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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 第372章 我是为了保护咱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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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赵沐宸根本不敢去看三人的反应。

他只觉得后背上,灭绝师太那道幽怨的目光,简直像两根冰锥子,扎得他脊椎骨都发麻。

【青翼蝠功】瞬间发动。

此刻用出来,更是超常发挥。

内力瞬间涌向双腿,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窜出了回廊。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院子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撤走的酒坛子、桌椅板凳,在他眼里全都成了模糊的光影。

“赵沐宸!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周芷若气急败坏的娇喝。

那声音里带着内力,震得回廊上的瓦片都簌簌作响。

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响。

“哐!”

那是长剑砍在柱子上的声音。

听那力道,怕是整把剑都嵌进去了。

赵沐宸头都不敢回。

他娘的真砍啊?

这要是慢上半步,那一剑估计就砍在自己背上了。

周芷若这小娘皮,平时看着清冷如仙,真发起火来,下手比谁都黑。

几个起落,就翻过了两道院墙。

帅府的院子一重接一重,赵沐宸专挑那些偏僻的角落钻,像只受惊的野猫,七拐八绕,最后窜进了一座假山的阴影里。

直到听不见身后的动静。

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靠在假山上,擦了把冷汗。

手掌摸到额头,全是冰凉的汗水,在这初秋的夜里,被风一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妈的。”

“这齐人之福,真不是人享的。”

赵沐宸低声骂了一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

刚才那场面,比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还刺激。

至少战场上,敌人是明刀明枪地来,他可以杀个痛快。

可刚才那三位,哪个是他能杀的?

别说杀了,就是说句重话,他都舍不得。

夜风一吹。

酒劲稍微散了一些。

那股子从酒宴上带下来的燥热,被冷汗一激,彻底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赵沐宸平复了一下呼吸,整了整衣襟。

刚才跑得太急,衣袍都乱了,腰带也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他重新系好腰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草屑。

看了一眼方向。

这里是帅府的西跨院。

比其他几处院落都要偏僻冷清一些。

院墙外就是一片竹林,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平添几分幽寂。

在这个偏僻的角落。

住着一个对他来说,最特殊的人。

赵敏。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元郡主。

也是他穿越后的第一个女人。

更是第一个把他当男人的女人。

想起这个名字,赵沐宸心里就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温柔,有愧疚,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那丫头,从高高在上的郡主,到如今困居在这方寸之地,心里的苦,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赵沐宸放轻了脚步。

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窗边。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月光照得发白。

他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落地无声。

屋里亮着灯。

昏黄的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窗纸上映出一个修长的剪影。

正在来回踱步。

身影纤细,步伐有些凌乱。

显得有些焦躁。

赵沐宸看着那剪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转来转去的,肯定是在等他。

或者说,是在等一个消息。

等一个关于她父王的消息。

赵沐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也没有敲门。

手掌贴在门闩上。

内力一吐。

“咔哒”一声。

很轻的一声响,门闩从中间断裂开来。

他推门而入。

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是刮过一阵风。

屋里的赵敏被吓了一跳。

她猛地转过身来,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床头的剑柄上。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闪过警惕和冷意。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时,整个人愣住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

料子是上好的丝绸,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头发披散在肩头。

没了平日里的英气逼人。

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晕,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

看到闯进来的是赵沐宸。

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按在剑柄上的手,也缓缓松开。

但随即。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

又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怒意。

那种怒意,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夹杂着委屈、担忧、埋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

“你来干什么?”

赵敏冷着脸。

转过身去,背对着赵沐宸。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肩线绷紧,像是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你的庆功宴结束了?”

“不去陪你那些红颜知己。”

“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酸味。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颤抖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出来,但赵沐宸还是捕捉到了。

他知道,这丫头在强撑着。

这两天。

外面的喊杀声。

欢呼声。

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震天的喊杀声,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隔着几道院墙,都挡不住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知道。

大元的军队败了。

败得很惨。

败得彻彻底底。

连陈友谅那种枭雄,都被点了天灯,据说那火光冲天,烧了整整一个时辰。

这个曾经在她脚下的一号奴隶。

这个被她用尽手段想要收服的家伙。

如今已经成了可以撼动大元江山的霸主。

这种落差。

让骄傲的赵敏心里很难受。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心。

更让她揪心的是。

她的父亲,汝阳王。

还在乱军之中,生死未卜。

这两天她几乎没有合过眼,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父亲浑身是血的样子。

她不敢问,也不敢出去打听。

只能把自己关在这间屋子里,像只困兽一样,来回踱步,等着那个人的到来。

赵沐宸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温柔。

这丫头,明明担心得要死,明明这几天肯定没睡好,却还要在他面前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大步走过去。

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赵敏。

双臂如同铁箍一般。

紧紧地勒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滚烫的胸膛。

贴在她单薄的后背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放开我!”

