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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港岛六0野蛮年代适合穿越重生 > 第580章 谁是真正的无辜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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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谁是真正的无辜者呢?

国务卿斯克坐在对面,摇了摇头。

“他没疯,总统先生。他是在找台阶下。贝加尔湖没了,他总得有个交代。对外喊得越凶,国内民众越觉得他在扞卫国家尊严。”

约翰逊冷笑一声。

“那他怎么不直接宣战?”

“因为他不敢。”斯克说,“他知道不是我们干的。他只是想转移视线。”

约翰逊沉默了几秒。

“那到底是谁干的?”

斯克摇了摇头。

“不知道。科学界吵成一团,有人说地震,有人说地壳塌陷,有人说外星人。中情局查了半年的人口失踪案,到现在也没头绪。”

约翰逊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白宫的草坪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雪。

“通知五角大楼,”他说,

“加强全球战备等级。北苏人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斯克点点头,转身出去。

约翰逊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那片雪。

他想起肯腻迪。想起达拉斯那个下午。想起那个至今没有结论的调查报告。

这个世界,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东京,新宿。

山田正男站在一条巷子的阴影里,看着不远处的人群。

几百人聚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台子前,台上站着一个穿白袍的男人,正在高声宣讲:

“武藏大人降下神罚!贝加尔湖的消失,就是神罚的开始!那些不信的人,那些压制我们信仰的人,都会遭到报应!”

人群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武藏信仰合法化”。

有人举着蜡烛,有人在哭泣,有人在高喊口号。

几个警察站在外围,手足无措。

山田正男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那些人拜错了方向。他知道那道声音根本不是神,是别的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阴影里,看着。然后转身,走进巷子深处。

*******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

克格勃总部的地下室里,灯光昏暗。

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被按在椅子上,面前是刺眼的台灯。

审讯官翻开面前的档案。

“姓名?”

“伊万诺夫。”

“职业?”

“地质学家。北苏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

审讯官盯着他。

“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吗?”

伊万诺夫摇了摇头。他的脸很苍白,嘴唇干裂,显然已经被关了好几天。

审讯官把一叠照片摔在他面前。

照片上,是贝加尔湖消失后的巨坑。还有几份手写的笔记,那是是伊万诺夫在事件发生前三个月写的一些地质预测。

“你三个月前就预测到贝加尔湖可能发生‘极端地质事件’。”审讯官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是怎么知道的?”

伊万诺夫愣住了。

“我……那是正常的学术推演。贝加尔湖位于裂谷带,地质活动频繁,我只是根据历史数据做了一些……”

“够了。”审讯官打断他,“你和阿美人有没有联系?”

“没有!”

“鹰国人?”

“没有!”

“华国人?”

伊万诺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审讯官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伊万诺夫同志,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一个湖,一千六百米深,二十三万亿吨水,一夜之间没了。

如果这是敌人的武器试验,我们必须在敌人再次动手之前找到他们。如果这是……如果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们也必须给人民一个交代。”

他俯下身,在伊万诺夫耳边轻轻说: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伊万诺夫浑身发抖。

“我……我真的不知道……”

审讯官叹了口气,直起身。

“给他喝点水。明天继续问。”

他转身走出审讯室。

身后,那盏刺眼的台灯还亮着。

——

伊尔库茨克,贝加尔湖岸边。

一个老妇人跪在巨坑的边缘。

她的面前,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风从坑底往上吹,呜呜作响,像无数冤魂在哭泣。

她在这里住了七十年。从出生起,就看着这片湖。她的父亲是渔民,她的丈夫是渔民,她的儿子也是渔民。

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一些干涸的鱼干——那是从她家地窖里翻出来的,最后一点湖里的东西。

她把鱼干放在坑边。

然后她开始祈祷。

不是向上帝,不是向马克思,而是向这片她再也看不见的湖。

“回来吧……”她喃喃道,“回来吧……”

远处,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

“老太太,这里危险,不能待——”

老妇人没有动。她只是跪在那里,看着那片黑暗。

风吹起她的白发。

——

空间内,太平山顶。

阮梅关掉电视。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夏梦轻轻开口。

“那个老太太……”

武振邦没有说话。

“她儿子,”夏梦继续说,“是渔民。现在什么都没了。”

武振邦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夏梦看着他。

“你难受吗?”

武振邦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北海在月光下波光粼粼,鱼在里面游,海豹在里面潜,一切都很平静。

“难受。”他说,声音很轻,“但能怎么办呢?”

夏梦没有说话。

武振邦看着那片海,很久很久。

“二十三万亿吨水,留在那里,也是留。放在这里,也是放。”他说,“外面那些人,照样过日子。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夏梦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

“那个老太太,”她说,“她不会知道的。她只会以为湖没了,儿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武振邦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但这是不可避免的,那群普通人看似与我们无冤无仇,但雪崩之下没有哪片雪花是无辜的,他们享受了那个帝国给他们带来的有我生活,而这生活是牺牲我们的国土和人民的性命为代价的,因此他们也要付出相应对等的代价。”

武振邦顿了顿,考虑了下措辞接着说道。

“替贼销赃难道不需要承受法律的制裁吗?”

客厅中沉默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