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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安心中疑惑,这么多年从没有自称是亲戚的人出现过,这才上报纸没半个月,亲戚出现了。

“小红姐,给咱们最可爱的人拿点零食,我去看看是什么鬼亲戚?”

“之安……嗯……那个~你要止怒。”

陈之安回头看向洪小红笑了笑,“知道了~我又属炮仗的……”

一路自问自己最近是否经常生气,自觉自己没有,最后找到了原因是——归结于春天到了,尿黄上火了。

干校大门口,陈之安左瞧瞧右看看,就看见一个小女孩,也没有其他人。

还在怀疑是门岗值班卫兵嘴馋了,想找借口要零嘴吃,一个稚嫩的女孩声音打断了他去门班值班室的脚步。

“你就是之安堂哥吗?”

陈之安回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小女孩,用手指着自己。

“你在跟我说话?”

小女孩歪着个脑袋,“你是陈之安吗?我是来找陈之安的。”

“我是陈之安,你是谁啊?”

小女孩紧张的拽着衣角,“我是陈小玲,我来……我~来请你去我家吃饭。”

陈之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向小女孩走近了些,“去你家吃饭?你家在哪里?”

“玉泉路陆军大院。”

陈之安止住了笑容,走到马路上左右看了看,没见到有人,猜测可能藏起来了,一个小女孩不可能一个人跑十多公里来海淀。

走回小女孩身边将心中的猜想问了出来,“小妹妹,你爹叫什么名字?”

“陈诚,你不知道?”

“哦……”陈之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想发火还找不到对象,总不能冲一个小女孩。

心里堵的慌,站到一边点了根烟,深吸了几口,心中的无名怒火随着烟雾一起吐出,好了很多。

一边劝慰自己,不要因为不在乎的人,影响情绪——止怒。

转而扔掉烟头,用平淡的声音说道:“小妹妹,你回去吧!我不会上你家的。”

陈之安转身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小女孩急切的声音:“堂哥!今天是奶奶的生日,你一定要来!不然……不然他要亲自来请你的!”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让陈之安脚步一顿。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径直走回干校深处。

回到家,洪小红正领着陈娇在院里玩,见他这么快回来,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回来了?什么人啊?”

“一个自称是我堂妹的小丫头。”陈之安语气平淡,但洪小红听出了其中的异样。

“堂妹?”洪小红皱眉,“你们陈家……还有亲戚?”

“有,但跟没有差不多。”陈之安坐在门槛上,点了支烟。

“爷爷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就把家人分了不相干的几家人,他们都避过了文革。

我也只见过他们一次,那之后十年,音信全无。”

洪小红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现在来找你……是因为报纸上的事?”

“还能因为什么?”陈之安冷笑,“官司打赢了,上报纸了,有钱了。这时候想起来还有我这个亲戚了。”

陈娇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抱着陈之安的腿:“叭叭,不气。”

“哈哈……小辣椒,老子才不气,要气也是你死鬼老爹气。

等陈友亮三年刑期满放出来,发现女儿也是我的了,他不得气死才怪。”

“陈哥,大门口又有人找。说……说是你亲戚,一定要见你。”这时卫兵又跑来通知了。

陈之安的眉头皱了起来,洪小红担心的看着他:“之安,要不我去看看吧?”

“不用。”陈之安放下陈娇,“这次我去说清楚,有些事,早断早好。”

他再次走向干校大门,这一次,远远就看见小女孩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三十来岁,穿着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见陈之安,男人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陈之安,我们见过。”男人主动开口,声音有些紧张。

陈之安停下脚步,仔细打量对方。

那张脸逐渐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合——十年前,医院走廊,爷爷临终借口要吃饺子,偷摸通知见的就是陈诚和他。

他陈之安刚好送饺子去医院遇见了,他独自坐在医院病房外的长椅上,等着爷爷给他们留好遗言。

等陈诚带着面前的这个儿子出来时,他忍不住喊了“陈诚你爹是被人揍的。”

他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给爷爷报仇,不知道爷爷会不会后悔把埋家底的地方告诉他们。

他们等到现在社会平稳了,终于找上门了,让他吃饭是假,估计是想去城里四合院挖爷爷留给他们的黄金吧!

他们注定是得不到的,连爷爷都不知道,黄金早就被他拿走了。

要怪就怪爷爷经不住楠木棺材的诱惑,听到陈之安说外面有败家子卖楠木棺材,半夜就想去挖黄金买呢!

“陈……什么来着?”陈之安故意问。

“陈龙。”男人连忙说,“陈诚是我父亲。这是妹妹小玲。”他推了推身边的小女孩。

小女孩怯生生的喊了声:“堂哥。”

陈之安撇撇嘴,走官宦的取名就是不一样,就是不知道成龙没有。

平静的看着陈龙:“找我什么事?”

“那个……我父亲想请你回家吃顿饭,今天是奶奶的生日。”陈龙掏出烟来递了一支给陈之安。

陈之安没接,目光在他手上的烟盒扫过——是进口的万宝路,不便宜。看来陈家这十年过得不错。

“回家?”他笑了,笑意却带着一些讥讽和自嘲,“哪个家?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陈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之安,我知道这些年……我们联系得少。但那时情况特殊,我父亲他……”

“他什么?”陈之安打断他,“忙着跟‘历史问题’划清界限?忙得他爹的死活都不管?”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陈龙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敢这样说我父亲!”他声音发紧。

陈之安笑了笑,“不孝之人,我不会同他有瓜葛的。再说,我们法理上本就没有半点关系。”

陈龙忍着怒气,“陈之安,你可想清楚了,我爹现在是大校,以后能入将官。”

“哈哈……”陈之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等你爹当了将军,你再来吓我吧!”

“陈之安,咱们走着瞧。”陈龙怒气冲冲的牵着叫小玲的女孩离开。