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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谍报代号我是烛影 > 第618章 暂时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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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的案子结了。

消息是第二天正式公布的——畏罪自杀,不再追究。

陈默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小野说这些,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心里,一点点松下来。

结了。

终于结了。

那些假证据,那些传言,那些怀疑,都随着高桥的死,埋进土里了。

不会再有人查。

不会再有人问。

不会再有人咬出他。

陈默点了根烟,慢慢吸。

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在想——

这个喘息,来得太不容易了。

为了这一天,他熬了多少个夜?

想了多少个局?

担了多少风险?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值了。

下午,陈默走出办公室,站在台阶上,晒了会儿太阳。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站着了。

很久没有这样放松地晒太阳了。

以前每次站在这里,都得留意街对面那辆车,留意周围那些眼睛。

今天不一样。

今天街对面那辆车,撤了。

那些人,也撤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街角。

陈默站了一会儿,走下台阶,往家走。

路上经过那家面馆,门开着。

老周站在门口,见他经过,笑着招呼。

“陈先生,今天吃面吗?”

陈默停下脚步,看着他。

老周还是那个样子,围着围裙,手里拿着抹布。

但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

是轻松。

是庆幸。

还是别的什么?

陈默不知道。

但他知道,老周也熬过来了。

“来一碗。”他说。

老周笑着把他迎进去。

面端上来的时候,陈默看着那碗面,忽然有点恍惚。

这碗面,他吃了三年。

三年里,每次来,都是这个味道。

三年里,每次来,都是老周在。

三年里,每次来,都没出过事。

陈默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道。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

他想——

这三年,能活着吃这碗面,真不容易。

吃完面,他付了钱,站起来。

老周送他到门口。

“陈先生,慢走。”

陈默点点头,走了。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老周还站在门口,正往这边看。

见他回头,老周笑着摆摆手。

陈默也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街上人来人往,跟平时一样。

那辆车没了,那些人没了,那些眼睛也没了。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伊本新一还在。

“烛影”案还在。

那些盯着他的人,只是暂时撤了。

等风头过去,他们还会回来。

陈默点了根烟,慢慢吸。

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在想——

这个喘息,能有多久?

一个月?

两个月?

还是一年?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得珍惜这段时间。

好好休息。

好好调整。

好好准备。

准备迎接下一场风暴。

晚上,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墙上那道裂缝还在。

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墙角。

他盯着那道裂缝,忽然想起一件事——

裂缝还在,但房子没塌。

至少现在没塌。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了。

第二天,陈默照常起床,照常出门。

街上阳光很好,照得人眼睛疼。

他眯着眼,往前走。

路上碰见小野,小野笑着打招呼。

“陈桑,今天气色不错啊。”

陈默笑了笑。

“睡得早。”

小野点点头,走了。

陈默继续往前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停了一下。

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

屋里没人。

桌上也没有纸条。

他坐下来,看着窗外,忽然有点不习惯。

没人盯着的日子,居然有点不习惯。

他笑了。

笑得有点自嘲。

他想——

这人啊,就是贱。

被人盯着的时候难受。

没人盯着的时候,也不习惯。

下午,陈默去了一趟资料室。

不是为了查什么,就是想去看看。

看看那些旧档案,看看那些老案子,看看那些已经过去的事。

资料室的老头见他来了,点点头,继续看报纸。

陈默走进去,在书架之间慢慢走。

手指划过那些档案的脊背,一张一张,一本一本。

这些档案里,有多少人的命?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自己的命,也在这其中。

只是还没被翻出来。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出来的时候,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陈桑,今天有空?”

陈默点点头。

“随便看看。”

老头笑了笑,没说话。

陈默走了。

晚上,陈默又去了那个废弃仓库。

不是为了见谁,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仓库里很黑,很静,只有老鼠在墙角跑来跑去。

他站在黑暗里,忽然觉得很安心。

这里没有眼睛。

没有怀疑。

没有危险。

只有他一个人。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门板上,钉着一张纸条。

他撕下来,借着月光看。

纸条上就一句话——

“好好休息。”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还是那个字迹。

还是那个人。

还是那句话。

他把纸条收进空间,推门出去。

外头月光很亮。

他站在月光里,看着自己的影子。

影子很短,缩在脚下。

他盯着那个影子,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暖。

他想——

不管是谁,这个人,一直在。

在看着他。

在提醒他。

在关心他。

在这个黑暗的地方,还有人记得他。

这就够了。

他转身往回走。

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

脑子里一直在想——

这个喘息,能有多久?

不知道。

但能喘一口,算一口。

能活一天,算一天。

能见她一面,算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