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草原的夜风裹挟着砂砾,狠狠砸在帐篷帆布上,发出 “噼啪” 声响,却压不住帐内此起彼伏的争执声。王承宗端坐主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镶嵌宝石的弯刀刀柄,目光扫过下方满脸不甘的各方代表 —— 回纥首领攥紧的拳头青筋毕露,山东崔氏代表反复捻着袖口金线,高句丽王室后裔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怨怼。方才他提出的 “内外夹击” 策略虽获认可,可一触及 “继续消耗实力”,众人便瞬间翻了脸。
“王帅说得轻巧!” 回纥首领猛地拍向矮桌,陶碗里的马奶酒溅出大半,“我部三千骑兵折在榆林关下,再调兵去骚扰大唐边境,部落里的老人孩子都要喝西北风了!”
“崔某附议!” 山东崔氏代表推了推鼻梁上的玉簪,声音里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我族已暗中输送三万石粮草,若再无休止投入,恐难向族中父老交代。”
帐篷内顿时陷入死寂,唯有烛火在风里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王承宗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到帐中央。他先是解下腰间弯刀,“哐当” 一声掷在地上,刀身映着烛光,泛着冷冽的寒光。“诸位若只想保全实力,当初何必跟着王某反唐?”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如今大唐中央空虚,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此时退缩,他日李治缓过劲来,我们谁能逃得过满门抄斩?”
众人脸色微变,却仍有人低声嘟囔:“可也不能拿家底去填窟窿啊……”
王承宗弯腰拾起弯刀,重新佩回腰间,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王某自然不会让诸位白白牺牲。” 他走到帐壁悬挂的舆图前,手指在图上划过,“突厥诸位可汗,你们部落本就擅长在西域草原迁徙,不如继续往西发展,既可拓展疆域,又能时不时袭扰大唐西州、庭州,把安西都护府的边军往更西的葱岭方向引 —— 大唐若要救援,必然要耗费大量粮草运力,这对我们而言,便是坐收渔利。”
西突厥首领们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位年长的可汗抚着胡须道:“此法可行,只是…… 往西发展恐会遭遇大食势力,还需王帅承诺,若我部遇袭,需得提供支援。”
“王某以性命担保!” 王承宗斩钉截铁地说,随即转向扶桑、高句丽和百济的代表,“你们三方势力虽弱,但若联合起来,以海盗之名骚扰大唐沿海,效果定然不凡。切记,不可只盯着东部登州、莱州和北部营州,可往南边的扬州、明州方向发展 —— 江南乃大唐财赋重地,一旦沿海告急,李治必调水师南下,如此便能分散大唐兵力。”
高句丽王室后裔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可我等船只有限,恐难成气候。”
“王某已让人在渤海湾秘密打造二十艘楼船,三月后便可交付诸位。” 王承宗语气笃定,又指向舆图北方,“奚族、薛延陀的首领们,你们可效仿西突厥,假意攻打云州、朔州,实则将李绩麾下的北境唐军往更北的方向引诱 —— 那里天寒地冻,唐军粮草补给困难,用不了多久便会不战自溃。”
北方部落首领们面露喜色,纷纷点头应下。王承宗最后看向吐蕃使者,目光变得凝重:“吐蕃乃我等联盟核心,眼下不必急着攻打大唐本土。吐谷浑与大唐素有盟约,是大唐在西域的‘小弟’,你们可转头攻打吐谷浑 —— 唐军来救,你们便撤;唐军走了,你们再继续打。吐谷浑国力较弱,你们损失不会太大,还能掠夺牛羊马匹,补充军需。”
吐蕃使者沉吟片刻,起身拱手:“赞普曾有令,一切听从王帅安排。只是若吐谷浑求援,大唐会不会派重兵支援?”
