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中。
一艘飞舟,载着黑厂众修,返回秦京。
飞舟上。
柳白真君,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杜独一眼,目光中没有了不服,他心底叹息道:
“既生白,何生独?”
“有杜独在,这黑厂之主,就永远轮不到我来坐。”
“不过,杜独战力强悍,收服的赤尻马猴也掌握了四阶圆满层次的火眼金睛,战力恐怖。”
“再加上,鬼渊宗一战,他也算救了我一命。”
“日后,就好好辅助他吧!”
“不管怎么说,我柳白真君,还是黑厂的副厂长。”
“副厂长,也是厂长啊!”
鬼渊宗一战后,黑厂的修士大多认可了杜独这位黑厂之主。
毕竟,人都是慕强的。
有杜独这个实力强悍的厂长在,他们在和杜独执行任务时,才能多打胜仗,多赚贡献点,多赚功勋点,多赚修仙资源,生命安全也更有保障。
在鬼渊宗一战中,收获颇丰的安凤花,嘴角噙着笑,美眸盯着杜独,眼底划过一丝溢彩,对杜独神识传音道:
“杜真君,目前,黑厂中,适合你的任务,只有三个。”
“你已经完成了两个任务了,最后一个任务,你有没有兴趣,带着我们这些黑厂修士做一下。”
收到安凤花的神识传音,杜独侧头,瞅了安凤花一眼,眼底浮现出一抹雪白,继而对其神识传音道:
“安凤花,你说的是,关于天戈山,田家,田阳真君的任务吧!”
接下来,杜独和安凤花相互神识传音道:
“杜真君,不错,正是天戈山,田家。”
“田家大部分修士,都曾经绑架、杀害、贩卖过秦皇朝修士。”
“罪当灭族。”
“你和柳白真君,一起对付田家的田阳真君。”
“我们这些黑厂修士,对付田家的其他修士。”
“如何?”
“安凤花,那我们立刻就调转方向,向天戈山,田家飞吧!”
飞舟调转方向,飞舟上的其他修士立刻就察觉到了,此时,他们听到杜独大喊道:
“我要去做一个任务。”
“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做任务的,就不要离开飞舟。”
“不愿意的,我也不强留你们,你们可自行离开飞舟。”
飞舟上的修士,刚和杜独一起,发了一笔小财,自然愿意和杜独再做任务,无人离开。
杜独见无人离开,取出鬼冢真君的元婴,和鬼冢真君的元婴神识传音道:
“鬼冢真君,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杜独,你都把我弄成这样了,你觉得我们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除非你放了我的元婴,不然,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答应你的。”
“鬼冢真君。”
“你也不想,让我把你的元婴,交给秦皇朝吧!”
“到时,你恐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酷刑,日日夜夜在痛苦中沉沦,哀嚎。”
“杜真君。”
“有屁快放。”
“鬼冢真君,其实你可以态度好一点的。”
“你这样,会伤了我们彼此间的和气的。”
“杜独。”
“我伤尼玛个头。”
“我都把我弄得只剩个元婴了,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和气?”
“鬼冢真君。”
“先把你的储物袋打开。”
“接下来,放开你的心神,让我对你的神魂进行搜魂。”
“我承诺,不会用搜魂术,将你搜魂至神魂残缺,影响你轮回转世的。”
“杜独。”
“只要你放我步入轮回,一切都好商量。”
“还有,你对我搜魂时,不能令我的神魂残缺。”
“而且,为了确保你不会反悔,我要你发下心魔誓言。”
“我杜独,以心魔起誓,我在对鬼冢真君搜魂时,会节制的,也会放鬼冢真君的神魂......”
接下来,鬼冢真君的元婴打开了他的储物袋,并十分配合杜独对其搜魂。
通过搜魂,杜独从鬼冢真君的记忆中,得知了部分倭国的秘闻,以及秦皇朝内,部分通倭修士的身份。
知晓这些信息后,杜独嘴角勾勒出一缕笑意,心底暗喜道;
“黑厂内,适合我的任务只有三个。”
“也就是说,我完成了关于天戈山,田家,田阳真君的任务,就没有适合我的任务可做了。”
“但我从鬼冢真君的记忆中,又知道了两名通倭的元婴修士。”
“灭掉田阳真君,我就又有任务可做了,又能通过完成任务,获取功勋点以及贡献点了。”
念及于此,杜独开始清点战利品,他一边清点,一边心底念道:
“鬼渊宗一行, 我收获颇丰。”
“鬼冢真君,此人有两件四阶极品法宝,一把赤剑,一座青铜鼎,虽然我有不少四阶极品法宝,但对于普通元婴修士来说,四阶极品法宝无疑是一件重宝,要知道,有的元婴中期修士,也只有一件四阶极品法宝罢了。”
“鬼冢真君的两件四阶极品法宝,我应该用不上,但我可以用它们和其他修士换取珍稀灵物。”
“这两件四阶极品法宝,虽然珍贵,但鬼冢真君的那头四阶中品鬼宠,更加珍贵。”
“这头四阶中品鬼宠,掌握了四阶圆满层次的顶级幻术神通——万象森罗。”
“我将其收服后,战力必将大增。”
不知不觉间,杜独将鬼冢真君储物袋里的灵物清点完毕。
杜独获得了大量普通灵物,令他眼前一亮的灵物只有一件。
杜独垂目盯着悬浮在胸前的玉盒,盒里有一株灵草,他眼里满是笑意,暗忖:
“万年天枢守神草。”
“天枢守神草,是酿造化神灵酒的辅助药材。”
“这一株天枢守神草还有活性,将其根须摘下,再将根须种到青玉珠中,我将快速培育出大量的天枢守神草。”
......
十几日后。
载着杜独等黑厂修士的飞舟,飞到了天戈山,田家,上空。
杜独立在舟头,道袍猎猎,乌发飞扬,他俯瞰着密密麻麻的修士,在攻打守护田家的护族大阵,眉头一皱。
他的目光,落在一名元婴修士身上,暗骂一声,吐槽道:
“靖王世子,柳汰渍。”
“这柳汰渍怎么回事?”
“他为何在攻打田家?”
“他打了田家,那我们这些黑厂修士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