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院里面出料的是易中海,做饭的是何大清。
在这名厨的手中,饭菜很快就筹备好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跟着坐在了餐桌前面,看着锅里面的鱼丸,阎埠贵阴阴一笑,正准备看好戏呢,易中海夹着一个鱼丸放在了阎埠贵的碗里面。
“老阎,你说想要吃鱼,我可是一大早就起床,专门淘换的这鱼丸,今天你不吃,咱们院里面没人动筷子。”
易中海诚心诚意的看着阎埠贵。
“对啊老阎。”
许富贵看着鱼丸,说道:“你要不吃,我们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何大清接口说道。
阎埠贵看着碗里面的鱼丸,真没想到他机关算尽,绕了一圈,最后这鱼丸居然会先落在他的手中。
这一次他捡到的油鱼,是和阎解成两个人一块搓成鱼丸的,因为在一开始,阎埠贵就没打算吃,所以在卫生方面就不用细究,现在看着白花花的鱼丸,阎埠贵只觉得恶心。
“我……”
阎埠贵嘴唇颤抖。
易中海就当阎埠贵是感动的,又给阎埠贵夹了一个鱼丸。
众目睽睽之下,阎埠贵想了想,将这两个鱼丸先后的放在嘴里面,轻轻一咬,满口流油,等到这油水进了肚子里面,阎埠贵就有些难受了。
“解成,你也吃。”
刘海中给阎解成夹了鱼丸,说道:“当年你刘大爷是急了点,连带着就把你给抽了,这吃了鱼丸,就别怪你刘大爷了。”
刘海中说道。
“没事,没事。”
阎解成看看鱼丸,埋头将鱼丸给啃了,感觉眼泪在肚子里面打转。
北京这一块规矩重,长辈抽了孩子们也就是抽了,回头给父母说一下,父母还要再教育孩子,这种风俗是后来计划生育后,一家只有一个孩子,让孩子金贵了,才彻底改变的。
现在的刘海中给阎解成道歉,阎解成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老北京,捏着鼻子认了。
这边吃了鱼丸,中院这边的气氛就热闹了,一个个都开始动筷子胡吃海塞,刘光天在吃饭之余,目光左右看了一下,问道:“哥,怎么不见嫂子?”
刘光奇真想抽这兄弟一巴掌。
“雨水在跨院那边做了饭,到这边喊了常玉和刘甜儿。”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我让高许也跟过去了。”
现在中院这边吃饭的是聋老太,贾张氏,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棒梗这些人,这饭菜都快吃完了,顾青悠悠的走到了院里面,先一步的来到中院,看到了众人都在清盘,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傻柱看到顾青,又往桌子上看看,上面都没菜了,说道:“你要是早来一点,也能跟着吃点面条。”
顾青左右看看,瞧着在场众人的碗一个比一个干净,惊讶的问道:“什么面条啊,这么好吃。”
“主要是香。”
刘光奇笑笑,说道:“何大伯是大厨,舍得给油。”
“对啊,何大清太阔了。”
这人都在奉承,何大清笑了笑,说道:“倒也不是我舍得给油,是那鱼丸在煮制的时候,上面居然飘了一层金黄色的油花,我就把这油花给收集起来,给你们盛面条的时候,就一人加了几勺,大家都觉得挺香吧。”
阎埠贵,阎解成两个人直接丧着脸,他们两个原本想着鱼丸少吃一点,在吃面条的时候就补回来,没想到把油鱼的油水也给补回来了。
“来来来,喝鹿血酒。”
傻柱在这时候把鹿血酒给拿出来,这搪瓷杯的盖子一掀,一股浓郁的药香和酒香就弥漫开来,这个搪瓷杯里面通红一片,傻柱拿着搪瓷杯,想倒酒的时候,这盛放的太满了,有些不知所措。
“我来。”
顾青一把将搪瓷杯给拿过来,他有佛家的【手掌柔软,足下安平】,这不仅让顾青的脚下平衡力超强,让顾青手上的力道也控制均妙,就像是扔石头,打飞镖,投蓝球,顾青都是百发百中,这倒酒水的时候手中力道也均匀,手上一歪,酒水往外洒出,均匀的倒进了杯子里面,外面不洒一滴。
“好!”
许大茂看到这一手,拍手佩服。
“来来来……”
顾青拿着搪瓷杯,给在场的人都倒了酒,搪瓷杯里面还剩下小半。
“这种酒的药力很大,一般喝一杯就足够了。”
顾青拿着酒杯,同在场的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这加了人参红枣枸杞的鹿血酒,没有辛辣的酒气,也没有血腥气,反而入口微甜,然后是醇厚的药香,到了最后则有明显的回甘。
一杯酒下肚,顾青就感觉身子暖洋洋的。
“小顾,你经常滋补肯定没事,我们这身体应该补补。”
阎埠贵看着小半杯的鹿血酒,知道这酒要是剩下,就被何大清给占了,当下伸出手来,要给在场的人再倒一杯,易中海,刘海中在这方面目标一致,以至于场中的人喝完一杯,又来了一杯。
第一杯就让人感觉腰杆硬了,这第二杯下肚,让人有了立竿见影的燥热。
“你们在这聊,我回去吃饭了。”
顾青潇洒的一挥手,快步的回到了自家院子里面。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富贵,何大清这些人坐在一块,傻柱拿出来了两瓶二锅头,开了酒之后,这些人就有说有笑的喝起来,同时闲闲聊天,气氛非常和煦。
就是这说着说着,何大清感觉屁股凉凉的,伸手一掏,满手是油。
“这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愣住了。
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在这时候,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扭曲胀痛,阎埠贵二话一说,伸手一拍桌子,扭身就往公共厕所那边跑!
“柱子,拦住他!”
易中海大喝一声。
傻柱下意识的就把阎埠贵给抓住,顺手就按在了地上。
“不是我,油鱼是你们自己要吃的,不干我的事……”
阎埠贵属于又阴又怂的人,就感觉自己的计谋被拆穿了,连忙缩头说道,但在这时候,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根本没有理会他,在傻柱将阎埠贵拦下之后,这三个人已经越过了阎埠贵,向着公共厕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