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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谍报代号我是烛影 > 第711章 军需省的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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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先生,替我谢谢社长。就说——”他顿了顿,“就说我会考虑的。”

山本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点点头。“我转告。”

他站起来,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陈默坐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缕头发。软的,凉的。

“雪宁,”他轻轻说了一句话,“住友也来了。”

没人回答。只有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着他后背。

晚上,他回到陈公馆。陈福端了一碗汤过来。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烫,烫得他舌头疼。可他一口一口地喝,喝完了,把碗放下。

“福叔,如果有人从东京来,就说我不在。”

陈福愣了一下。“少爷,出什么事了?”

“没事。别担心。”

陈默上了楼,关上门。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月亮又圆了,很亮。照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照着门口那对石狮子,照着他。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缕头发。软的,凉的。

“雪宁,”他轻轻说了一句话,“三方在角力。”

没人回答。只有风,吹着院子里的桂花树,沙沙响。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是那些人的脸。岩崎,林正义,山本。他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月亮慢慢移过去。他睡着了。这一夜,他梦见自己站在一个三角形的中间。三个角上站着三个人——岩崎,林正义,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三个人都冲他招手,让他过去。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三个人,一动不动。忽然,那三个人向他走过来。他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那三个人越走越近。他转身,跑了。跑啊跑,跑到一个黑暗的地方。那三个人不见了。他站在那里,喘着气。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是佐藤。“走吧。”佐藤说,“该回去了。”他点点头,跟着佐藤走了。他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

# 第五卷 东京风云

...........

军需省的人是在一个雨天找上门来的。

沪上的冬天多雨,淅淅沥沥的,下起来没完没了。陈默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雨打在梧桐叶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敲鼓。门被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

“请进。”

进来的是山田,脸色不太好看。“陈桑,军需省来人了。在楼下。”

陈默放下茶杯,整了整领带,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日光灯嗡嗡响。楼下大堂里站着两个人,都穿着军装,一个是少将,一个是中佐。少将五十来岁,矮胖,脸上的肉松松垮垮的,眼睛却很亮。中佐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瘦高,站得笔直,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

“陈桑?”少将开口了,声音很硬,像刀片刮过玻璃。

“是。”

“军需省,田中。”少将没有伸手,“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陈默领着他们上了楼,进了办公室。关上门,请他们坐下。田中少将没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中佐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陈桑,”田中开口了,背对着他,“你在东京做的报告,我听了。”

陈默没说话。

“说得很好。”田中转过身,“好到——军需省想请你。”

陈默看着他。“将军,我现在在特高课做事。”

“我知道。”田中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佐藤那边,我会去说。”他盯着陈默,“军需省的条件,比特高课好。待遇好,职位高,权力大。”

陈默想了想。“将军,我需要时间考虑。”

田中盯着他,盯了很久。“陈桑,你知道军需省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

“那你知道,军需省能给你什么吗?”

陈默没说话。

“军需省能给你——权力。”田中的声音很低,“真正的权力。不是佐藤给你的那种小权力。是能调动物资、能调配资源、能决定成千上万人命运的权力。”

陈默看着他。“将军,我只是一个做经济分析的。”

“可你能做的,不止是经济分析。”田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陈桑,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对自己最好。”

陈默站起来,迎着他的目光。“将军,我知道。”

田中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笑了。“行。我给你时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想好了,打电话给我。”

两人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重。陈默站在那里,看着桌上那张名片。白底黑字,上面印着“军需省 田中一郎”。他把名片拿起来,看了看,放进抽屉里。然后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雨。雨更大了,打在梧桐叶上,噼里啪啦的。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缕头发。软的,凉的。

“雪宁,”他轻轻说了一句话,“军需省也来了。”

没人回答。只有雨声,噼里啪啦的。

傍晚,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佐藤。佐藤听完,沉默了很久。

“陈桑,你知道军需省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

“那你知道,军需省的人,比陆军省和海军省的人都难对付吗?”

“知道。”

佐藤盯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默看着他。“课长,我不会去军需省。”

佐藤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在特高课,挺好。”

佐藤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笑了。“陈桑,你是我见过最忠心的人。”

陈默没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可他一口一口地喝,喝完了,把杯子放下。

“课长,”他说,“军需省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佐藤点点头。“我知道。可我会保你。”

两人对视着。屋里的灯很亮,照在他们脸上,照在他们眼睛里那些说不清的东西。佐藤收回目光,站起来,走到窗前。

“陈桑,你知道我为什么保你吗?”

“因为我有用。”

“对。因为你有用。”佐藤转过身,“可不止因为你有用。”

陈默等着。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不说谎的人。”佐藤的声音很低,“在这个世道,不说谎的人,太少了。”

陈默看着他。“课长,我也说谎。”

佐藤笑了。“对。你也说谎。可你说的谎,是为了说真话。”

陈默没说话。他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雨小了一些,淅淅沥沥的。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缕头发。软的,凉的。

“雪宁,”他轻轻说了一句话,“佐藤说,我是唯一不说谎的人。”

没人回答。只有雨声,淅淅沥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