赵敏挣扎了一下。

她的身体扭动着,双手去掰他的手臂。

但在赵沐宸的力量面前。

她那点力气就像是蚍蜉撼树。

赵沐宸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那是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味,还有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这香味,让他心安。

“怎么?”

“还在生我的气?”

赵沐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沙哑,在她耳边响起。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我是反贼,你是郡主。”

“咱们注定是冤家。”

赵沐宸的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

粗糙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上。

赵敏身子一僵。

像是一只受惊的猫,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但此刻却用了很大的力气,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手背里。

转过头。

眼眶通红。

死死地盯着赵沐宸。

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红得厉害,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泪光。

“赵大!”

“你别碰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还在强撑着。

“我问你!”

“我父王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

“你要是敢杀了他……”

“我就……”

赵敏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她用力咬着下唇,把那片原本柔软的唇瓣咬得发白。

她知道。

两军交战。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如果赵沐宸真的杀了汝阳王。

那他们之间。

就真的完了。

她会恨他一辈子。

也会恨自己一辈子。

因为是她,把这个男人带进了大元的权力中心。

赵沐宸看着她那副样子。

心里一疼。

这丫头,平日里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心头一软。

也不再逗她。

伸出手。

粗糙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了她。

“放心吧。”

“那是咱老丈人。”

“我怎么可能让他死?”

赵沐宸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听到这话。

赵敏愣住了。

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就那样呆呆地看着赵沐宸,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你没骗我?”

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连嘴唇都在发抖。

赵沐宸笑了笑。

双手捧着她的脸,把她转过身来。

面对面地看着她。

她的脸很小,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有些可怜。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柔,还有几分宠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天夜袭奉先寺。”

“我第一时间就冲进了地牢。”

“把他救出来了。”

“现在。”

“他就在好酒好肉供着。”

“我专门派了赵铁柱看着他。”

“那小子虽然憨。”

“但是忠心,身手也不错。”

“绝对没人能伤得了咱爹。”

赵沐宸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细节都说得很清楚,好让她安心。

那天晚上,他确实第一时间就冲进了地牢。

不是因为汝阳王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老家伙死了,赵敏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所以他不顾常遇春他们的反对,硬是把人救了出来,还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赵敏呆呆地看着赵沐宸。

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眼神很清澈,没有闪躲,没有心虚,只有温柔和坦然。

过了许久。

她眼里的防备和冰冷。

终于像是春雪消融一般。

彻底崩塌了。

“哇——!”

赵敏猛地扑进赵沐宸怀里。

放声大哭。

那哭声压抑了太久,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全部倾泻出来。

她哭得毫无形象,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胸口。

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受伤的小兽。

这段时间积压的恐惧、委屈、担忧。

在这一刻全部宣泄了出来。

她用力捶打着赵沐宸的胸口。

拳头一下接一下,砰砰作响。

“混蛋!”

“你这个混蛋!”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害我担心了这么久!”

“我还以为……”

“还以为你要杀了他祭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沐宸任由她捶打。

这点力气。

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抚摸着赵敏柔顺的长发。

那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从发顶到发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

“他是元朝的兵马大元帅。”

“我要是不把他藏严实点。”

“手底下那帮杀才。”

“早就把他剁成肉泥了。”

“特别是常遇春那帮人。”

“跟元军那是血海深仇。”

“我这是为了保护他。”

赵沐宸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孩子。

这些话,他本可以不解释,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他知道,赵敏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会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赵敏哭了一会儿。

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哭声变成了抽噎,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梨花带雨。

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又有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柔弱。

她吸了吸鼻子。

看着赵沐宸。

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个男人。

不仅夺了她的身子。

现在。

更是救了她的父亲。

在这个乱世。

除了他。

她还能依靠谁?

“赵大……”

赵敏轻声唤道。

声音有些沙哑。

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裹了蜜糖的糯米糕。

“嗯?”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黑宝石,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赵敏咬了咬嘴唇。

那个动作,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又有几分刻意的诱惑。

突然松开了手。

缓缓地。

蹲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他足够的时间反应。

亵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有若隐若现的锁骨。

赵沐宸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欲望,有心疼,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温柔。

这丫头,平日里那么骄傲,此刻却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

他伸出手。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

屋里的灯光摇曳。

窗外的竹影婆娑。

这一夜,还很长。

赵沐宸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凉气从齿缝里钻进去,顺着喉咙一路往下,却压不住小腹里腾起的燥热。