“放心,” 王承宗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裴行俭刚率军抵达洮州,程咬金在那驻守已久,两人必然急于立功,定会先去收复松州都督府,无暇顾及吐谷浑。等他们反应过来,你们早已拿下吐谷浑半壁江山。”
众人闻言,脸上的疑虑彻底消散。回纥首领率先起身,端起马奶酒:“王帅深谋远虑,我等愿听候调遣!” 其余人纷纷效仿,帐篷内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唯有王承宗望着众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 这些人不过是他夺权路上的棋子,等大唐覆灭之日,便是这些人殒命之时。
与此同时,洮州城下的黄沙被寒风卷起,迷得人睁不开眼。裴行俭勒住马缰,看着眼前残破的城墙,心中满是沉重。他率军历经二十余日跋涉,穿越祁连山的暴风雪,终于抵达洮州,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凉半截 —— 城墙多处坍塌,城头上的唐军个个面带疲惫,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裴将军!” 程咬金骑着一匹黑马,从城内疾驰而出,脸上满是愧疚,“老夫无能,让松州都督府落入吐蕃人手中……”
裴行俭翻身下马,扶起程咬金:“程老将军不必自责,吐蕃来势汹汹,能守住洮州已是大功一件。”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远方,“不知吐蕃大军如今在何处?”
程咬金叹了口气,指向西南方向:“就在你抵达的前一刻,吐蕃人突然撤兵了,连营帐都没来得及收拾。”
裴行俭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失望。他本想与吐蕃大军正面交锋,一雪前耻,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怯懦。“这吐蕃人,倒是会避实击虚。” 他咬牙说道。
程咬金脸上更是尴尬,老脸涨得通红:“老夫率军追了一阵,可吐蕃人骑马跑得快,根本追不上……”
裴行俭沉默片刻,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松州都督府刚被吐蕃占领不久,他们根基未稳,不如我们乘胜追击,夺回松州!”
程咬金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好!就依裴将军之意!”
两人当即决定,留下五千左领军卫驻守洮州,其余一万五千大军兵分两路,裴行俭率领八千骑兵为先锋,程咬金率领七千步兵随后跟进,朝着松州方向疾驰而去。
松州城外的草原上,吐蕃大军正在忙着搬运掠夺来的粮草。吐蕃将领尚赞摩坐在马背上,看着手下士兵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 此次攻占松州,不仅掠夺了大量物资,还牵制了唐军主力,也算完成了赞普交代的任务。
“将军!不好了!唐军追过来了!” 一名吐蕃士兵慌张地跑来,指着远方扬起的尘土。
尚赞摩脸色一变,拿起望远镜望去,只见远处黑压压的唐军骑兵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快!撤兵!” 他当机立断,下令士兵放弃粮草,迅速撤退。
裴行俭率领骑兵冲在最前面,看到吐蕃人仓皇逃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唐军骑兵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吐蕃大军追去。吐蕃士兵为了逃命,纷纷丢弃手中的兵器和物资,可唐军依旧紧追不舍。双方在草原上展开了一场惨烈的追击战 —— 唐军骑兵挥舞着马刀,不断砍杀落在后面的吐蕃士兵,鲜血染红了草原;吐蕃士兵则在绝望中反抗,弓箭不时射中唐军骑兵,有人从马背上跌落,瞬间被马蹄踩成肉泥。
裴行俭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同一条银蛇,接连刺穿三名吐蕃士兵的胸膛。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方的尚赞摩,双腿夹紧马腹,加快了速度。“尚赞摩!留下命来!” 他大喝一声,长枪直取尚赞摩后心。
尚赞摩听到身后的喊声,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可长枪还是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片血肉。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催动马匹,朝着吐谷浑方向逃去。
裴行俭见状,想要继续追击,可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突然从斜刺里射出,直奔他的胸口。“将军小心!” 身旁的副将大喊一声,猛地将他推开。箭矢射中副将的肩膀,副将惨叫一声,从马背上跌落。
裴行俭稳住身形,怒视着射箭的吐蕃士兵,手中长枪一挥,将那名士兵挑落马下。可就在他分神之际,又有两名吐蕃士兵从侧面袭来,马刀朝着他的腰间砍去。裴行俭来不及躲闪,只能硬生生用左臂挡住。“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甲胄。
“将军!” 唐军士兵们看到裴行俭受伤,纷纷围了上来,将他护在中间。
裴行俭忍着剧痛,咬着牙说道:“别管我!继续追击!一定要夺回松州!”
