦住。

“别。”他盯着那布条,“是诱饵。他们故意留下痕迹,想引我们进更深的埋伏圈。”

她皱眉:“你看出什么?”

“他们的步法乱中有序,像是被人强行灌输的记忆。”他蹲下身,用匕首挑起布条,“而且……掌风里的腥味不对。不是毒,也不是药香,倒像是某种活物的气息。”

白芷收剑入鞘:“不能再走明线了。李元安那边必须暂缓接触。”

陈无涯点头,将布条收入怀中。两人换道而行,绕过城南坊市,转入东市布庄后巷。此处临近工部匠户聚居区,徐正清门下弟子常在此采买绸缎样品,是个理想的联络点。

巷口有个卖麻线的老妇,竹筐摆得歪斜,遮住了半边视线。陈无涯路过时,眼角余光瞥见她袖口闪过一道银丝纹路——那是工部文书官才有的织边标记。

他脚步微顿。

系统突然发出轻微蜂鸣,像是金属摩擦的颤音。他知道这是“杀意锁定”的前兆。

果然,两名蒙面人从两侧货堆后闪出,手中短匕呈弯月状,刃口泛青。一人直刺心口,另一人则斜撩腹肋,动作干净利落,专攻关节缝隙。

他佯装踉跄,任由第一匕擦过肩头。剧痛传来,但他咬牙不动声色。就在对方收手换势的刹那,他屈膝猛踢,错劲顺着大腿经络逆行爆发,正中那人手腕。

咔的一声,腕骨应声断裂。

匕首落地,他顺势一脚踩住,俯身拾起。刀柄入手沉重,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图腾:半狼首衔月,线条粗粝却透着古老蛮意。

他认得这个标记。

三年前边关缴获的一批异族军弩上,就有同样的蚀纹。当时赵天鹰说,这是北漠一支秘密死士部族的徽记,专司潜伏与刺杀,从未涉足中原。

“你看到了?”白芷低声问。

他把匕首递过去:“他们不只是受雇于严嵩。这种人不会为金银卖命。”

“你是说……异族已经派人潜入京师?”

“不止是潜入。”他盯着那枚图腾,“他们是成建制地活动,有指挥,有战术,甚至知道我们的计划节点。”

白芷脸色微变:“难道消息是从内部泄露的?”

“未必是主动泄密。”陈无涯缓缓道,“可能是有人无意间暴露了行踪。比如昨日你去李府赴约,虽未露面,但你的鹿皮靴曾在巷口留下印痕——若对方懂追踪术,便能顺藤摸瓜。”

她沉默片刻:“那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放弃联络?”

“不。”他摇头,“越是这时候,越要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按原路推进。我们可以放出假线索,引他们现身更多人手。”

“你打算用谁当饵?”

“我。”他说完,抬手抹去脸上血迹,“真正的联络可以暂缓,但动作不能停。只要他们还在动,就会漏出更多破绽。”

两人继续前行,避开通衢大道,沿排水渠边缘穿行至城郊。远处流民营炊烟袅袅,磨坊孤零零立在河湾旁,木门半塌,风一吹便吱呀作响。

他们推门而入,屋内积尘厚寸,角落堆着几袋陈年麦麸。陈无涯从怀里取出铜扣与匕首并排放在石碾上,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比对。

金属色泽相近,质地沉实,皆带有北地特有的灰斑矿纹。更关键的是,两者内侧都有一道细微的熔铸接痕,说明出自同一熔炉批次。

“这不是普通私铸。”他指尖抚过接痕,“是军器监的工艺标准。只有大规模兵械生产才会如此统一。”

白芷蹲在一旁,忽然道:“你还记得昨夜屋顶那人留下的紫色官带吗?”

“记得。”

“刚才那个卖麻线的老妇,袖口织边虽是工部样式,但她右手无名指上有茧——那是长期握笔记录的位置。真正的文书官不会亲自摆摊。”

陈无涯目光一凝:“她是伪装的监察眼线。”

“而且……”她声音压低,“她的鞋底沾着一点红泥。那是丞相府后园才有的赤壤。”

空气骤然凝滞。

他盯着匕首上的狼首图腾,脑中闪过严嵩在演武场后的阴沉眼神。那时他还以为对方只是恼羞成怒,现在想来,那更像是警告——一种来自更深层势力的威慑。

“严嵩背后,恐怕不止一个帮手。”他缓缓开口,“他在朝中布局,异族在暗处出力。军资走私只是表象,真正可怕的,是他们在京师已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所以今晚两次袭击,并非单纯阻止你联络大臣。”白芷接道,“是在测试你的反应速度、战斗模式,甚至……试探系统的存在。”

他心头一凛。

错练通神系统从不开口说话,但它会在危急时刻自动记录对手数据。刚才那三次交手的画面正在他脑海中回放:敌人内息运行紊乱不堪,却能在瞬间爆发出接近宗师级的力量波动。

“他们服用了某种激发潜能的东西。”他说,“不是毒药,也不是丹丸,更像是……活体寄生类的秘术。”

白芷站起身,走到门前望了一眼外面渐浓的夜色:“我们现在孤立无援。绿林盟被盯死,青锋剑派又远在千里之外。若贸然行动,只会被逐个击破。”

“那就换个打法。”他拿起匕首,用指甲在狼首图腾上轻轻一划,“我不再去找他们。我要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怎么做?”

“明天午时,我会出现在西市茶楼。”他嘴角微扬,“穿着这件带血的粗布衣,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手里拿着这份誊抄页。”

“你是想引蛇出洞?”

“不。”他摇头,“我是要让所有人看见——我还活着,还有证据,而且……不怕死。”

她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最终没有阻拦。

屋外风声渐紧,吹得破窗来回晃荡。石碾上的铜扣与匕首静静躺着,映着最后一缕天光。

陈无涯将匕首插入靴筒,站起身拍去尘土。他的手指在护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收紧。

门被推开一条缝,夜风灌入。

他走出去,脚步坚定,身影没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