仰起头。

看着房梁上的木纹。

那木纹是上好的楠木,天然形成的纹理,像云,像水,像山峦起伏。

他的目光试图在这些纹路里找到一点清净,但根本没用。

双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是把紫檀木的太师椅,扶手被磨得光滑如玉。

此刻他的手指扣在上面,指腹能感觉到木头微凉的触感。

指节用力得有些发白。

青筋在手背上浮起来,一跳一跳的。

这种时候。

其实应该专心。

但赵沐宸的脑子。

却不由自主地转了起来。

这大概是他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越是紧要关头,脑子越闲不住。

当年在战场上,一边砍人一边还能盘算着下一波冲锋的路线。

如今这毛病,倒是带到后院里来了。

如今这摊子铺得有点大了。

这后宫。

也是越来越充实。

不说别的。

光是怀孕的。

就有三个了。

三个。

赵沐宸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数字,自己都觉得有些恍惚。

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哪想过这些?

那时候在元大都,赵敏那丫头把他当奴隶使唤,他还琢磨着怎么才能活过明天。

谁能想到,几年工夫,不仅打下了这么大一片地盘,连孩子都要有三个了。

赵沐宸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面孔。

黑风寨那边。

风三娘。

那个火辣的女土匪头子。

想起她,赵沐宸嘴角就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那娘们第一次见面就想砍他,手里那把泼风刀舞得虎虎生威,嘴里还喊着“狗贼拿命来”。

结果呢?

还不是被他按在炕上,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肚子里那个种。

已经三个多月了吧。

当初那一夜。

真是疯狂。

黑风寨的大堂里,火把通明,外面是呼呼的山风。

那娘们穿着一身劲装,腰里别着刀,非说要跟他切磋武艺。

切磋着切磋着,就从大堂切磋到了卧房。

这娘们练过武。

身子骨就是不一样。

那腰,那腿,那力气,折腾起来跟头小母豹似的。

赵沐宸想起那天早上起来,自己腰都酸了。

还有陈月蓉。

那个福建军阀陈友定的女儿。

被自己强行拿下后。

倒是死心塌地了。

陈月蓉那丫头,说起来也是可怜。

陈友定那个老东西,为了巴结他,居然要把女儿送过来当人质。

第一次见面,那丫头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赵沐宸当时心里还骂了一句:陈友定这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后来……

后来就那样了。

现在躲在黑风寨。

肚子也有四个月了。

那丫头性子软,胆子小,每次写信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说什么都好,让赵大哥别担心。

但赵沐宸知道,她肯定不好。

一个大家闺秀,躲在土匪窝里,能好到哪里去?

再就是承懿。

那个倒霉的长公主。

差点被玄冥二老那两个老畜生糟蹋。

被自己救了之后。

也是一发入魂。

想起承懿,赵沐宸心里就有点复杂。

那是个真正的金枝玉叶,大元的长公主,皇帝的亲姑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通身的气派,那矜贵的做派,连看人都是用下巴看的。

结果呢?

被玄冥二老抓住,差点沦为那两个老畜生的玩物。

赵沐宸救她的时候,她缩在角落里,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像只受伤的鹿。

那时候他就想,这两个老畜生,必须死。

后来……

后来在那间破庙里,她抱着他哭了一夜。

然后就那样了。

这都四个月了。

三个孕妇。

都在黑风寨。

虽然有海棠和范遥照应。

但毕竟离濠州太远。

而且黑风寨已经被朝廷盯上了。

上次虽然击退了元军。

但这毕竟是他们的眼中钉。

赵沐宸想起上次黑风寨传来的战报,说是元军派了三千人围攻,被海棠带着兄弟们打退了。

三千人,打退了。

但下一次呢?

下一次要是来五千人,一万人呢?

海棠那丫头虽然机灵,范遥虽然武功高强,但真要是大军压境,黑风寨那点人马,能顶几天?

“得想个办法。”

“把她们都接过来。”

赵沐宸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这想法已经在心里转了无数遍了。

“这濠州城。”

“现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濠州城现在兵精粮足,城防坚固,常遇春、徐达、刘伯温都在这里。

放眼天下,除了大都,怕是再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等局势稍微稳一稳。

就让徐达带兵去接应。

徐达那小子,办事稳妥,带兵有方,让他去最放心。

多带点人马,多带点粮草,一路平推过去,把老婆孩子都接回来。

把老婆孩子都弄回来。

到时候。

这帅府。

怕是要热闹了。

赵沐宸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了。

周芷若、赵敏、阿伊莎、方艳青、贝锦仪、丁敏君……

再加上那三位孕妇。

这要是没个规矩。

还不翻了天?

赵敏那丫头,看着聪明,实际上醋劲大得很。

周芷若表面上冷冰冰的,心里头更是在意得要死。

阿伊莎那个妖精,巴不得天天缠着他。

方艳青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跟别人争。

贝锦仪那丫头,性子软,估计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