唐军士兵们士气大振,朝着吐蕃大军继续追去。最终,唐军成功夺回松州都督府,斩杀吐蕃士兵三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缴获粮草马匹无数。可裴行俭却因伤势过重,昏迷不醒。
程咬金赶到松州时,看到躺在担架上的裴行俭,心中满是心疼。他当即决定,派一支千人队护送裴行俭返回长安疗伤,其余士兵则留在松州,加固城防。
护送裴行俭的队伍刚离开松州不久,便遭遇了第一次刺杀。一群蒙面人突然从山林中冲出,手中拿着弯刀,朝着唐军士兵砍去。唐军士兵早有防备,迅速组成阵型,与蒙面人展开激战。蒙面人虽然凶猛,可终究寡不敌众,很快便被斩杀殆尽。
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日,队伍又遭遇了三次刺杀,每次都有数百名蒙面人来袭。虽然唐军士兵拼死抵抗,将刺客全部消灭,可自身也损失惨重,护送的千人队只剩下不到五百人。裴行俭在颠簸和惊吓中,伤势愈发严重,抵达长安时已经奄奄一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李治得知裴行俭归来的消息,亲自前往裴府探望。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裴行俭,李治心中满是愧疚和愤怒。“传朕旨意,让太医院所有御医都来裴府,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裴将军!若是救不活,朕定斩不饶!” 他对着身旁的内侍高声说道。
武媚娘也随后赶到,她看着裴行俭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对着御医们说道:“裴将军乃国之柱石,你们一定要尽全力救治。若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跟本宫说,本宫定能寻来。”
可没人注意到,武媚娘转身离开时,悄悄对身边的侍女说了几句。侍女点头应下,快步离开了裴府,直奔王骇的府邸。
“王医师,皇后娘娘有旨,让你想办法让裴行俭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 侍女对着王骇低声说道。
王骇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娘娘放心,草民自有办法。” 他转身走进内室,从药柜里取出一包白色粉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 这是他特制的毒药,服用后会让人逐渐衰弱,最终看似病死,无人能察觉。
李治在裴府停留了许久,直到御医们说裴行俭暂时脱离危险,才起身离开。可他并未回宫,而是转道去了裴安的侯府。如今漠北局势紧张,吐蕃又在边境蠢蠢欲动,他急需裴安的支持。
裴安得知李治驾临,连忙出门迎接。两人走进书房,李治开门见山:“裴爱卿,如今大唐内忧外患,京城的防卫至关重要。左金吾卫乃京城禁军主力,朕希望你能牢牢掌控左金吾卫,加强京城的巡逻和防卫,不容有任何闪失。”
裴安躬身应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誓死保卫京城安全。”
李治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了永嘉公主,便说道:“朕听闻永嘉刚生产不久,身体还未恢复,朕想去探望一下她。”
裴安心中没有多想,连忙说道:“陛下体恤公主,臣这就带陛下过去。”
两人来到后院的寝殿,永嘉正坐在床边喂奶,看到李治进来,连忙将孩子交给乳母,起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李治看着产后更加丰腴的永嘉,心中不由得波澜起伏。永嘉本就容貌绝美,产后肌肤愈发白皙,眉宇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更添几分风情。他想起之前永嘉曾为他做过一回假 “奶妈”,心中顿时意动不已。可他也知道,如今裴安就在身边,永嘉又刚生产不久,不是时候,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欲望。
“姑姑不必多礼,” 李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朕只是来看看你和孩子,你刚生产完,要好好休养。”
永嘉低着头,不敢与李治对视,心中却满是愤恨。她早已看透李治的本性,知道他对自己图谋不轨,暗自决定,等出了月子,便找个借口离开长安,去外地躲避。
李治在寝殿内停留了片刻,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裴安送李治出门时,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当李治是真心关心永嘉。
而此时,漠北草原上,王承宗正对着一份密报皱紧眉头。密报上写着,扶桑、高句丽和百济的联军虽然多次骚扰大唐沿海,可由于兵力薄弱,始终无法造成太大威胁。“一群废物!” 王承宗将密报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他来回踱步,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当即让人传西突厥和铁勒九姓的代表来见。
“王帅找我等前来,可是有新的安排?” 西突厥可汗率先开口问道。
王承宗点头道:“扶桑、高句丽和百济不堪大用,如今只能靠你我三方。我想让你们联合起来,袭扰漠北的安北都护府,同时破坏丝绸之路北道的安全 —— 如此一来,既能大范围调动唐军,消耗他们的锐气和粮草,又能切断大唐与西域的联系,可谓一举两得。”
铁勒九姓的首领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位首领搓着手说道:“王帅此法虽好,可我等部落也需要些好处……”
王承宗早已料到他们会提条件,当即说道:“只要你们肯出兵,王某愿提供十万石粮草和五千匹战马。若是能成功切断丝绸之路北道,王某再额外赏赐你们五万两白银。”
铁勒九姓首领们眼中顿时闪过贪婪的光芒,纷纷点头应下:“王帅爽快!我等这就调兵,明日便出发!”
