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会谈顺利结束。
第二天,四影纷纷离开木叶村。
此时的木叶,才开始逐渐恢复到跟往常一样的状态。
“自来也,在奈落回来以前,你还要一直假扮奈落,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纲手盯着自来也,警告了一句。
她担心其他村子的忍者和平民离开,自来也就彻底放松。
这可不行。
现在木叶村除了高层以外,根本没人知道四枫院奈落失踪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还要继续隐瞒下去才行。
自来也十分苦恼的抓了抓头,他很想拒绝继续假扮奈落。
但这种事他说了可不算。
“赶紧想办法将奈落找回来吧,我可坚持不下去了。”
有些抓狂的自来也忽然眼睛一亮,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道:“等等,奈落不是说过,等到中忍考试结束,就准备卸任,然后让卡卡西成为新的火影吗?”
“现在刚好中忍考试结束了,那直接让卡卡西上位不就好了。”
“等卡卡西成为正式的火影,就不用我假扮奈落了啊。”
纲手翻了个白眼,“别妄想了,换火影这个事情,除非奈落在,不然没人能做这个主。”
“而且卡卡西现在要跟鹿久配合着处理村子的事情,暂时根本抽不出身。”
“所以你继续顶着吧。”
闻言,自来也低声嘟囔了几句。
不过声音太小,纲手也没有听清。
……
而另一边,四枫院奈落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依旧被封印在异空间。
时间冻结的白雾将他整个人封在一帧凝固的画面上,意识清醒,身体死寂。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查克拉在极其缓慢地增长,只不过需要耗费比平常多数倍的时间。
按照查克拉恢复的速度推算,距离蒲式扔出那个匣子,大概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奈落在意识深处叹了口气。五影会谈应该早就结束了,中忍考试的事也该收场了,木叶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倒不担心木叶。
以他离开之前做的那些布置,即便自己不在,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
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大筒木蒲式带着大筒木一式跑了。
一式的伤是他亲手打的。
右腿从膝盖上方斩断,后颈被贯穿,查克拉几近枯竭,寿命也所剩无几。
按照奈落的判断,一式就算被救走,也活不过两天。
可蒲式既然敢冒险捞人,说不定就有救治一式的办法。
大筒木一族的各种手段和底牌,可一点都不少。
所以奈落也不敢保证,一式死定了。
奈落冷静地评估着局面。
他的查克拉还在恢复,虽然慢得太夸张了。
但按照这个节奏,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够积攒出足够的力量尝试冲击封印。
如果可以找到突破口,就能挣脱束缚了。
“再等等。”
奈落并不急躁。
他有的是耐心。
……
异空间。
这是一处不知位于何地的异空间。
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筑矗立在灰蓝色的天穹之下。
建筑的风格冷硬而精密,线条锐利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这里是壳组织的隐秘据点之一,也是大筒木一式最后的堡垒。
建筑深处,一间宽阔得近乎空旷的房间里,数十名身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正在来回走动。
他们的表情专注而麻木,没有人交谈,只有脚步声和设备运转的低频嗡鸣填满了空间。
房间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池子,池壁由某种半透明的材质构成,内部充斥着泛着青色光芒的液体。
液体在缓慢地流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池水中呼吸。
而大筒木一式就漂浮在池水中央。
他的身体仰面朝上,双臂自然摊开,青色的光液没过他的胸口,浸透了他苍白的皮肤。
他的眼睛闭着,面容平静得近乎安详,完全看不出半个多月前那副濒死的惨状。
更关键的是,他的右腿是完整的。
从膝盖到脚踝,骨骼、肌肉、皮肤,全部完好无损。
如果奈落在这里,一定会感到惊讶。
他亲手斩断的那条腿,此刻就长在一式的身体上,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
后颈的贯穿伤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皮肤。
更奇怪的是,一式在和奈落战斗时,已经显现出了本体。
经过一番厮杀,一式的寿命即将耗尽。
但现在看起来,一式并没有死亡,反而看上去如同一个新生的生命一样,漂浮在池水之上。
而在不远处,蒲式正靠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闭目养神。
他看起来悠哉得很。
“真慢啊。”
“明明有桃式大人的遗体,但恢复的也太慢了。”
蒲式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朝着池水的方向瞥了一下。
他还是很关心一式能不能活的。
说实话,如果忍界只剩下他一个大筒木,那无论想做什么,都不可能成功。
蒲式可没有信心战胜四枫院奈落。
要知道大筒木金式、桃式还有一式三人联手,都没有干掉奈落。
那他一个人就更不用说了。
种植神树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中的名声不能被一个小小的忍界给毁了。
“麻烦。”
蒲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的目光穿过据点半透明的天花板,看向那片灰蓝色的、什么都没有的天穹。
“四枫院奈落……”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时封匣是族里的宝物没错,冻结时间的能力也是货真价实的。
但一式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绕了好长时间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万一他只用一年就挣脱了呢?万一只用一个月呢?”
蒲式啧了一声,用力摇了摇头。
“不可能。那可是时封匣,族里几百年才攒出那么一个两个的玩意儿。”
“一个查克拉都快消耗完的忍者,能挣脱才是见鬼了。”
他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件事。
“哗啦……”
一阵水花声传入耳朵,蒲式睁开了双眼,看向水池。
“咳咳咳……”
水滴从苍白的皮肤上滑落,恢复意识的一式在池水中站了起来,他捂着脑袋,不断咳嗽着。
半晌没有停下。
他缓步走到水池边,在穿着白大褂的部下的搀扶下,踩着阶梯走出了水池。
蒲式看着这一幕,撇撇嘴,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