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棉衣是奢侈品,知青点的大多数人大多都只有几件薄薄的衣衫,条件好一点的有一件,就有一件里面棉花穿僵硬的棉衣,或者一件已经缝缝补补无数次的毛衣。
这样的衣服春天或秋天穿最好,春夏天穿嫌热,冬天穿嫌冷。
尤其是这一下雪,周兰他们几个人都不敢离开火边踏出屋子。
还好她们有先见之明,刚开始烤火嫌冷的时候,从屋子里把自己的毛毯拿出来,这会披在身上,烤火的时候也可以阻挡一部分,通过身后木条防止缝隙透进来的寒风。
这会大中午的有点饿了,准备出屋子,拿点粮食,柴火这些来做个午饭,但是被冷风一吹,其他人都赶紧瑟缩着往后退。
赵园园还好,她穿的是在现代囤货的时候那些商家低价处理给她的棉衣棉裤。
她之前有闲的无聊的时候翻出来很多都是蓝,黑,灰,绿这几种颜色看着就是老年款的棉衣棉裤。
在现代的时候有点过时卖不出去,老板挨压仓底,但是在这个时代穿着却非常的符合。
而且用料扎实,这会穿在身上暖和极了。
蹲在火边烤着火的时候竟然还会冒一点细汗。
赵园园适应了一下屋外的寒冷后,就赶紧打开门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大家一起煮大锅吃的午饭还是老样子,大家都各自去自己的屋子里面拿了一点玉米面有的比较舍得的,想改善一下口感的,就又拿了一点红薯干。
单纯的玉米面煮稀饭赵也觉得有点太寡淡了,所以她也拿了一把红薯干掺到玉米面里面。
然后就拿到厨房去统一煮。
赵园园的锅空着,就还是用赵园园的锅煮。
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赵园园也乐于贡献出自己的过去这些,因为他有一点小小的洁癖,她的锅每次用完都洗的干干净净的,用的时候心里都舒服一点。
其他人也知道这一点,再加上其他人的锅里或多或少的都装了点东西,所以也乐意用她的。
她们在煮包谷稀饭的时候,安漫漫的眼睛不住的盯着头顶上烘烤的小鱼干看。
看了一会,实在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的提议道,“要不我们在稀饭里面放点小鱼干吧,光想想都觉得那样很好吃。”
在这柴火房忙活了一个早上,大家都饿了,尤其是安漫漫这个大馋丫头。
现在看着灶火上煮的寡淡无味的包谷稀饭,又看了看,近在眼前,像是一块美味的肉一样不住的吸引着自己的烤鱼干,安漫漫实在是忍不住了。
心里纠结了好久才一咬牙提议出声。
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这些小鱼干最后还不是要落入自己的肚子里面,早吃晚吃都是吃,还不如在自己最想吃的时候吃。
她的宗旨是一个人之所以对一个东西很渴望,是因为都没有得到满足过,吃饱了就不会再这么渴望了毕竟堵不如疏,欲望是堵不了的。
大家都忙活了一个早上,早餐也什么都没有吃,这会饿了,刚才安漫漫没提的时候,其他人有的没有想起来,有的人想起来了,是见周围的其他人都没有动静,也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不想自己表现的那么馋。
但是这会经安漫漫这么一说其她人都有点忍不住了抬头看着头顶上筛子里面晾晒的小鱼干感觉鼻子尖都是小鱼干浓郁的香气,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感觉口水都快从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们也想吃,想吃小鱼干,想吃肉。
就连早上已经偷偷开过小灶的赵园园这会看着头上的小鱼干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早上吃的稀饭都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而且坐着也挺容易饿的。
这会听到肉,就感觉胃里不住的分泌消化液。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其他人问道“你们要往稀饭里面加小鱼干吗?我想加,要是你们不想加的,等会分完稀饭之后我的稀饭?到最后我加两根小鱼干进去。”
赵园园和安漫漫两个人都这么说了,其他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心里的防线已在降低,最后直接坍塌。
看着条件就挺不错的,肖今乐率先站出来说道,“我也加几条吧,捡这么多小鱼,晾成小鱼干就是用来吃的,先吃了再说。”
看着她直率坦言的样子,其他人也忍不住了,纷纷加入进来,“我,我,我也要加两条小鱼干。”
最后整个知青点的女知青都愿意往包谷稀饭里面加小鱼干。
不过每个人加的数量不一样。
林莱娣加了一条,杨小草加了一条,周兰等人加了两条。
肖今禾加了三条。
赵园园和安漫漫这两个贪嘴又比较傻大方的人直接加了5条。
因为她们弄小鱼干的时候,里面放了盐,然后又经过几天的烘烤,可能有点火烟味,所以她们就各自拿了各自要加的小鱼干下来放到盆里面用温水泡一下。
周兰第一个拿的,其他人都自觉的效仿她的样子,拿和她拿的差不多大的小鱼干。
毕竟是加在一起混合在一起,等会分的时候可以计算条数,但是每个鱼有大有小,等会肯定是记不清了,所以她们不愿意吃亏,也不愿意占个便宜,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家拿差不多大的小鱼干。
经过前几天的教训林莱娣这会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贪小便宜,虽然觉得周兰拿的两条小鱼干有点大,心里不太想把自己这么大的小鱼干拿出来,害怕等会别人吃到自己的心痛。
但是又害怕又惹怒众人,众人直接不搭理她,接下来几天可能都会是大雪天,大家一起待在这个屋子里面,集体孤立她,她也害怕,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拿了一条和周兰拿出来的差不多大的小鱼干出来放到盆里。
他们就这样把小鱼干泡到盆里面泡了一会等到锅里面的稀饭差不多煮熟后就把泡了一会的小鱼干都放进稀饭里面去,又煮了一会儿,锅里的稀饭和小鱼干都发出来一点淡淡的香味,稀饭差不多熟了,他们又每个人各自去把自己的碗拿来分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