第二天,铁勒九姓便派遣五万大军,朝着安北都护府进发。他们沿途烧杀抢掠,不仅袭击了安北都护府的哨所,还抢劫了丝绸之路上的商队,漠北局势瞬间糜烂。
消息传到长安,李治勃然大怒。他当即下旨,任命刚从外地归来的郑仁泰为行军总管,以新到长安的两万府兵为基础,抽调安东都护府一万大军,合军三万,前往漠北讨伐铁勒九姓。同时,任命薛仁贵为副总管,协助郑仁泰指挥大军。
薛仁贵接到旨意时,正在安东都护府处理政务。他看着手中的圣旨,眉头紧紧皱起。安东刚刚经历瘟疫,虽然平定了境内的叛乱,可兵力和粮草都十分匮乏,此时抽调一万大军,无疑会让安东的防务变得空虚。可君命难违,他只能硬着头皮点起一万兵马,朝着漠北方向进发。
与此同时,李治再次下旨,征发内地军府的兵力。一时间,大唐各地的军府纷纷响应,无数青壮年被征召入伍。据统计,大唐此时的总军力已经达到四十五万人 —— 扶桑驻军两万,安东都护府四万,沿海水师合计六万,剑南及周边累计六万,长安周边四万,广阔的西北以及西域累计十五万,北方两万,其余兵力则分布在大唐各地。内轻外重的格局已然形成。
而大唐面对的敌人也不容小觑 —— 吐蕃拥兵至少三十万,西突厥、薛延陀等北部和西部部落加起来也至少二十万,东边的扶桑、高句丽和百济余孽也有十多万人的规模。大唐的处境,可谓岌岌可危。
郑仁泰与薛仁贵率领三万大军抵达漠北安北都护府时,铁勒九姓的五万大军正在围攻安北都护府的治所。安北都护府的守军不足一万,早已疲惫不堪,若再得不到支援,城池随时可能被攻破。
“薛副总管,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 郑仁泰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铁勒士兵,对着薛仁贵问道。
薛仁贵目光如炬,指着城下的铁勒大军说道:“铁勒九姓虽然人多势众,可都是乌合之众,只要我们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他们必然会不战自溃。”
他翻身下马,走到阵前,大声喝道:“铁勒的鼠辈们!本将薛仁贵在此!你们若识相,速速退兵,否则休怪本将刀下无情!”
铁勒大军阵中顿时一片哗然。薛仁贵的威名早已传遍漠北,铁勒士兵们听到他的名字,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铁勒九姓的首领们见状,心中暗自盘算 —— 他们本就不想与唐军硬拼,只是贪图王承宗的赏赐,如今薛仁贵亲自上阵,正好可以借坡下驴。
就在这时,薛仁贵突然取下背后的长弓,从箭囊里抽出三支箭,搭在弓弦上。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将弓拉成满月。“咻!咻!咻!” 三支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分别射中了铁勒大军阵中三名最显眼的将领。三名将领应声倒地,当场身亡。
铁勒士兵们见状,顿时大乱。薛仁贵趁机大喊:“铁勒鼠辈!还不投降!”
铁勒九姓的首领们对视一眼,当即下令:“撤兵!快撤!”
铁勒大军如同潮水般退去,片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唐军士兵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高唱着凯歌进入安北都护府。“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 的佳话,也从此在漠北草原上传颂开来。
薛仁贵站在城头上,看着铁勒大军撤退的方向,心中却满是疑虑 —— 铁勒九姓虽然贪生怕死,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其中定然有猫腻。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王承宗的安排,铁勒九姓不过是借着他的神勇,给王承宗一个交代罢了。
而远在草原深处的王承宗,得知铁勒九姓撤兵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薛仁贵虽然暂时平定了漠北的叛乱,可大唐的兵力已经被大量牵制在边境,长安的防卫愈发空虚。他精心策划的 “长安大戏”,也即将拉开帷幕。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大唐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