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台是域主府用玄铁浇筑的,
方圆百丈,四周立着十二根晶石柱,
防护阵一启动就泛着淡蓝色的光。
台底下挤得水泄不通,中部的修士占了大半,
举着“金刀门必胜”的木牌喊得震天响。
金霸天光着上身,
古铜色的胸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刀纹,
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刀纹像活过来似的。
金霸天双手握着裂山刀的刀柄,
高高举起,刀风劈得空气
“呜呜”作响:
“吕布!给老子滚上来受死!”
“我金刀门的刀,专砍狂妄之徒,
今天就把你这南部莽夫劈成两半!”
“放你的狗屁!”吕布在台下猛地站起来,
画戟往地上一戳,震得尘土飞扬:
“就你这破刀,也配叫刀?
看我一戟给你劈成柴火!”说着就要往台上冲,
后领突然被人揪住,
秦风按住吕布肩膀,
力道不大,却让吕布动弹不得。
“急什么?”
秦风下巴往台上一点:
“先看云岚宗对金刀门的先锋战,
看看金霸天的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吕布刚想说什么,却被秦风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只能气鼓鼓地蹲回原地,
嘴里还在嘀咕:“等会儿别拦着我。”
这时裁判敲响了铜锣,
云岚宗的先锋提着长剑跳上台,
是个圣皇境9重的修士,
对着金刀门的先锋拱手:
“请指教。”
金刀门的先锋是个络腮胡大汉,
手里攥着柄开山刀,压根没理他,
反而转头看向台下的金霸天,
大声请示:“门主,能用那个吗?”
金霸天仰头大笑,声音传遍整个武斗场:
“用!给我往死里打!
让南部的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络腮胡立刻从怀里掏出颗红色丹药,
丹药刚入口,他身上的气息就暴涨,
圣皇境9重直接冲到圣帝境1重!
“是爆力丹!”
林墨站在秦风身边,
脸色瞬间变了:“陛下,
这丹药能临时提升一重战力,
但副作用极大,用完后会灵力枯竭三天!”
台上的云岚宗修士也慌了,
长剑横在胸前,灵力刚凝聚,
络腮胡的开山刀就劈了过来。
“铛!”
刀剑相撞,
云岚宗修士的长剑直接被震飞,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
从台上摔了下去,
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昏了过去。
“哈哈哈!不堪一击!”
金霸天拍着大腿狂笑,
手指指着秦风的方向:
“看到没?这就是和大秦一组的下场!
云岚宗帮着大秦,就得受这个罪!”
台下的中部修士跟着起哄,
“金刀门牛逼!”
“南部的都是软柿子!”
声音吵得人耳朵疼。赵云皱着眉,
对秦风道:“金刀门的人用爆力丹参赛,
算不算违规?”
“规则没说不能用丹药,”
妲己轻轻摇着团扇:
“但这种临时提升的战力,破绽很大。”
裁判再次敲响铜锣:
“下一场,大秦对阵金刀门!
请双方先锋上台!”
金刀门的络腮胡得意地叉着腰,
对着台下喊:“大秦的人呢?
是不是吓得不敢上来了?”
“我去!”
吕布又要冲,这次没等秦风动手,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吕将军,让我来。”
众人回头,林墨提着个布包走了出来,
布包里装着他的阵盘和符箓,
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来破他的爆力丹。”
“林兄,你行吗?”
李白晃着酒壶问道,
林墨才圣皇境巅峰,
比络腮胡用了爆力丹后的境界,
差了整整一重。
“放心,”
林墨拍了拍布包:“我研究阵法这么多年,
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菜。”
秦风点了点头:“去吧,
注意安全,打不过就退下来。”
“是!”
林墨纵身跳上武斗台,
刚站稳,络腮胡就狂笑起来:
“大秦没人了吗?派个阵法师上来送死?”
台下的金霸天也跟着喊:
“小子,赶紧认输,不然我手下的人,
连你的阵盘都给你劈了!”
林墨没说话,从布包里掏出十二块阵石,
以极快的速度在台上摆了个圈。
“装神弄鬼!”
络腮胡不耐烦了,
掏出爆力丹塞进嘴里,
圣帝境1重的气息再次爆发,
开山刀劈出一道刀气,
朝着林墨砍去:“受死!”
刀气刚到阵石圈前,
林墨突然大喝一声:“困灵阵,起!”
十二块阵石同时亮起青光,
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将整个武斗台罩住,
刀气撞在光罩上,
瞬间被光罩上的纹路吸了进去,
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
“什么?”
络腮胡瞪大了眼睛,他感觉体内刚爆发的灵力,
正顺着空气往阵纹里流,
刚提到嗓子眼的力气,瞬间泄了一半。
“这是困灵阵,”
林墨的手指在阵石上一点,
光罩上的纹路突然收紧:
“专门吸收狂暴的灵力,
你的爆力丹,在这阵里没用。”
络腮胡急了,
挥舞着开山刀疯狂砍向光罩,
可每一刀下去,灵力就被吸走一分,
到最后,连举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该我了,”
林墨从布包里掏出张符箓,
往阵石上一拍:“阵刺!”
光罩上突然冒出无数道青光刺,
像暴雨似的扎向络腮胡,
络腮胡惨叫一声,身上被刺出十几个血洞,
“扑通”一声摔在台上,
彻底昏了过去。
“混蛋!你耍诈!”
金霸天猛地站起来,指着林墨怒吼:
“用阵法算什么本事?有种单挑!”
“金门主,稍安勿躁,”
裁判立刻上前,
手里拿着域主府的规则手册:
“规则明确规定,
辅助修士可使用阵法、符箓辅助战斗,
大秦的做法,完全合规。”
金霸天气得脸都紫了,
却被规则堵得说不出话,
台下的中部修士也安静了,
刚才喊“南部软柿子”的人,
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林小子,干得漂亮!”
秦风的传讯符这时突然亮了,
是蒙恬发来的:
“陛下,炎武派一万轻骑偷袭矿脉,
声称‘帮金刀门牵制大秦’,
目前已经到了矿脉外围。”
秦风皱了皱眉,刚要回复,
第二张传讯符又到了,
还是蒙恬的:“陛下勿忧,臣已布下埋伏,
玄甲重骑已在矿脉两侧待命,只等炎武的人进来。”
南部矿脉的山谷里,
蒙恬穿着玄甲,站在山顶的了望塔上,
盯着远处的尘烟,
炎武的一万轻骑正朝着山谷冲来,
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将军,炎武的人进来了!”
哨探汇报。
蒙恬从储物戒取出长剑,
剑尖指向山谷:“传令下去,
左翼玄甲骑堵谷口,右翼绕后断他们退路,
中路随我冲锋,一个都别放跑!”
“是!”
三万玄甲重骑的回应,比雷声还响。
炎武的轻骑刚冲进山谷中央,
两侧的山坡突然滚下无数巨石,
堵住了前后的谷口。
“不好!有埋伏!”炎武的将领大喊,
可已经晚了,
蒙恬一马当先,玄甲重骑像钢铁洪流般冲下来,
马槊刺穿轻骑的铠甲,
玄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炎武的轻骑根本抵挡不住,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个时辰,
一万炎武轻骑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都跪地投降。
蒙恬提着炎武将领的人头,
对着矿脉的方向拱手:“陛下,矿脉安然无恙。”
武斗场这边,
林墨刚走下台,
金霸天就“咚”地跳上武斗台,
裂山刀指着吕布,
刀身的灵力都快溢出来了:
“下一场我来会你!”
吕布眼睛一亮,方天画戟一挑,
月牙刃闪着寒光:“早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