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归和谢周两个人被控制以后,他们的情绪都非常的激动,还在那里大声训斥那些人。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不经过主人的允许,把锁打开,擅自闯进主人的家中,你们这是犯法的!还不赶紧把我们两个松开,不然的话我告你们。”
陈思敏冷笑了一声。
“你说我们几个人闯进主人的家中是犯法的,那我想问问你们两个,你们在主人的家中干什么?把主人按在地上,用手卡住他的咽喉。是不是意图谋杀?这个罪恐怕比我们大多了,更何况我们闯进主人的房间是为了救人,而你们两个是为了害人。你说监察局的人会追查你们的责任,还是会追查我们的责任?”
“我们两个到他的家中,那是有事要办。你们呢?你们这是擅闯民宅,性质能一样吗?”
此时贺雅婷还在哆嗦,她被陈思敏扶着,陈思敏让她不用害怕。
贺雅婷并不关心现在发生的事情,她关心毛毛的情况。
“陈总,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我们为了进你的家刚刚说了谎话,你儿子一点事都没有他在幼儿园里面很好。”
“陈总,你是怎么发觉我家里有情况的?”
“其实我在门口的时候已经听到里面有特别的动静,再加上你让我们离开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种求救的信号,所以我就多了一个心眼,让我的保镖过来把门打开,果然里面有特别的情况。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是不是想杀你?”
“陈总有所不知,这两个人都是飞龙集团的设计员,他们之前在孙渊的手下干,上个月孙渊借他们两个人每人5万块钱。因为孙渊现在坐牢了,我又和他离婚了,他们两个找不到人还账,于是就找到了我。我已经对他们解释了,我和孙渊已经离婚了。冤有头债有主,让他们去找孙渊。可是这两个人就是不听。他说,他们借钱的时候,孙渊是他们的上级。孙渊和我又是夫妻关系,这是我们夫妻的共同债务,非得让我承担。我不愿意承担,他们就说在我家里不走了,晚上还让我…”
贺雅婷委屈的想哭了。
“这两个人竟然是飞龙集团的人?”
“他们两个的确是这么说的。”
陈思敏问他们二人。
“你叫楚不归,你是谢周。我怎么对你们两个没有任何的印象?”
“你又是哪个集团的人?你管得着吗?我们为什么要让你对我们有印象?难道你看上我们了?没关系,我们两个身体壮的很,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们不介意效劳。”
周浩然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挥动了一下手。
“这个人的嘴实在是太臭了,帮我教训他。”
有一名戴着墨镜的保安,上去以后,抓着楚不归的衣领,对着他的脸狠狠的扇了两巴掌。
楚不归非常的不服气。
“你竟敢打我?你们是什么人?打人是犯法的。”
“没错,打人的确是犯法的。不过,打两条狗犯什么法?”
“你敢说我们是狗?那你又是什么?”
“看来他的嘴还是很臭,给我打,狠狠的打!”
那名保镖直接把楚不归的一颗牙都打掉了,脸都扇肿了,现在他说话再也没那么硬气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求你们饶了我吧。”
周浩然看着狼狈不堪的楚不归说:“你不是很硬气吗?怎么才把你的牙齿打掉一颗,你就认怂了?我还没过瘾呢,如果你不认怂的话,我会让人把你的一嘴牙都打掉。”
“我们两个也是受害者,孙渊借了我们5万块钱,我们找不到他的人,所以只能找到了他家,可是这个女人却说她和孙渊已经离婚了,既然离婚了,那夫妻共同债务她是不是也得承担一半?给我2万五就行,我来这里要账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们两个要账,那也得用正当的途径,闯进别人的家中,用手卡着人家的咽喉。而且控制了主人的自由,这叫擅闯民宅,还非法拘禁,甚至想伤害主人。这三个罪加起来别说5万,就是50万你们两个也赔不起,为了5万块钱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实在是愚蠢至极。”
周浩然一席话说的那两个人好像茅塞顿开了。
“我们两个知道错了,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这5万块钱我们两个不要了。”
“不要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放心吧,这钱你该找谁要还得找谁要,但是你擅闯民宅,非法拘禁他人的罪,不能这么算了。”
“就算我犯的有错,可是他一点错都没有吗?你们还把我的牙齿打掉了一颗,难道你们就不算犯罪吗?”
“刚刚我说了,就算把这条狗杀了,那也是杀了,因为你们是非法闯入他人的家中,我们这是见义勇为,你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求求你们,不要报案,我们知道错了。这样吧,我们每个人再出5万块钱,希望你们不要报案,如果报案的话,我们两个人的工作就没了。”
陈思敏再一次冷笑了一声。
“你们这两个败类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想保住自己的工作吗?”
楚不归非常的紧张。
“飞龙集团的工作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每个月5,000的房贷就靠这一份工作了,如果没有的话,我的房子会被法拍的,我希望你们给我留一条活路。”
谢周也跪在了地上,恳求陈思敏饶他们一条活路。
“您大人有大量,求你们不要报案。如果报案有案底的话,我们两个绝对会被飞龙集团开除的。我家里压力也很大。我老爸上个月做手术花了10万块钱,我没有钱,还借了10万块钱的外债。如果我失去了飞龙集团的工作,那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只是可惜,今天就算我们不报案,你们两个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楚不归还不明白陈思敏是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在飞龙集团上班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不知道飞龙集团的总经理是谁吗?”
楚不归瞪大了眼睛,用怀疑人生的眼神看着陈思敏,问道:“什么?你该不会是飞龙集团的总经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